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白纸条,明明有两个面,如果把两头翻转后衔接起来,它立即变成了一个面,永远没有正反,永远没有开头,也永远没有结尾,这是不是非常神奇?如果城市文明是一个面,乡土文明是另一个面,《止痛药》的意图是想制作一个莫比乌斯带,把芸芸众生放在同一个纬度里,看上去你在拯救别人,其实是别人正在拯救着你,估计这就是天地悠悠、人世轮回的样子吧?至于《止痛药》的药理是什么,非常简单,那就是爱。爱,是死亡的果,也是活着的因。
——摘自作者自序
陈仓,70后诗人、小说家,陕西省丹凤县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陕西省青年文学协会副主席,上海市普陀区作协副主席,成都文学院特邀作家。曾参加诗刊社第二十八届青春诗会。主要出版有诗集《流浪无罪》《诗上海》《艾的门》,四千行长诗《醒神》和千行长诗《天鹅颂》,八卷本系列小说集《陈仓进城》,长篇小说《后土寺》《预言家》《止痛药》《动物万岁》,小说集《地下三尺》《上海别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