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当代诗选 - (英)莫里森, 保罗·马尔登

英国当代诗选

(英)莫里森, 保罗·马尔登

出版时间

2003-01-01

ISBN

9787543448506

评分

★★★★★
书籍介绍
《英国当代诗选》原书序言 文/马永波 译 文学史中有一些关键点那时感性发生了决定性的转变。新的,通常是攻击性的特征被打击;转变被质疑粉碎或简单地作为转变被曝光;形式的革新伴随着不熟悉的主题材料开始讨论。一段时期有着非常不同背景和气质的青年诗人可能感觉他们自己,或被批评家感觉成,在沿相似的路线工作。尽管它的长期影响依然是不清晰的,这样一种感性的转变最近在英国诗歌中已经发生。它以延伸,占据着1960年代与70所代的大部时间,那时似乎──至少在英格兰──还没有什么要发生,那时英诗的成就被戏剧和小说所遮蔽,尽管存在着强大的单独的作家,但仍缺乏一个整体轮廓和方向。现在,在一段昏睡期之后,英诗再次经历着一次转机:一大批作品已经创造出来,要求被重视,要求改革诗的口味。本着这种转变是真实和重要的,并需要引起更广泛的公众注意这一信念,我们编辑了这本选集。 当然,我们不是本世纪作出如此声明的最早的编辑者。这是每个时代以做出某件非凡之事而自傲的特权──正象每一时代正在进行的冒险在历史的眼睛看来是荒谬的一样。“英诗正再次演出一种新的力量与美”:爱德华.玛什在1912年这样介绍最初的乔治亚选集。类似的坚信也存在于埃兹拉.庞德和艾米.罗厄尔1914和1915的意象主义者选集,迈克尔.罗伯茨1932年的《新签字》,40年代初期的新启示派选集,1956年罗伯特.康克斯特的《新路线》,以及A.阿尔瓦雷兹1962年的《新诗歌》。在这些标题中“新”这一词语是显著的,而革新是所有编辑者最古老的艺术。以声明做出一点怀疑的面目出现是唯一适合的。但是这是自英诗最后重要的选集出版以来二十年的现在:──是否在这个世纪的文学史的循环中没有任何东西要去经历----那是一个不寻常的长久的空隙,而用一个象征性的选集去填充它便一定是它自身的某种机制。我们相信我们可能做得更多;这是一部最近数年,许多严厉的观察家正逐步认同的新英国诗歌的选集。 英诗的新精神在60年代末期于北爱尔兰开始为人所感知;更近一些,一大批四十岁以下的天才诗人,也已经涌现。有代表性地,他们比以往的诗歌时代显示出更崐大的想象自由和语言学上的勇气。不受直接的战后生活逼迫的影响,不抗拒对他们自己的文化的威胁,他们发展了一些荒谬和关于现代主义者怀旧的文学自我意识。这不是暗示他们的作品是轻浮和不道德的。关键之处在于,作为使熟悉的再次陌生化的一种方法,他们用已经成为邻居的诗人或熟悉的局内人已被接受的思想,交换了人类学家、外国侵略者或者记起的流亡者的态度。(确实许多诗人都是流亡者。)它是景观的一次改变,在一些诗人那里表现为,喜欢隐喻换喻的诗性奇异和朴素的语言;在其他人是很明显的对叙述的更新了的兴趣──对细节和事件复杂性(经常是戏剧性的)的描述,也在于记录下包含其中的重述的困难和策略。换句话说,它表明,对相对主义的全神贯注──而这象征了与五、六十年代英国诗歌中以菲利浦.拉金为首的明显的经验主义模式的根本分离。新诗经常是结局开放的,不愿指出寓意,或者过于优雅地结束它选择来转述的东西。并且它重新主张诗歌中想象的首要,逐渐看见想象不是如过往时代那样,是现代历史(希特勒,纳粹和苏维埃阵营)黑暗力量的一部分,而是作为敏感和更新的潜在源泉。 这种进步始终反感坦白的个人诗歌的生产。大多数由青年诗人发展出的技术是为了强调他们自己与主题之间的空隙。这些诗──用借自希默斯.希内的“暴露”的一个短语“心灵的逃亡者”来说:不是他们自己生命的居民,而是好奇的观察者,不是牺牲者而是旁观者,不是在一间温暖的白色忏悔室工作的诗人而是戏剧家和讲故事的人。