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教人如何考证史料的技术手册,而是一位学者在国家沦陷、自身即将赴死之际写下的辩护词。布洛赫写它时,法国已落入敌手,他明知此书未必能杀青,仍执笔完成。正因如此,全书少了学院派的冷峻,多了一份迫切:他不是在回答“历史学家该怎么做”,而是在追问“历史究竟有什么用”。这一点,恰恰是它最打动人也最具争议之处。书中反复叩问历史学的价值,却刻意回避了“实用”的陷阱——他反对将研究价值等同于能否促进行动,坚持人还有追求超物质利益的求知欲。对今天的读者而言,真正有价值的,正是这种在危机中为思想争取存在理由的姿态,以及“对现实一无所知的人了解历史必是徒劳”这一贯穿全书的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