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卷书真正耐人寻味的,是它把'阅读'这件事本身摆上了台面。《寒冬夜行人》让读者发现自己一直在被动地'容忍别人的情景',进而逼问:你凭什么以为自己是在读,而不是被读?《帕洛马尔》则相反,它不讲故事,只让一个人站在悬崖上向下看——把浩瀚与琐碎、星空与日常,收束为一种凝视的姿态。而《美国讲稿》里那句'阅读就是抛弃自己的一切意图与偏见',几乎是对所有读者的宣战。它不提供温情,也不保证畅快:不少读者读它时感到痛苦、读不下去、甚至怀疑那是'写完开头就写不下去的合集'。可正是这种被冒犯、被拆穿的不适,构成了它独特的价值——它让你意识到,自己与世界的联系早已碎成片段,而你早已'被排除在一切时间联系之外'。适合那些愿意被一本书反过来审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