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性与大屠杀

[英]齐格蒙·鲍曼(Zygmunt Bauman)

出版时间

2022-11-01

ISBN

9787544793926

评分

★★★★★
书籍介绍

·理性可能会让我们失去人性,“被统治者的理性,往往是统治者的武器”

·当代著名社会学家、哲学家齐格蒙·鲍曼经典代表作

·重新审视现代社会内在的理性组织方式与道德责任之间的张力

·新增青年学者曹金羽新译鲍曼2000年版后记

·新增斯坦福大学周雪光教授导读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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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那些仍然坚信文明、进步和理性概念的人来说,本书……挑战了我们时代的基本信念。——《泰晤士报文学增刊》

对种族主义、种族灭绝、理性、犯罪社会中的个人责任以及顺从与抵抗的来源的一系列反思,充满惊人的原创性。——《村声文学增刊》

思想丰富而发人深省……这一文本应该出现在我们的教室里和书架上。写得极其出色。——《当代社会学》

新版后记探讨了关于个人和社会层面的罪行与无辜的难题。——《绍法杂志》

在理性规划盛行、高科技驾驭社会的今天,鲍曼的思考和呼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有现实意义,更值得我们仔细聆听。——周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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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性与大屠杀》是一部反思现代性的力作。鲍曼认为,大屠杀不只是犹太人历史上的一个悲惨事件,也并非德意志民族的一次反常行为,相反,它是现代性本身的固有可能。科学的理性计算精神,技术的道德中立地位,社会管理的工程化趋势,正是这些现代性的本质要素,使得像大屠杀这样灭绝人性的惨剧成为设计者、执行者和受害者密切合作的社会集体行动。从极端的理性走向极端的非理性,从高度的文明走向高度的野蛮,看似悖谬,实则有着逻辑的必然。而拯救之途也许就在于:在任何情况下,个体都需要无条件地承担起他的道德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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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格蒙·鲍曼(1925—2017),当代世界著名的社会学家与哲学家之一,“后现代主义”概念的主要创造者。出生于波兰,曾任华沙大学社会学系教授,1968年离开波兰,前往以色列,后于1971年移居英国,在利兹大学执教终身。作为一名社会理论家,主要研究领域包括现代性与大屠杀、后现代消费主义以及流动的现代性。主要著作有《现代性与大屠杀》(1989)、《社会学之思》(1990)、《后现代性及其缺憾》(1997)、《流动的现代性》(2000)以及《流动的爱》(2003)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核心论点在于颠覆传统认知,指出大屠杀并非现代文明的断裂或反常,而是现代性内在逻辑的必然产物。鲍曼认为,科学的理性计算、技术的道德中立以及社会管理的工程化趋势,共同构成了大屠杀发生的结构性条件,使得灭绝人性的惨剧成为设计者、执行者与受害者密切合作的社会集体行动,揭示了从极端理性走向极端野蛮的逻辑必然性。
  • 书中深入剖析了官僚体制与大屠杀之间的共生关系,强调纳粹屠杀是工业社会的技术成就与官僚制度的组织成就。通过引入‘行动中介’概念,指出个体行为通过中间人表现,导致行动者与后果之间产生巨大的身心距离。这种距离抹杀了行为的道德意义,使参与者无需直接体验暴力,从而在纪律和惯例驱动下,坐在桌前便能毁灭人类,实现了责任的虚无化。
