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地球已经成为湮没在时间长河中的往事。一小群人远航至一个落后的蛮荒星球上。他们将发达技术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获得永生。然后为自己披上印度诸神的伪装.成为高高在上的神明。 只有一个人敢于起而反抗。 他的信徒将他视为神祗,尊他做无量萨姆大神,可他宁愿去掉“无量”和“大神”而自称萨姆。他从未宣称自己是神,也从未否认过自己是神。无论肯定还是否认都不会给人带来丝毫益处,而沉默却显得意味深长……
无数年后,乘坐飞船的人类来到一个新的世界。他们击败当地的土著,如纯能生态的罗刹、灼热之母,统治了这个世界,让自己的子孙后代在这里生息繁衍。
他们被称为“原祖”。
但是,这并不是有一个人类开疆拓土、创建新世界的故事。掌握着高科技的原祖们能够将自己的意识传输进入另一具躯壳,一次次传输使他们永世长存。
但是,这并不是又一个关于长生的故事。手握无与伦比的技术,面对这个荒蛮世界,原祖们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相当于天神。
于是,他们成了神祗,他们的后代成为匍匐在神坛之下的凡人。
于是,技术不再是技术,而是这些天神的“神性”,是他们的“法力”。“死神”、“夜之女神”、“梵天”、“湿婆”……各具神通。意识传输也不再是意识传输,而是一次次的转世轮回。
以轮回为手段,这些天神可以随时向世人显示自己的威力。种姓制度将凡人分成不同等级,也可以参与转世轮回。向神祗效忠、奉献,凡人便能逐步提升自己的种姓,直至成为半神甚至天神。掌握在所谓“业报大师”手中的心理探针可以探察出任何反叛行为和念头,然后,大师们回将反叛者的下一生变成能操人语的低等动物,甚至拒绝为他们转世,让他们遭到“真正的死亡”
这一切有一个前提——决不能让凡人得到技术,他们必须永远蒙昧。天神们会亲自出马,抹掉人间科技的火光,甚至不惜发动大战。
但是,原祖中间仍有正直的人,他们决心帮助凡人。为此,他们被逐出天庭。
萨姆就是这些人的领袖。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神祗们借用了婆罗门种姓制度,萨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借用了人类原古时期的佛教,与婆罗门制度对抗。信徒们称他悉达多、佛陀、觉者、缚魔者、光明王。
他战败了。天神们不敢杀死他,更不敢让他转世,于是将他的意识传进遥远的电离层,希望将他囚禁起来,直到永恒。
但萨姆还有战友,和他一样,是被放逐的天神。他们将他从囚禁处拯救出来,把他的意识输入一具新躯壳。这便是这部小说的开始。之后,作品以倒叙的手法回顾了萨姆以前的战斗。全书最后一部分结束倒叙,浓墨重彩大书萨姆的新战斗,萨姆的胜利,以及人类的胜利。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技术垄断造就神权统治,科幻与印度神话完美融合。
- 主角萨姆反抗永生神明,探讨神性、自由与人性。
- 诗化文笔华丽,兼具哲学深度与反乌托邦色彩。
适合谁读
- 喜爱新浪潮科幻及神话重构题材的读者。
- 对宗教哲学、存在主义感兴趣的思想者。
- 欣赏华丽文风与意识流叙事的文学爱好者。
读前提醒
- 需一定印度神话知识储备,否则可能感到晦涩。
- 前半部分偏重哲思,后半情节加速,节奏独特。
- 不必纠结科学解释,重在体验美学与隐喻。
读者共识
- 译本极佳,文字优美恢宏,具有极高的文学价值。
- 设定惊艳,但部分读者认为情节略显松散或空洞。
- 科幻与奇幻界限模糊,是泽拉兹尼的代表作。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P129 无论什么人,只要活上二十来年,谁还会想要正义呢?……对我而言,仁慈的吸引力显然大太多了。 P174 人的智慧时常反对他的情感,他的意志会抵抗他的欲望…他的理想总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若他追随自己的理想,他深知旧有的一切将永不复返—但如果他放弃,他又会因为失去了崭新的、高贵的梦而痛苦万分。无论怎样选择,他的行动都既是收获又是失落,既是到达也是出发。他总会哀悼自己所失去的,那崭新的又总令他有些畏惧。理性反抗着传统。感情要他打碎同胞强加于自己的种种限制。从这所有的矛盾中都会升起一种感情,你曾嘲弄地称之为人类的诅咒——负罪感!"