这一点值得强调,因为阿尔瓦雷兹在《新诗歌》中希望发生的变化,已经产生出了非常不同的一种诗歌。我们的选集不得不十分注意阿尔瓦雷兹的选集:它巨大的影响和它战斗性的序言──对“优雅”的攻击和冒险在第一版中采用两个美国人(罗伯特·洛厄尔,约翰·贝里曼)的诗,在1965第二版中又选了西尔维亚·普拉斯、安妮·塞克斯顿,和一个英国人(特德·休斯)──是确实有名的。但它已经变成了历史档案。四个美国人已死;特德·休斯是一个非凡的作家,但不再是英国诗歌的精神领袖;而阿尔瓦雷兹固执于“崩散的力量”是表现在诗歌中的,不是由英国人的端庄所隐瞒起来的,已经逐渐显得过度单纯。《新诗歌》所暗示的在主题的严肃和成功的质量之间必然存在的一种关联,是许多青年作家──如詹姆斯·芬顿──所轻蔑的: 他告诉你,以最阴郁的音调, 如果诗人们要得到他们的燕麦粥 第一步是撕开他们的喉咙。 把诗的绵羊与山羊 分开的办法 自杀。 有另外一个原因为何近期的英国诗歌采取了与阿尔瓦雷兹所提倡的那些十分不同的形式:希默斯·希内的出现和榜样。最后十五年中最重要的新诗人,我们非常有意地放在我们的选集之首,希内是阿尔瓦雷兹在那时不能预见到的并从那时起一直在攻击的一个人。就表面判断,阿尔瓦雷兹对希内作品的敌意似乎仅仅是刚愎的。事实上这与《新诗歌》所采纳的态度是完全一致的。阿尔瓦雷兹赞扬洛厄尔,休斯等等,因为他们对经验处理的“赤裸”,并且他提出语言仅仅是作家与读者之间的治疗术的处理设备。希内的特征则是更加间接;而且他以语言为乐,享受它----如“布洛赫”等诗──作为某种嵌在政治、历史和当地中的东西,同样有它自己的宜人之处。 希内的力量和技巧在逐渐被称为“沼泽诗”的作品中十分引人注意,这些诗通过一个从前的北方文明的苦难和它祭祀的牺牲品折射了当代爱尔兰问题的经验。沼泽人,被按照仪式谋杀的尸体在泥浆保存了几个世纪,变成希内真实的关怀。这一系列诗中最有名的一首是“格劳巴尔人”,描述了一个细微的典型的修复过程: 仿佛被倾倒进 柏油里,他躺在 一个草泥的枕上 似乎要为 他自己的黑色之河而哭泣。 他手腕的谷物 象沼泽燕麦, 他足跟的球 象玄武岩鸡蛋。 他的脚背已经皱缩 冷得象天鹅的足 或者一根潮湿的沼地树根。 他的臀部是分水岭 和一只贻贝噘起的唇, 他的脊椎骨是一条 泥浆闪光下面捉到的鳗鱼。 头颅抬起, 下巴是一个帽檐 在他砍坏了的喉咙的 通风孔上升起 已经晒成褐色变得坚韧。 那治愈的伤口 向内打开一个黑暗的 有接骨木果实的地方。 谁会说“尸体” 面对他生动的特质? 谁会说“躯体” 面对他晦暗的睡眠? 而他生锈的头发, 象一个胎儿 不可能的一绺。 我最初看见他扭曲的脸 在一张照片中, 一个头和肩膀 从泥浆中出来, 象一个产钳夹出的婴儿被碰伤, 可现在他 在我记忆中完整地躺着, 一直到他指甲的 红色号角, 悬挂在天平中 用美和恶毒: 用死去的高卢人 过于严苛地包围在 他的盾牌上, 用每一覆盖的 被鞭打,和砰然倒下的牺牲者 真实的重量。 这首诗以两个步骤将掘出的尸体恢复到我们的意识之中。首先,似非而是地说,似乎只是在希望远离和驱散它。当希内的眼睛徘徊在解剖学上时它把皮和骨转换成了一堆零乱的无生命之物:手腕成了“沼泽燕麦”,足跟成了“一只玄武岩鸡蛋”,致命伤成了一个“黑暗的有接骨木果实的地方”,如此等等。但是这文学的客观化的凝视事实上意味着主观;在用探索它与事物的相似来断言尸体的死亡性的同时,希内也用他的术语再次构成了它。治泽的牺牲品被交付给一种后来的生活,不仅作为一纪念性的非凡碎片而存在,也是对它返回的世界的一个生动注释。它是对当代暴行,今天仍被“鞭打的砰然倒下的”牺牲者的一个悲惨预言。希内在“格劳过程也有这样庞大的象征意义:它演示了我们经常面临的“崩散的力量”如何被最好地接近,不是赤裸和歇斯底里地,而是随着“晦暗的睡眠”(不要混淆于感觉的匮乏)使那更大的历史构架成为可能。这是许多他的后继者们要注意的一点。 认为希内总是以这种间接的方式写作可能是一个错误。