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散文集,最先撞进眼里的不是木心的才情,而是他骨子里那股近乎苛刻的清醒。他写美貌是“一种表情”,写老人整容是“强迫自己不疲惫”,笔锋冷峻得近乎不近人情;写人“不是容器,是导管”,快乐悲伤都只是穿堂而过——这种把情感彻底物化、又冷静拆解的态度,是全书最见性格的地方。有人爱到《童年随之而去》胜过《社戏》,也有人嫌他文字浮华、缺了份诚恳。正是这种两极,构成了木心的独特:他不做作、不滥情,行事必出自真心,否则“做作是不会快乐的”。读他,未必能获得温暖的慰藉,却能借他那双犀利的眼睛,重新打量美貌、乡愁与生死。适合那些不满足于“好看”、愿意被他的清醒刺痛一下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