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部书,最先撞进眼里的往往不是那位写《包法利夫人》的冷峻大师,而是一个为秃顶发愁、把头发比作「政治信念」纷纷散落的活人。福楼拜在信里几乎毫无保留:他谈创作时「像治不好的病」般反复打磨,数年方成一册,与今日著作等身者不可同日而语;他直言《包法利夫人》「没有一点真实」,因为「不写自己」才是艺术家的原则——他如上帝在创世中,看不见却无比强大。这本书最动人的,恰是这种把人生一切牺牲给艺术的偏执,与信手拈来的率性幽默之间的撕扯。它适合那些不愿只拜见一位符号化大师、而想看清那个在才华、情欲与执拗间挣扎的活人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