象许多其他北爱尔兰诗人一样,包括德里克·马洪和迈克尔·朗利,他师从菲利浦·霍布斯勃姆,60年代初他在贝尔法斯特执教并完全忠实于50年代的运动派作家。运动派的日常感觉,精巧的技艺,和细致等优点在所有这些诗人的早期作品中都是很明显的,只是逐渐地他们发展了一种更为象征和关联的模式。希内与马洪,朗利及其他人的同盟出现──那就是贝尔法斯特“集团”──是为什么他必须不为单独看待的原因之一。尽管他是超群的人物,他没有独立实现被称做北爱尔兰的“文艺复兴”。要理解在阿尔斯特成就了什么你应该也看看这些诗,如马洪的“在威克斯福德一间废弃的小屋”,朗利的“伤口”,保尔.穆东的“爱尔兰航海传奇”,汤姆.波林的“黄昏的港口”和米德布.麦古凯的“搬家”。沉思北爱尔兰写作的复兴与“问题”之间的联系是有趣的。诗人们全都经历了“生活在重要之处”并在值得考虑的压力下做出“反应”的那种感觉。他们被带到艺术与政治,私人与公共,有意识的“制造”与直觉的“灵感”之间关系的严重问题面前。但在总体上他们避免了一种直接记录的新闻报导式的诗歌。爱情诗和家庭诗──例如朗利的“纺织工”──已被创作出来的适应一种不同寻常的宽范围的社会反应,同时有些诗人面向其它文化,作为一种方式将其即刻和直接地放入一个更宽的透视远景中去。希内的沼泽诗便是一个明显的例子,而类似的意图充满了马洪的考古学挖掘,穆东的杂货商的旅行和波林的20世纪初期俄国的再创造。 近期的北爱尔兰诗歌给人如此深刻的印象(这里包括了六名来自北方的诗人)。以至发现如此经常地在它的影子里讨论英国诗歌便是不足为奇的了。这不是第一次发生。在“如何阅读”(1928)中埃兹拉.庞德便声称“是语言在保持着爱尔兰”。但正如奥登和其他人在30年代拯救了英国诗歌的声誉,在70和80年代新时代的诗人已经开始做同样的事情。两个关键人物是道格拉斯.敦和托尼.哈里森,他们敏锐地意识到背景和幼年的教育把他们安置在一个文化建设的角度。敦的“野蛮人”承担着对敦称之为“权威”的“一种默许文化”的温和的恢复,两个作家都坚持他们改变传统的力量和价值,是外省的和工人阶级的。但是宁愿一起拒绝文化建设,敦和哈里森也不为他们自己的目的,采纳并改变诗的形式。这种张力巧妙地表达了他们最有优势的主题之一:在学习诗意地清晰表达情感思想之中,他们已被切离了他们的背景。工人阶级作家与他们的社会脱离的刺激在哈里森的“我泰山(美作家柏辽兹所著丛林冒险故事中之英雄)”中被幽默地处理: 在呼啸的人群外面,第二十街的旗, 一个泰山为一个厌倦的小伙子用真假嗓音互换而唱, 他的手放在他的热带葛藤上……不,背对 拉比钠斯和他发出火焰的剑。 离开雷金,然后所有男孩去鱼油商店, 离开塔廷,出发去看反复上演的电影, 折叠式牌桌,绿色厚羊毛毡桌布, 贝娄.格利科和拉丁字典。 这只是他爪上的肌肉绷紧成一块 他不能舍弃的被触怒的狗屎; 带着多音节字,他反对 所有的灰脸凯撒,为了杰罗尼莫。 他粗暴推开覆霜阁楼的天窗,叫喊 血腥不能染红拉丁散文。 正在伸出的他无躯的头 象正在流着玫瑰血的可尊敬的同性恋。 与杰弗雷.温莱特一道,敦和哈里森表现出一种暗示爱尔兰诗人远非只是最近才把他们自身与政治事件相关联的经济与阶级差别的意识。但是当他们的社会承诺不容置疑的同时,他们认识到它无需采取热诚说教的形式。哈里森近期诗歌的语言学游戏经常是极端地复杂。同时敦已经渐增地引向某种率直的小说化的事件,如“一个等在乡村空屋中的艺术家”。正是这种认同把敦和哈里森与英诗近年的又一发展联系起来,在其他方面可能显得明显不相似的一派:“马希尔”诗派。这名字取自克雷格.雷纳的“一个马希尔人寄明信片回家”,在其中通过一个迷惑的异国人之眼来观看熟悉的世界的一首诗: 只有年轻人被允许公开 受苦。成年人去一间惩罚室 带着水但没有吃的。 他们锁上门独自忍受 噪音。无人被赦免…… 在希内,哈里森和敦于数年间逐步扩大他们作品边界的地方,雷纳立即带着雄伟的自信断言了他的自由。