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长篇小说《切文古尔镇》写一群满怀理想和壮志的革命者在十月革命后来到偏僻的小镇切文古尔,试图建起一座社会主义的人间天堂,但他们不切实际的幻想终未能实现。《基坑》写的是社会主义改造时期 的建设运动,在某城,人们决心为全城的无产阶级建造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厦,于是他们开始不知疲倦地挖一个巨大的基坑,白白地耗费着体力和精力。
AI导读
核心看点
- 革命者建天堂却陷绝境,荒诞叙事解构乌托邦幻想。
- 冷峻孤绝的语言风格,如漩涡般眩晕又迷人。
- 布罗茨基称其被压制令俄文学倒退五十年。
适合谁读
- 喜欢卡夫卡、乔伊斯等现代主义文学的读者。
- 对苏俄历史、反乌托邦题材感兴趣的深度读者。
- 能忍受晦涩文风,追求独特审美体验的读者。
读前提醒
- 阅读门槛极高,建议先读其中短篇集入门。
- 情节松散跳跃,需耐心适应其意识流叙事。
- 不必强求逻辑,感受其超现实的语言张力。
读者共识
- 公认普拉东诺夫为世界文学中独特的异类天才。
- 多数读者反映极难读懂,情节无力且令人绝望。
- 其作品被视为对革命后社会现状的深刻讽刺。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另外一些人拥有巩固和发展自己宝贵生命的全副武装,可是另类分子为了在地球上生存而拥有的唯一武器——是婴儿体内父母留下的那一点余温。对于无名无姓的另类分子来说,这已经能够使他们生存下来,发育成熟并且活着走向未来。来到切文古尔的人们,就在这样的生活中耗尽了精力,因此切普尔内觉得这些人孱弱无力,是非无产阶级分子,仿佛他们这辈子取暖和照明靠的不是太阳,而是月亮。为了对抗异己的怀着敌意的生活这股拔树倒屋的狂风,另类分子竭尽全力地保存父母赋予他们的原始温暖,再用替有名有姓、名副其实的人们打工获得的报酬,渐渐增加这份温暖,最终使自己成为独立自主却又没有明确的生活目标的人。耐力和体力的长期磨炼,使另类分子的头脑"
- "“想得真周到。”科皮奥金幸福地说。 “当然要周到。有时候为了复杂化,健康人装成病人,只要告诉他病得还不够,说得他深信不疑,最后他的病自然就好了。” “明白了,这时候他会觉得健康是一种新的复杂化和看走了眼的稀罕之物。”科皮奥金觉得明白了,但心里在嘀咕,“复杂化——这词儿多好,可是说不清楚啊!就像说‘目前形势’一样。瞬间,又是流动的:简直难以想象。”"
- "不过在人的身上还存在一个旁观者——他既不参与行动,也不参与受苦,他永远是冷漠的、孤独的。他的职责就是观察,做个见证人,不过他对人的生活没有发言权,也闹不清他为何独来独往。人的意识这个角落,犹如大房子内看门人的房间那样日日夜夜都让人看得清清楚楚。这个精力旺盛的看门人昼夜坐在人们出入的地方,认识这所房子的所有住户,不过任何一个房客都不跟看门人谈自己的事情。房客进进出出,看门人这个旁观者目送着他们。有时候他会因为自己不能洞察内情而伤心,不过他总是礼貌周全的、孤独的。他还有个套间在另一所房子里。遇到失火时他便向消防队报警,自己从外边观察发生的事件。 当德瓦诺夫在丧失理智的情况下坐车或步行之时,他身上的"
- "只要见到有生命的东西,无论是一棵小草还是一位年轻姑娘,康达耶夫就会嫉妒得发狂;如果是一棵草,他就用残忍的双手捏死。这双手触摸任何有生命的东西,犹如触摸女人的敏感部位,显得迫不及待,令人厌恶。如果是已婚的女人或者待嫁的姑娘,康达耶夫就会一辈子记恨她的父亲、丈夫、兄弟和未婚夫,巴望他们死掉,或者外出打工。因此,连续两年的灾荒使康达耶夫满怀希望——他认为,用不了多久村子里就只剩下他一个男人,到时候他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对女人施暴。"
- "普罗什卡明白了,天上没有下过一滴雨——刚才是他的幻觉。 “你去摸人家的鸡屁股吧,驼背!”普罗什卡对下雨完全失望了,不由得恼怒起来,“大家都没几天好活了,可瞧他乐的。去摸你爸的J。B。吧!” 普罗什卡无意间击中了康达耶夫的要害:康达耶夫气得大叫一声,赶紧低头在地上找石块。石块没找到,他抓了一把尘土朝普罗什卡撒去。普罗什卡事先就料到他这一手,早就一溜烟逃回家了。驼背冲进院子,边跑边在地上乱抓。也是凑巧,他看到萨沙走过来,便抡起拳头狠命砸向萨沙的脑袋,只听得咚的一声,萨沙倒了下去。他的头皮裂开,鲜血直流,把头发都染红了。"
- "在里斯基,他(亚历山大·德瓦诺夫)爬上了一列开往察里津的火车,车上都是水兵和中国人。水兵们耽误了列车的正常运行,因为喝的汤里没有牛奶和牛肉,便把食品供应站站长痛打了一顿。事情过后,列车顺利出发了。那些中国人喝光了俄罗斯士兵不愿喝的鱼汤,还用面包把残留在汤桶壁上有营养的汁水刮得干干净净,然后回答水兵们提出的生死向题:“我们喜欢死!我们非常喜欢死!”中国人吃饱了就躺下睡觉。 夜里,水兵孔左夫想心事睡不着觉,于是把步枪的枪口伸出透光的门缝,见到铁路沿线的住房和信号灯就开枪射击。他生怕自己为了保护他人而白白送命,因此他要提前获得那种先亲手伤害别人,然后再为他们而战斗的责任感。孔左夫打完枪就心满意足地睡"
- "夜里,水兵孔佐夫由于思绪连绵而未能入睡,于是便把枪筒塞进门缝,对着沿途上铁路小屋的灯火和信号灯开起枪来。孔佐夫担心,他现在保卫别人,而自己却要为他们去白白送死,因此,他便要自己及早培养起一种责任感:为那些因他动了手而受苦的人去战斗。射击之后,孔佐夫利己心满意足地入睡了,而且一气睡了四百俄里,睡到亚历山大已经下车了好半天,睡到第二天的早上。"
- "复活节前扎哈尔·帕夫洛维奇做了一口结实的带凸缘和螺栓的精致棺木,作为干了一辈子手艺活的父亲送给儿子的最后礼物。扎哈尔·帕夫洛维奇想用这样的棺木将亚历山大保存起来——即使保不住他活,也要让他完整,以寄托自己的思念和爱;扎哈尔·帕夫洛维奇打算将来每隔十年就把儿子从墓里挖出来,跟他见见面,让自己觉得还跟儿子在一起。"
作者简介
安德烈·普拉东诺夫诺维奇·普拉东诺夫,1899年一1951年,是20世纪俄罗斯小说家、诗人、剧作家、文学批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