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神现象学》的前言中,黑格尔本人就说过,绝对者的运动乃是一个名称的运动,这个名称在一开始只是一个“无意义的声音”(sinnloser Laut),但在它变成一个命题(Ubergang。。zu einem Satze)的时候获得它的意义。只有判断,具体的话语事件,才会说出名称之所是,赋予其意义(erst das Pridikat sagt,was er ist,ist seine Erfillung und seine Bedeutung)。因此,在终结处,一个空洞的开端也就变成了实际的知识(ler leere Anfangwird nur in diesem Ende ein wirkli"
"一旦恢复到语词之起源,赫拉克利特的残篇就变成了:“对人来说,hos,‘自我’之中对他而言最专有、最习惯的居所,是撕裂和分割者,是种断裂的原则和场所。”人是这样的:为成为他自己,他必须必要地分割他自己。 在荷尔德林的半句诗(《面包和酒》的一个版本的最后一节)中,我们可以找到一个与赫拉克利特残篇惊人相似,并且事实上,几乎可以视为其字面翻译的短语:Thn zehret die He-imat,“故乡撕裂了它[也即,精神]”。在谢林那里,在绝对中的居所,被比作“可怕的刀锋的纯粹,人不可能接近它,除非他拥有同样的纯粹”。而黑格尔关于绝对者的思想也设想了同样的,在分割中的居所。 P172-173"
A / 太难了。但作为中期作品,相对之后一些还是回溯到了阿甘本原先所处的庞杂知识语境,论证方式也相对贴近通常意义上的“学术”研究,所以难点何在反而比较清晰。一部分文章与阿甘本自身的源流直接紧密相连(比如本雅明、海德格尔、阿比瓦尔堡等),另一部分则更多体现了其思想方法的调试运用(比如德勒兹、尼采等)。私以为后一部分更能体现功力及其旨归——或许是一种整合德国古典哲学之后纷纭脉络的尝试(如何真正在概念上逼近“开端”呢?)。BTW挽回不少对黑格尔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