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喊encore,我便心满意足

李文俊

出版时间

2017-04-01

ISBN

9787541144165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本书是以翻译福克纳作品著名的翻译家李文俊先生的散文随笔集,既有译事感言,追怀故友,亦不乏世事评点,展现了先生的关怀、趣味、学养与个性。本书的编排很有特色:译事、她们、他们、也说福克纳等,将作者一生与工作与生活相关的趣事逸闻选编出来,尤其是作为我国美国文学及福克纳翻译的大家,作者一生在译界很有影响力,翻译及交往的都是名著名人,积淀下来就是非常有特色和影响力的文化故事。作者谦逊的风格、幽默流畅的文字,远去又历历在目的人和事情,读来很有感染力。

李文俊 1930年出生于上海,1952年毕业于复旦大学新闻系。1953年入《译文》(后改名《世界文学》)编辑部工作,1993年退休前任主编。译有美、英加文学名作并著有关于福克纳的著作,并写有散文集多种。曾任中国译协副会长,获中国作协的中美文学交流奖与中国译协的“翻译文化终身成就奖”。2011年被授予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员称号。

精彩摘录
  • "在席上,余先生讲了个笑话,现原封不动转述如下: 前几年,诗人辛笛去港,在香港中文大学作了一次讲演。他口音极重,韩昌黎的“昌黎”,港仔听不清是哪两个字,于是便交头接耳互相询问起来。有一个“叨仔”对同学 说:“系Charlie呃!”故事便由此发展开去。 韩愈要出国,去印名片。店里问他英文名字怎么称呼。 韩愈说,人家都叫我“却利”,那就印成“Charlie Han”吧。 孔夫子也要出国,去文具店印名片。老板也问他英文名字怎么印。这一问倒把孔夫子难住了。当然,西方人都叫他 Confucius。但那是尊敬他给他起的拟拉丁文的名字,自己这么称未免狂妄。到底叫什么好呢?于是他便问老板别的文人来印过名片没有,"
  • "20世纪50年代,朱光潜先生上一堂翻译课时发了点脾气,因为有位学生做作业,把人名small-wood译成“四毛五”。"
  • "前些时,承“风入松”主人问店名应如何英译,我给他拟了个“Brizzy Pine Grove”的雅名。(三个英文词对三汉字)。昨天经过北大南门,见店牌上原来的拼音已涂去,刷上的英译为“Forest Song”,想必出自该校某才子之手。当然很好,但又有点“前苏联”味道。所以说,最佳方案是没有的。"
  • "徐迟当时与艾青,好像还有沙鸥,一起进进出出,搭起《诗刊》编辑部不大的板子,风风火火,很起劲的样子。但是当时是“春秋战国”,不知怎么一来又要批判艾青了。徐迟也许是不得不发言吧。有一次会上,徐迟“揭发”说,艾青“用肚子”把一位读者从自己房间“顶出去”,因为艾青要出门了(看来这读者也是个难缠的主儿)。那位读者问艾青,那么你是谁。艾青幽了一默,说:“我是艾青的哥哥。”"
  • "我是在1982年秋天见到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的。那是在11月16日与11月28日的晚上,都是在诗歌朗诵会上。她在台上,我在台下。……第二次是在多伦多大学“哈特楼”的教职员饭厅里。那天细雨霏霏,秋意很浓。大家从寒雨中来到灯光下诗的氛围里,都有一种温馨的感觉。阿特伍德在丹尼斯·李之后朗诵了自己的诗歌,语调很平,甚至有些冷淡与疲惫。声音也稍带点沙哑,很有“曾经沧海难为水”的味道。她天庭宽阔,嘴巴较大,面如朗月,看得出是一个聪慧的、很有主张的女子。我想起了加拿大作家山姆·索莱基告诉我的一件逸事:苏联诗人叶甫图申科早几年去加拿大访问时,曾举行诗歌朗诵会,由阿特伍德主持。会后,叶诗人为了表示感谢,更多的也许"
  • "威尔逊教授寄来的《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的〈侍女的故事)中的童话、〈圣经)与神话交又来源》里说,小说中写的不是人类堕落前的伊甸园,而是巴比伦,是“妇女的地狱”。笔者自己的感受是读时心神压抑,仿佛又在跟随但丁与维吉尔漫游地府。在“基列共和国”里,妇女被剥去一切化妆,赤裸裸地成为“会走路的子宫”,她们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传宗接代,而且即使生了女儿也还不能脱离苦海。一切伪装都被撕下,只剩下难以逼视的真实。而这幅图景虽有所夸大却不是虚造的,你不能安慰自己说这仅仅是一场噩梦,醒来后生活还会是那样美好。书中所写的妇女状况不仅仅在一些国家里与一些宗教力量下是现实,即使在西方,也仅仅被“先后多妻制”的纱幕优雅地遮盖"