克里斯托弗.里德也是如此,他的第一本书和雷纳一样,出版于70年代后期并立刻被视为“马希尔”派。尽管实质上两人诗的个性不同,雷纳和里德在一种无法无天的直喻中分享一份快乐,并喜欢扭曲和混淆语言以便复活平凡的东西。两人都大量涉及到儿童,因为这是以好奇和纯真来观察平凡事物的一种方式。在许多方面他们的作品似乎适合约翰逊博士对形而上诗歌的描述──“异质的思想…….被暴力结合在一起”。用另一种方式表达:他们演示了如果一首诗在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收录英国当代诗歌,展现感性转变
  • 呈现形式革新与不熟悉的主题材料
  • 填补英诗长期缺乏整体轮廓的空白
适合谁读
  • 对英国当代文学与诗歌感兴趣的读者
  • 喜欢探索意识流与叙事风格诗歌的人
  • 希望了解20世纪世界诗歌译丛的读者
读前提醒
  • 部分译文存在距离感,需耐心品味
  • 诗人背景陌生,建议结合序言阅读
  • 不必强求全懂,捕捉意象与情感即可
读者共识
  • 希尼等名家译作出色,值得反复阅读
  • 部分诗歌意象独特,令人感到迷恋
  • 翻译质量参差,部分读者觉得生硬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布尔树干里柔软的皱纹。 它绿色的嫩芽,它的枝条像斑驳的焊锡: 它是我们儿时的阴凉,伴随我成长 一个绿色、阴湿、劈啪作响的记忆。 我学会了叫它接骨木。 我爱它的花朵,像装满了食物的碟子, 它的浆果,黑黝黝的鱼子酱, 有浮力的卵,穿过紫色而擦伤的光。 接骨木?它是梦着酒的夏尔马。 接骨木是阴凉的树,我在下面玩“摸舌头” 感觉我舌头上另一个敏感的组织。 于是,作为根和嫁接植物的语源学者, 我坠回我的树屋,蹲伏在 小芽放射并安静繁茂的地方。 ——Seamus Heaney 《格兰莫尔十四行诗·2》"
  • "有一种失败的气候, 云彩爆炸如无用的高烟囱, 沙滩上,沙蚯蚓 为邻居生产通心粉 尽管没人吃。 一条懒散的曳船索甚至拼不出 真主的一个正确的名字 有沉没的感觉来自 观察救生船不断地在水中 追踪,通往亚特兰蒂斯的电车轨道。 像游行中的无聊少年 海不断地试图跑开, 跑向伦敦和明亮的灯火, 却总是失败,失败,失败…… 总是在最后一刻被拖回。 ——David Sweetman p,436-437"
  • "小差错 一个月亮屋顶故意的贫穷, 牛奶厂的陶器在苹果树旁冷却下来, 那颗刷得最白的苹果树…… 但是我忘记了名字,把它们记错了 它们涉及到另一个名字, 法兰西的一个城镇,像一个女人的教名。 我的童年作为一个名族的历史保存下来, 我最喜欢的童话 是被寄生蟹租用的贝壳。 我看见我祖母的死像一片冰, 我母亲恢复了苗条, 我的钥匙插在你的门上—— 你能从这没系紧的纽扣猜出诡计, 一支钢笔不见了,一个词读错了, 我的头发在一次交谈中垂下。"
  • "楼上的夫妻 鞋取代了拖鞋下楼, 她带着她的衣服跑出去 前门砰地一响,我看见她 弯着腰,仿佛赤裸着,走向一辆汽车。 她不总是和他一起在楼上, 他们似乎还未受侵犯,像我们一样, 我们的爱在于怜悯。她的离去 让我们震惊。我们醒着 激动地谈论我们自己,像客人一样。"
  • "德意志安魂弥撒 它不是他们建的。它是他们拆的。 它不是房子。它是房子之间的空间。 它不是存在的街道。它是那不再存在的街道。 它不是纠缠你的记忆。 它不是你已经写下的。 它是你已经忘记的,你必须忘记的。 你一生都必须继续忘记的。 而伴随着任何幸运的健忘都能发现一个仪式。 你将发现你在企业里不是孤单的。 昨天正是家具要谴责你。 今天你在寡妇的织梭中得到了你的位置。(以下221页) * 公共汽车等在北门 带你去你祖先的城市 它立在对面的山上,有闪光的山形墙, 与这迷人的广场一样鲜明,你的家。 你害羞吗?你应该害羞。这几乎像一个婚礼, 你握花的方式,轻轻拖一下你的面纱。哦, 可怕的女傧相,你怨恨她们是"