- "人们说,当萨姆徘徊在极乐城的街道上时,一只老灰冠雀在他头顶盘旋了三周,然后降落在他的肩上,对他说:“你难道不就是弥勒、光明王吗?你难道不是世界等待了如此之久的那一位、不是我多年前在一首诗歌中预言过的那一位吗?” “不,我的名字是萨姆,”他回答道,“再说我正要离世,而非入世。你是谁?” “一只曾是诗人的鸟儿。自从金翅鸟的悲鸣拉开这一天的序幕,整个早晨我都在飞行。我飞在天街之上,寻找楼陀罗大人的踪迹,希望以我的粪便弄脏他的身体。后来我感到符咒的力量降临在这片土地上,我飞了很远,看见了许许多多的东西,光明王。” “曾是诗人的鸟儿啊,你都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世界的尽头有一个尚未点燃的柴堆,雾气萦绕"
- "你所记得的并不是那个男人,而是你们俩一道驰骋于血腥战场的日子。世界已经驯服多了,而你渴望着昔日的铁与火。你以为自己心中所想的是那个男人,但真正打动你的却是你们曾经共同分享的命运;那命运已然成为过去,但你却将它称作爱情。"
- "但看看你周围吧——死亡与光明永远无处不在。它们开始、终结、相伴、相克,它们进入无名的梦境,附着在那梦境之上,在轮回中将语言焚烧,也许正是为了创造一点点美。而这无名就是我们的世界。"
- ""神"不止是一个名字,它是一种生存状态。人并不会因为永生不死就变成神,因为即使整日在田间劳作的最低等的人也能持续地存在下去。那么,它是指能够塑造自己的形象吗?不。任何称职的催眠术士都能对人的自我形象做手脚。是施展神性的能力吗?当然不是。我所设计的机器比人所能培养出的任何本领都更准确、更具威力。所谓神,是指一个人能完全地活出自己,以至你的激情与宇宙的力和谐统一,以至那些看见你的人无需听到你的名字就能意识到这点。某个古代的诗人曾说世界里满是回声与和谐。另一个写了一首关于地狱的长诗,诗里每个人都在忍受着折磨,而这种折磨的性质和他生前所追求的东西正好一致。作为神就是能够在自我中识别出重要的东西,然后敲"
- "当尼西提在他蓝色的宫殿中举起双臂时,火箭呼啸着从甲板冲上天去,在摩诃砂城上空划出一道道弧线。 当他穿好黑色胸甲时,火箭落入城中,大火开始燃烧。 当他穿上靴子,他的舰队进入了海湾。当他将黑色斗篷在喉咙处扣好,把黑色金属头盔戴到头上时,从舰队的甲板下传来了军士们柔和的鼓点声。 当他将剑带系上腰间,货舱中那些没有灵魂的土兵开始骚动。当他戴上皮革与金属制成的护手,罗刹扇起大风,护送他的舰队靠近了港口。 当他朝院子走去,示意自己的新总管奥瓦嘎跟上时,那些从不言语的战士走上了甲板,面对火海中的海港。 当空中刚朵拉的引擎开始轰鸣,当它的舱门为他们打开,他的第一批战舰正在抛锚靠岸。 当他们走进漆黑的刚朵拉,他"
- "“如果有必要的话”,他说,“我会从天空中扯下这些星星,掷到诸神的脸上。我会亵渎这块土地上所有的庙宇。渔夫以网捕鱼,如果必要,我会以同样的方式猎杀生命。我会重上极乐尽善之城,即使每一步都要踏在火焰上、踏在刀刃上,即使要通过猛虎守护的道路也在所不惜。有一天,当诸神从空中俯视下界,他们会看见我正在天梯上,身携最令他们恐惧的礼物。新的时代将由此开始。”"
- "你过去曾是一束纯粹的、毫无杂质的火焰,但人类与你不同,人的智慧时常反对他的感情,意志会抵抗他的欲望,理想总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如果他追随自己的理想,他深知旧有的一切将永不复返——但如果他放弃,他又会为失去一个崭新的、高贵的梦而痛苦万分。无论怎样选择,他的行动都既是收获又是失落,既是到达也是出发。他总会哀悼自己失去的,那崭新的又总令他有些畏惧。理性反抗着传统。感情要他打碎同胞强加于自己的种种限制。从这所有的矛盾中都会升起一种感情,你曾嘲弄地称之为人类的诅咒——负罪感!"
作者简介
罗杰·泽拉兹尼(1937~1995),美国著名科幻奇幻大师,与厄修拉·勒古恩等人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发起科幻改革,并率先倡导科幻小说写作要从心理学、社会学和语言学三方面考虑,由此打破了太空冒险科幻一统天下的局面,被誉为“新浪潮”的旗手。 泽拉兹尼是极其罕见的在科幻、奇幻两大创作领域均达到巅峰状态的作家。在他的代表作品中,他创造性地将科幻、奇幻元素融为一体。科幻作品有奇幻的瑰丽恣肆,奇幻作品有科幻的严谨设定。因此,他被视为“他那个时代最伟大的科幻奇幻作家”,在三十几年创作生涯中,共摘取六一次雨果奖、两次星云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