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挽歌

埃利蒂斯

出版时间

1995-02-01

ISBN

9787540701574

评分

★★★★★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诺贝尔奖得主埃利蒂斯代表作
  • 意象明亮热烈,充满阳光与生命
  • 融合希腊历史底蕴与现代自由精神
适合谁读
  • 热爱现代诗歌与外国文学的读者
  • 对希腊文化及诺贝尔文学奖感兴趣者
  • 寻求精神共鸣与审美体验的文艺青年
读前提醒
  • 建议静心细读,感受意象跳跃之美
  • 可对比阅读塞菲里斯,体会风格差异
  • 不必强求逻辑,重在捕捉情感共振
读者共识
  • 翻译优美,文字如阳光般清澈明亮
  • 部分读者觉得晦涩,需特定心境阅读
  • 被誉为希腊诗歌的巅峰,值得珍藏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疯狂的石榴树 在这些粉刷过的乡村庭院中,当南风 呼呼地吹过盖有拱顶的走廊,告诉我, 是不是疯狂的石榴树 在阳光中撒着果实累累的笑声, 与风的嬉戏和絮语一起跳跃:告诉我, 是不是疯狂的石榴树 以新生的叶簇在欢舞,当黎明 以胜利的震颤在天空高举起它的旗帜? 当草地上那些裸体的姑娘们醒了, 用白皙的双手采摘翠绿的三叶草, 还在梦的边缘上飘游,告诉我, 是不是疯狂的石榴树 随意用阳光把地们的篮子装满, 让她们的名字被鸟儿纷纷讴歌;告诉我, 是不是疯狂的石榴树 在同宇宙多云的天空零星地战斗? 当白日炫耀地佩带七种不同的彩羽, 用千只炫目的棱镜将太阳围绕,告诉我, 是不是疯狂的石榴树 抓住了一匹奔马绺绺纷"
  • "“我永远忠于那亲爱的名字…” 我永远忠于那亲爱的名字 在那棵橄榄树的荫蔽中 在大海毕生的胞哮里 那些向我扔石头的人不再活着了 我用他们的石子瑚一个唢泉 妙龄的姑娘们来到泉边 她们的嘴唇从黎明往下凑 她们的秀发远远地向未来展 燕子来了,这些风的幼婴 它们饮呀,它们飞呀,让生命继续前进 初升的太阳· 对梦的威胁也变成了个梦 痛绕过幸瓶的海岬 蓝天胸中什么声音也不曾消隐 死的海啊,请告诉我称耳语些什么 我清早来到你早晨的喷口 在你的爱出现之处,那山顶上 我看见喷着星星的夜的意志 那咬着大地嫩枝的白昼的劲头 我见过生活草地上的一千枝野百合 真实之风中的一于个孩子 那些漂亮而坚强的孩子,他」满脸和乐 还"
  • "“锃亮的白昼…” 锃亮的白昼,发声的海螺 那使得我赤裸着在两岸欢迎的呼喊中 走过我一生每个尾期日的发声的海螺 让你的初次相识的风纵情地吹吧 展开一片娇柔的绿色草地 那儿太阳能够滚转他的头颅 能够用它的吻将罂粟花点燃起 露粟花啊,由人们养育得这么美 以致它们酥胸上那唯一的记 就是结束忧伤和杂致自由纪念的 反抗的血题。 我曾谈到爱,谈到玫瑰的健康 谈到那独自径直走入心中的蹈光 谈到在海上安然信步的希腊 她总是携带着我 在裸身戴雪的山岳之间一起远航。我将我的手伸给正义 缥渺的喷泉,最壮丽的春天 我的天空深淇而不变 我所喜爱的一切都在不停地再生 我所喜爱的一切永远在起点。"
  • "“饮着科林斯的太阳…” 饮着科林斯的太阳 读着大理石的废墟 大步走过葡萄局和海 将我的鱼叉对准 那躲避我的祭神用的鱼 我找到了太阳赞歌所记住的叶子 渴望所乐于打开的生活领域。 我喝水,采撷果实 将我的双手插入风的叶簇 柠檬树催促着夏日的花粉 青鸟从我的梦中飞渡 于是我离开,报以辽阔无边的一颜 这时我眼中的世界被从新创造 又变得那么美好,按照内心的尺度!"
用户评论
赛菲里斯的诗比较喜欢句子长一些的部分,有一点苍凉又还是有海边阳光照射痕迹的历史感,谁来为我们计算我们决定忘记要付出的代价。埃利蒂斯的感觉更明亮热烈一些,不过最喜欢的还是以前就读过的几首,晚期的部分也不错,“在我的语言之乡,忧愁就叫发光体”。
所有的松树都指向午夜,所有的手指都向着静寂。 我们的手还伸向哪里,既然气候已不再对我们重视?我们的眼睛还瞧哪里,既然阴云已遮蔽遥远的天际?既然你已闭眼不看我们的风景,而且——仿佛迷雾浸透了我们——我们被遗弃了,完全遗弃了,为你那死寂的意象所围困? 用火焰的黄金般的谷粒,解放大地的美。 我喝水,采撷果实,将我的双手插入风的叶簇,柠檬树催促着夏日的花粉,青鸟从我的梦中飞渡,于是我离开,报以辽阔无边的一颗,这时我眼中的世界被重新创造了,又变得那么美好,按照内心的尺度。 白天,他将面对桃树。夜晚,他将驯养麦田。 我所寻觅的就是这个如葡萄园一样天真而震颤,如天空般素净而幽深泥土中的灵魂一点。
【第一滴雨淹死了夏季,那些诞生过星光的言语全被打湿,所有那些以你为唯一对象的言语。】
希腊神话如何启迪思考东方的英雄?
渴饮阳光,醉意浓浓。无与伦比的埃利蒂斯
第一滴雨淹死了夏季 那些诞生过星光的语言全被淋湿 所有那些以你为唯一对象的语言。
解救低落时的心绪,希腊的三大诗神:埃利蒂斯、塞菲里斯、卡瓦菲斯。
说真的,没看懂,三分不是诗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其中有一篇《美人与文盲》,标题完美诠释了这本诗集和我的关系:诗是光明而清澈的美人,我是文盲。
“告诉我永恒从什么源泉喷涌 告诉我什么样的征兆你最关心 告诉我什么是可怜的绦虫的命运” “你将给野薄荷留下个辛酸的灵魂”
何谓高贵的单纯与静穆的伟大?我想那应该就像埃利蒂斯的诗歌一样。二十世纪是喧哗与骚动的世纪,充满了战争、灾难和现代人的无聊,反映到文学作品中就是内容上的怪异和形式上的晦涩,而埃利蒂斯的诗却不是这样,我们读到的只有裸身戴雪的山岳、科林斯的太阳、如海水般蓝透的时光、血染污泥的悲剧英雄和少女完美无瑕的躯体。就像温克尔曼所描绘的古希腊雕像,“人类特有的静穆将心胸里情感的风浪、欲望的波涛、外部世界的灾难统统摄进宁静和雅的境界”,读埃利蒂斯如观海上朝霞,光明而清澈。李野光的译笔也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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