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德国历史中的文化诱惑》内容简介:在盟军轰炸德国期间,文化珍宝的损失比家园的毁灭更让希特勒痛心疾首。希特勒的幕僚对这个事实大加宣扬,因为他们相信,这会让大家看到希特勒感情丰富的一面。如果不理解沃尔夫·勒佩尼斯所谓的“德国历史中的文化诱惑”,便不可能理解这种思想。
这部作品讲述了灾难性的德国习性:认为文化成就具有超越一切的最高价值,并将文化想像为政治的替代物。作者考察了这种倾向如何对18世纪以来的德国历史产生了影响。他认为,德国人对文化的迷恋、对政治的漠不关心是魏玛共和国垮台、纳粹崛起的原因之一,并且持续困扰着德国与欧洲邻国及美国的关系。
这本书由一篇篇关于知识分子的小品文组成,歌德与托马斯·曼是作者关注的重点。同时书中也有对其他人物的精彩评论,包括诺瓦利斯、惠特曼、列奥·施特劳斯和艾伦·布鲁姆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剖析德国将文化视为政治替代物的历史习性
- 探讨文化迷恋如何导致政治冷漠与纳粹崛起
- 通过歌德等知识分子案例揭示德国精神困境
适合谁读
- 对德国历史、文化及思想史感兴趣的读者
- 关注知识分子社会责任与政治参与的研究者
- 喜欢深度思考文化与社会互动关系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由多篇知识分子小品文组成,非系统通史
- 作者观点鲜明且具批判性,需结合背景理解
- 建议对比阅读以赛亚·柏林等学者相关著作
读者共识
- 视角独特,深刻揭示了德国文化中的反政治偏见
- 文笔犀利,对知识分子逃避现实有深刻洞察
- 部分观点被认为略显主观,但启发性极强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阿隆在1983年发表他的《回忆录》时,描述了年轻时他对德国文化是怎样的着迷。他用了整整一年时间,什么也不做,专门攻读康德的作品,对德国哲学思想的丰富性了解得非常深入。在法国,只有文学才会让他产生同样的兴趣。最后,在德国哲学和法国文学之间,在康德和普鲁斯特之间,再也没有涂尔干的社会学生存的土壤。与康德著作中可被理解的特性和普鲁斯特作品中的阿尔贝蒂娜相比,涂尔干的《社会分工论》和《自杀》都无法触动阿隆的神经。因为深受德国文化的影响,所以他对现代社会非常了解。假若他是涂尔干的信徒,倒不一定能够了解得如此深刻。在许多德国人把文化看作逃避政治的避难所时,文化却给阿隆打开了博大而深奥的政治视野,使阿隆在日"
- "在给托马斯·曼的信中,阿多诺继续对他所看到的战后德国漠视政治的氛围同普鲁士在解放战争前夕的情况进行比较。战后,在大学中,德国青年们再次谈论起逻辑问题和玄学问题,就好像他们在谈论政治。阿多诺以一种近乎洋洋得意的口吻写道,年轻的德国人没有其他选择,因为传统意义上的政治在他们的祖国已经不存在了。德国不再是个政治主体,将来,这个国家无论如何不会对世界政治施加任何影响。那么结果就是,德国人便会以如何在强权的阴影下生存为主要目标。于是,他们再一次变得思想丰富而行动匮乏,正和他们的祖先在1800年左右的情况相似。"
- "諾貝特•埃利亞斯在他的著作《德國人》中寫道:“鑲嵌在德國詞彙‘文化’中的含義也許是非政治的,甚至有可能是反政治的偏見,這是反復出現在德國中產階級精英中的徵候,即政治與國家事務代表他們引為羞恥、缺乏自由的領域,而文化則代表了他們的自由之邦,而且代表了他們的尊嚴與驕傲。在18世紀與19世紀的一些時期中,中產階級‘文化’概念中的反政治偏見將矛頭指向了王公貴族的獨裁政治……在之後的時期中,這種反政治偏見的矛頭則轉而指向民主國家的議會政治。”這裡,埃利亞斯描繪了‘文化’在德國‘民主政策’中的角色;埃利亞斯在《文明的進程》中則認為,文化在‘對外政策’中的角色是以德國人不由自主地要將文明與文化區分開來的意象"
- "本書考察了德國人對於文化的態度,他們將文化視為政治的替代物,同時對政治嗤之以鼻——這裡首先把政治理解為議會政治,他們認為政治就是思想狹隘的利益集團進行討價還價、相互妥協的競技場。……然而,我卻堅持認為,對文化成就的過高評價,以及‘對政治表現出的奇怪的冷漠態度’(古奇語),在德國所起的作用比在其它國家要大得多,其表現程度也比在其它國家要強得多。文化是政治的替代物,這是貫穿在德國歷史中的普遍思想……(Ibid., pp.7-8)"
- "在东德,道德的懦弱在大张旗鼓地继续着,令人很是痛心 :非暴力反抗已无迹可寻。对受压迫的人们缺乏应有的同情,处处见风使舵、自欺欺人,要么就躲进内心的世界中逃避现实。 这些都是从 1933 年直到 1989 年的漫长时期内 ,东部德国知识分子生活的主要特点。"
- "文化和社会不可能彼此分开。政治是一个自足的领域,是不确定的艺术,妥协与折衷是其主导。它不应该与精神艺术的王国混为一谈,因为在精神与艺术的王国里,纯粹与绝对才是主宰。"
- "思想的历史只是社会历史与政治历史的附属物,而非替代物。在很大程度上说,思想历史只是一小部分人的历史,即知识分子的历史。只有知识分子自己才把知识分子对历史过程的影响视为理所当然;而他们的思想如何传播给更多的公众,以及他们最终会对历史施加何种影响等问题,则一直悬而未决。人们也许把思想史或观念史视为社会历史和政治历史这座壮观建筑物上的一件装饰,可以轻易地被清除干净。不过,在清楚之后,这座建筑虽然不会坍塌,但却不再是从前那座建筑了。可见,思想史并非华而不实、可有可无,而是政治与历史的有益装饰。它提醒我们,人类不仅仅是由人们的所作所为构成的,还包括人们的所言所说、所思所想。历史关心的不仅是发生了什么,历"
- "曾经流亡到法国巴黎的德国作家海涅曾做过一个预言,而这个预言似乎变成了现实。1833年,仅仅距七月革命几年之后,海涅曾对法国和德国的革命斗争做过最为生动细致的描述,并指出了革命最后的走向:“在我看来,一个像我们一样有条不紊的理性民族,肯定会以改良为开端,之后必然会投身于哲学体系的探讨。我认为这个顺序非常明智合理……然而,德国的共和党人,不要因此而焦虑,德国革命绝不会是适度而温和的,因为在德国革命之前,有康德‘批判’思想的铺垫,有费希特‘超验的唯心主义’的铺垫,甚至有自然哲学的铺垫。这些学说会促使革命力量的生成和发展,只要时间一到,这种力量便会爆发出来,让整个世界充满恐惧与景仰……革命之前的思想储"
作者简介
沃尔夫•勒佩尼斯,2006年德国书业和平奖获得者。他曾任德国柏林高等研究院院长(1986-2001),现在是该学院的终身教授。勒佩尼斯也是柏林自由大学的社会学教授,并曾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任职数年。勒佩尼斯著作等身,且定期为德国国家级报刊《世界报》撰写文章。代表作有《忧郁与社会》(1969)、《社会学史》(1981)、《欧洲知识分子的兴起与衰落》(1992)、《文化与政治》(2006)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