  • 鲍曼反思了现代理性对道德责任的压制,指出多元主义是防止道德反常的良药,而纳粹通过消除政治多元主义残余来清除道德约束。书中探讨个人与社会层面的罪行难题,强调在现代性框架下,道德本能受制于社会功能,一旦社会失范,道德本能便会分崩离析。拯救之途在于个体在任何情况下都需无条件承担道德责任,以对抗理性规划对人性的异化。
适合谁读
  • 适合对社会学、哲学及政治学感兴趣的读者,特别是那些希望深入理解现代社会内在理性组织方式与道德责任之间张力的思考者。
  • 适合关注历史、社会结构及伦理问题的读者,尤其是那些希望反思文明进步背后潜在风险,探讨理性、犯罪社会及个人责任来源的人群。
  • 适合具备一定社科基础,能接受较为干涩学术文本的读者,以及对现代官僚体制、种族主义及社会工程化趋势有探究欲望的知识分子。
读前提醒
  • 请注意本书译本可能存在翻译晦涩、信达雅不足的问题,阅读时可结合原文或网络资源辅助理解,避免因语言障碍影响对核心观点的把握。
  • 阅读时需警惕将大屠杀简单归咎于个别极端分子或特定民族的反常行为,应着重理解鲍曼关于‘现代性内在逻辑’的深刻洞察,避免道德免责的误区。
  • 书中引用米格拉姆实验等心理学研究,需结合社会学视角理解‘权威’与‘多元主义’的关系,关注‘行动中介’如何导致道德盲视,而非仅视为历史叙述。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本书观点极具颠覆性与警醒意义,指出大屠杀是现代性产物而非例外,深刻揭示了理性与效率追求下道德责任的消解,令人脊背发凉。
  • 多数读者认可其社科分析价值,认为书中关于官僚体系、体制架构及技术进步支持大屠杀的论点极具启发性,能引申理解其他社会事件,但普遍批评译本质量糟糕,影响阅读体验。
  • 读者共识认为该书挑战了文明进步的基本信念,通过‘中介’概念揭示责任虚无化机制,虽有翻译瑕疵,但原著思想丰富发人深省,应出现在书架上。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在盲人谷,独眼人就是国王。在现代官僚体制的理性世界里,非理性的冒险家就是独裁者。"
  • "如米格拉姆所说,只有当你得到了一个权威…它自由地行动,除了受害者的抗议之外不用抵抗任何压力,这样你才会对权威有最纯粹的回应。当然在真实生活当中,你被混合很多相互抵偿的对抗性压力当中。米格拉姆肯定想用“真实生活”来指代处于民主社会当中且外在于总体制度的生活:更准确地说,是在多元主义条件下的生活。从米格拉姆整套实验中得出的一个最突出结论就是,多元主义是防止道德上正常的人在行动上出现道德反常的最好的良药。纳粹必须首先消除了政治多元主义的残余才着手实施像大屠杀这样的计划,在这之中普通人预料之中的做出不道德与无人性行径的倾向已经肯定被计算为必需的也是可得到的一一资源当中。在苏联,也只有当已经根除了社会自"
  • "纳粹分子集体屠杀欧洲犹太人不仅是一个工业社会的技术成就,而且也是一个官僚制度社会的组织成就。"
  • "一大群想杀人复仇的个体是无法与一个规模虽小然却纪律严明、严密协作的官僚体系所产生的效果相匹敌的。"
  • "纳粹党卫军头目(似乎是肯定地)依赖于组织惯例而不是个人热情,依赖于纪律而不是意识形态的沉迷。对血腥任务的忠诚就是———也确实是———对组织的忠诚的一个衍生物。 德国的刽子手并非德国人中的特别一类"
  • "再次引用希尔博格的话来说,“必须牢记(种族灭绝的)大多数参与者没有对犹太小孩开枪或者往毒气室倾灌毒气……大多数官僚成员所做的只是起草备忘录、绘制蓝图、电话交谈和参加会议。他们只要坐在他们的桌子旁边就能毁灭整个人类。"
  • "行为与其后果之间的身体和(或)精神距离的增加超过了道德自抑发挥作用的程度;它抹杀了行为的道德意义,因而预先避免了个人所持的道德正当标准与行为的社会后果不道德性之间的一切冲突。 知道了看不见受害者所带来的后果,也许就更能够理解大屠杀的技术水平为什么能够不断被提高。"
  • "约翰·拉赫斯挑出行为的中介(mediation of action,即个人的行为通过另外一个人、一个中间人来表现的现象,这个人“站在我和我的行为中间,使我不可能直接体验到我的行动”)作为现代社会最显著和最基本的一个特征。意图和实际完成之间有很大的距离,两者之间的空间里充满了大量的细微行为和不相干的行动者。“中间人”挡住了行动者的目光,让他看不见行为的结果。 结果就是出现了许多没有人去自觉承担的行为。对这些行为是为了他们而做的那些人而言,它们只存在于口头上或者想像当中;他不会承认这些行为是他自己的,因为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它们。而另一方面,实际做这些行为的人则会把它们看成别人的行为,而他自己只不过是"
