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陈丹青以一个画家的眼睛打量这个国家,把画笔搁置一旁,转而用文字做证词。这本书最锋利的地方,不在他谈绘画、摄影或建筑的专业见解,而在于他拒绝被任何“主流”收编的姿态——他自外于艺术体制,不是清高,而是被逼出来的清醒。读者记住的,是他那句“单位的第一要义是平庸,文凭是平庸的保证”,以及他对集体势力表情的厌恶:一群人脸上写着“你是错的,我们是对的”,剩一个人表情就变了。他谈城市,谈扩招,谈暴吃暴喝背后的粮票记忆,把当下的浮躁一一还原成历史的因果。这不是一本让人舒服的书,它让你愤怒,又让你无法反驳。适合那些不愿被“进步论”哄骗、愿意直面“天地不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