  • "…… 时间仍在过去,忘记。屋子里 布置了家具,一种艺术, 对于建造它的工匠的手指是一个天堂 墙上挂着在这里等待过的 其他艺术家的名画, 古老的原作。他凝视的目光 透过椅子上的花格布 进入叶子的想象, 行使他眼睛的功能。 他的眼睛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他的头上; 但它们仍然错位了。大部分时间 他的心灵正直。有些日子,为了挽救他的作品, 或是为了证明,他扭曲了他的心灵——就是这样 —— 他寻找对立面,那些东西反对 他知道但不理解的 他正在做的事情,相信那是艺术。 …… 从一片平静的叶子,感受快乐, 从它们本身的宁静,获得自由。 松弛成纯粹的询问,它们变成 放松的观众,它们自身 和他的观众。恐怖的是 "
  • "…… 我们属于错误的世界, 我们的水平是通俗的,是媒介物, 使人感动的专栏, 除非我们穿过一个窄门 进入他们建造的围墙 加入他们“公正的传统” 浸在茶和雪莉酒中的对句 慢慢倒出来的,自负的评论。 所以,我们将打败他们 用我们打字机沉闷的断音。 但不要胡来—— 恐吓和鞭打没有用,我们在数量上占优势。 …… 我们将用礼节、风度打败他们, 和语言一样狡猾。 …… 要耐心;坐在那高墙上 坐在它的碎玻璃片,带刺铁丝网中, 观察那些园丁。 有一天我们会跳下去,进入花园, 把门开得大大的,大大的。 我们也会成为国王的儿子和警卫, 那时将不再有墙: 我们的不满将显得古怪而可怕。 ——Douglas Dunn "
  • "…… 为了你所有的诡计和微笑,你是 (那阴湿的教堂,空虚的街道, 寂静的船坞,捆起的翅膀)并且 庇护你寒冷的心远离 世界的热,远离妇女调查,孩子们 明亮的眼睛。是的你可以 穿黑衣,喝水,用蝗虫和野蜜滋养 强劲的热忱,感觉不到 理解和宽恕的召唤 却只是以阴郁的神启 说话,热爱一月的雨,当它们 使黑暗之门更黑,艰难沉入 安特里姆的群山,沼泽地,你的父辈 堆积的坟茔。埋葬着那红色的 大丝巾和手杖,那五弦琴;这是你的 国家,闭上一只眼为王。 …… ——Derek Mahon p.128-129"
用户评论
多令人迷恋
装a派指南读物,虽然我还是打了满分。
不觉得翻译得有多好,大部分诗歌都感觉很有距离,那种语言和文化上的距离很明显,很僵硬。能看出当代诗人对传统的些许厌倦,在语词和生活经验之间设置诸多意象的藩篱,少数一些非常打动我,但整体远不如北欧国家的诗歌更于我心有戚戚。
秋天,老虎从西方下降,焚烧叶子的烟保护着我仍未命名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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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尼译的十分出色,首首都好 22年12月重读....译的只是好看可准度不够啊...
《葬仪》《受害者》《园丁》《潮汐》《被逐之神》《伊丽莎白》
当年正值壮年的诗人们现在都已七老八十,多少曾经的未来之星如今还能保有光芒?打个问号吧。 看得出都依托着非常深厚的英诗传统,训练有素,技巧娴熟,都很稳,但整体没有特别惊艳的,也就希尼有点意思,“他的天赋像一块投石/回旋着准备孤注一掷”。
哦,妈妈, 为什么我结婚前你不告诉我或警告我 一个妻子每天晚上都要那个!
乳酪:搅拌羊群的风味;威士忌:风把海甩在耸立的崖壁,三粒粉碎的水溅在领角再被炉火烤成盐粒,于你指尖摩挲的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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