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人寻味之处,在于它拒绝把民族主义简单归为政治斗争的工具。史密斯坚持:民族主义首先是一种文化模式——一套由神话、记忆、符号与语言构成的意义系统,诗人、史家、语言学家为其注入血肉。由此,他提出公民—领土与族裔—血缘两种理想类型,解释了为何西欧民族近乎自然生长,而亚非拉等地的民族却多由知识分子刻意“设计”而成。难能可贵的是,在世纪之交、全球化高歌猛进之际,他逆势断言:民族与民族主义非但不会消退,反而将继续为人类提供根基性的认同。正因如此,它被广泛视为民族国家理论的入门读物;当然,其框架高度依赖欧洲经验,对非西方社会的解释力仍有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