作者简介
齐格蒙·鲍曼(1925—2017),当代世界著名的社会学家与哲学家之一,“后现代主义”概念的主要创造者。出生于波兰,曾任华沙大学社会学系教授,1968年离开波兰,前往以色列,后于1971年移居英国,在利兹大学执教终身。作为一名社会理论家,主要研究领域包括现代性与大屠杀、后现代消费主义以及流动的现代性。主要著作有《现代性与大屠杀》(1989)、《社会学之思》(1990)、《后现代性及其缺憾》(1997)、《流动的现代性》(2000)以及《流动的爱》(2003)等。
目录
前 言
一 导论:大屠杀之后的社会学
作为现代性之检验的大屠杀
文明化进程的含义
道德冷漠的社会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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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近期读过最好的一本,获得了不少启发,一些从幼年就有的对人性的困惑得到了确认。
现代性所代表的工具理性带来的高效率就是把一件完整的工作拆分成几个独立的环节,每个人都只对其中的一部分负责,对于大屠杀来说这样就实现了责任分摊,毕竟他们只是不假思索地完成分配给自己的“技术性”问题,而非整体的“道德性”问题。这就是阿伦特所说的“平庸的恶”,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应该警惕的东西。
特别喜欢对某段历史、某个重大事件的社会学分析,而对那种显微镜下的历史非常不满。
鲍师傅真迷人呐。反犹主义、现代性、大屠杀、为了他者的道德,很多地方都与同样迷人的阿伦特相呼应。行文风格或许也是想破除现代性的「园艺」风格,即福柯笔下的「阅读体验可能会改变读者」。鲍师傅在别处说过:「社会学要想领会人类世界,要么给无力者以力量,要么允许自己保持无力,以领会自身存在。」关键在于将 fate 重塑为 destiny。
在现代社会,大屠杀虽然具有独特性,但是当许多因素结合起来,大屠杀现象很容易产生,这也意味着大屠杀具有潜在的常态性(普遍性)。 读这本书的过程,内心是十分悲伤的,或许是之前从没想过距离我们很遥远的大屠杀,其实它的出现并不是偶然的,而它也不仅仅只与犹太人有关,它是现代社会的产物,而人性在这件事上很难经受住考验。
大屠杀不是现代性的失败,而是现代性的产物;不是历史文明进程的断裂,而是它的延伸,是现代社会运行逻辑的一个结果。实施大屠杀的“最终解决方案”(the Final Solution )正是应用了现代文明的工业能力和技术知识,理性地、高效率地达到了预定的组织目标。
現代不是一個種族滅絕的時代。它只是使實施種族滅絕的現代方式成為可能。它通過像工廠技術和官僚制那樣的創新,尤其是通過這樣一種現代觀念來搞種族滅絕,我們可以改變世界,甚至是顛覆世界,我們再也不用接受以前那種想法了,就像中世紀歐洲人相信的那樣,就算不喜歡,我們也不能幹涉上帝的創造。過去,人們是得忍受一些東西的。對進步和完美的追求使滅絕無數的人成為必然。這些人被認為不可能適應人們想要的那個完美計劃。毀滅就是新的本質,消滅一切不完美正是實現完美的條件。納粹主義是這個現象最明顯的例子。他們力圖一勞永逸地根除人的境況中一切不受管制的、隨機的或難以控制的元素。現代的野心是把世界置於我們自己的管理之下。現在,掌舵的是我們,不是自然不是上帝。上帝創造了世界。但既然他缺席或說死了,那我們就要自己管理,再造一切了。
统治生产关系的意识形态需要一个外部特例来缓解内生矛盾带来的不稳定性,于是受害者从共同体中剥落。高效的理性追求,把这一切去伦理化,加害成为了乌托邦的园艺技巧。大屠杀不仅仅关系历史中的一次裁决、一个判例,我们不难看到,这种在现代化生产模式下,精巧细致的分工是如何瓦解每个人在现实生活中的伦理主动权。这种反思不应止步在大屠杀上,系统高效的剥削,正成为文明进步的“共识代价”。当反对绩优体系的在野舆论构建道德宫殿时,正是这个犬儒结构最忠诚教徒的末日狂欢。也许拒绝毒气室的第一步是认同自己是犹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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