  • "说到美术不免要联系到音乐。这方面也有些情况可以交代。 有一次作家协会——《译文》当时是作协的一个下属部门,为了欢迎新分配来的大学生,在院子里席棚底下开了一次联欢会。我可能喝了半杯啤酒,竟斗胆起哄,拉萧乾表演节目——对别的首长,杀了头我也不敢这么干。萧乾爽快地站起身来,吼叫了几句。唱的是什么国家的歌,歌词是中文还是外文,老实说我和别的听众全都听不出来。嗓音嘛,这里还是以沿用“为尊者讳”的国训为宜。"
  • "《译文》与《世界文学》上发表过的可嘉的译著必定不止这些,好像还有布莱克与彭斯的诗歌,以及以老舍名义发表的纪念马克·吐温的文章(可嘉后来还为被剥夺署名权而愤愤不平。我本人还曾为冰心先生捉刀写过纪念欧·亨利的发言稿呢。不过我只觉得那样做对于我,完全是pleasure,also an honor。)"
作者简介
李文俊 1930年出生于上海,1952年毕业于复旦大学新闻系。1953年入《译文》(后改名《世界文学》)编辑部工作,1993年退休前任主编。译有美、英加文学名作并著有关于福克纳的著作,并写有散文集多种。曾任中国译协副会长,获中国作协的中美文学交流奖与中国译协的“翻译文化终身成就奖”。2011年被授予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员称号。
目录
译事
译人自语
做了一件小事
声音、喧嚣与喧哗
真正的麦科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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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内容有点“参差不齐”,与翻译相关的事挺有意思,比如介绍蒙哥马利、阿特伍德、福克纳等等,回忆往事或者个人杂文就一般般,感觉作者比起写作确实更长于译文……
这才是翻译家啊。真想让最近那个因为被差评就人肉学生的所谓“译者”来看看。
谦逊可爱的一本小书,福克纳大型安利现场了。
大部分篇目还是好玩的,尤其是谈译作(海明威啊福克纳啊门罗啊甚至噗)的部分。结尾说“译家何必贬低别人以求抬高自己呢?应该说在我之前此书的译本都很不错,我的译本仅仅是由我演绎的一次演出而已。”
有些掌故还可以看看,但是对具体翻译讨论不多。李文俊说翻译一个大作家的书就好比大树底下好乘凉,可能当年确实如此吧……
挺喜欢这些短文集合的,节日里带在身边,没事翻翻,名家八卦中带着“文章憎命达”的严肃,迂阔中还有一抹狡黠,忆及故人常有无关闲笔,说西特尼发音和“江北人”一样,艾青挺着肚子把人顶出门,给冰心捉刀、以及Hard rock Chiang之类,很有些one liner的冷幽默。李文俊和钱、傅、杨等名家差了一辈,但赶上了民国最后的双语教育,以新闻系入《译文》,避开风口,即便探索期也能翻内参《在路上》,作为译家运势不亚于被钦点的锺书,可能是这背景,也可能命题作文使然,他的回忆文字少怨恨,多人间趣味,亦不像许渊冲那么好炫技。海明威与福克纳交往那篇见考证功夫,可推知其翻译态度。另外李文俊眼光真准,蒙哥马利、门罗、阿特伍德、塞林格还有译诗都选得好,这是天才塔尖下的基石,我想我喜欢的是李文俊们能人尽其才的时代。
翻翻还不错
先生自幼生长在上海,求学至复旦大学新闻系一路走来眼界开阔基础扎实。后来到北京工作,接触了钱钟书、杨绛、傅雷、汝龙和傅惟慈等半个世纪以来先驱且权威的翻译大师。又因为满怀好奇想要努力做好翻译工作,了解或接触了许多关于阿特伍德,海明威,福克纳,门罗的生平逸闻。笔触幽默风趣,对于翻译的热爱和实践翻译的艰辛跃然纸上。先生已然离去,希望读完《小熊维尼》的时候也如同现在一样,很渴望大声喊“Encore!!!”
文字平和,没有太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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