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纪,我的野兽

[俄罗斯] 曼德尔施塔姆

出版时间

2016-03-31

ISBN

9787536078864

评分

★★★★★
书籍介绍

本书收入的曼德尔施塔姆作品,囊括了作者各个时期的诗作,有很大的代表性。曼氏摒弃了象征主义的梦呓及其对超验世界的迷恋,使诗歌回到了具体可感的现实中来。曼德尔施塔姆从一个诗人和独立知识分子艺术家而非具体政治的角度介入政治,写下一批“历史哲学家”式的诗篇,如《石头》等,诗人所持有的对语言、真理和星光的永恒信仰,与对灾难的与日俱增的预感相互作用,形成了一种如人们所说的“曼德尔施塔姆式的方程式”。他宣称,不,我不是任何人的同时代人。确实如此,他是“文明之子”,超越了他所处的国度和时代。

奥西普·曼德尔施塔姆(1891- 938),俄罗斯白银时代著名诗人。生于华沙,在圣彼得堡度过了童年和青少年时期,早年曾参与“阿克梅”派运动,和阿赫玛托娃等人一起成为其代表诗人。早期作品受象征主义影响,后转向新古典主义,流放前后的诗作把他一生的创作推向一个令人惊异的高峰。曼德尔施塔姆一生命运坎坷,1935年5月因为写下讽刺斯大林的诗被捕,流放结束后再次被捕,1938年末死于押送至远东集中营的中转营里。诗人生前曾出版诗集《石头》、《哀歌》、《诗选》,散文集《埃及邮票》,文论集《词与文化》等。他死后多年,其在30年代流亡前后创作的大量作品才得以出版,并引起世界性高度关注。现在,曼德尔施塔姆已被公认为二十世纪俄罗斯最伟大、最具有原创性的天才性诗人之一。

译者 王家新,1957年生于湖北,现为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著有诗集《游动悬崖》、《塔可夫斯基的树》和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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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导读
核心看点
  • 摒弃象征主义,回归具体可感现实
  • 以独立知识分子视角介入政治历史
  • 对语言真理的信仰与灾难预感交织
适合谁读
  • 热爱俄罗斯文学与诗歌的读者
  • 关注知识分子命运与精神困境者
  • 对王家新译本及现代诗感兴趣者
读前提醒
  • 建议先读附录评论以辅助理解
  • 部分译文风格存争议,可对比阅读
  • 需结合时代背景消化其悲剧意识
读者共识
  • 王家新译本语感流畅,阅读体验佳
  • 诗歌意象破碎,部分读者觉晦涩
  • 译者注释详尽,体现深厚学术功底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们活着,再也感觉不到脚下的土地。 十步之外你就听不到我们的话语。 但无论何时在人们的悄声低语中, 都会指向克里姆林宫的那个山民。 他的手指,十指粗壮的蠕虫, 他的话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重量。 大蟑螂讪笑在他的上嘴唇上, 他笔直的长筒靴锃亮。 环绕他,是一些长着鸡脖子的各类头目, 他听着这些半人半鬼的奉承和歌颂。 一个吹口哨,一个学猫叫,还有一个装哭。 他戏耍着他们,咆哮,伸出手来挥舞。 他颁布一道道法令就像打造马蹄铁, 为腹股沟,为额头,为眼睛和太阳穴。 “处死”这个词在他的舌头上如山果般滚动, 这个奥塞梯人有着何其开阔的心胸。"
  • "當大地入睡,熱氣散盡, 天鵝的寧靜映進野獸的靈魂, 夜的紡輪一圈圈擴散著, 西風送來裂岸的濤聲。 我燃燒,掙扎和呼喊:但她不會聽見, 她在她的不可抑制的靠近中也如此。 所有的夜穿過而我守望著她, 她照舊在只在遠方的歡愉中呼吸。 溪水說著相反的話,儘管出自同一源泉—— 它們又苦痛又甘甜: 我生命的兩面是不是也同樣? 一天有一千次, 我驚異於自己,死於現實 又以同樣不尋常的方式活了過來。 1933.12—1934.1"
  • "当大地入睡,热气散尽, 天鹅的宁静映进野兽的灵魂, 夜的纺轮一圈圈扩散着, 西风送来裂岸的涛声。 我燃烧,挣扎和呼喊:但她不会听见, 她在她的不可抑制的靠近中也会如此。 所有的夜穿过我而守望着她, 她照旧只在远方的欢愉中呼吸。 溪水说着相反相反的话。尽管出自同一源泉—— 它们又痛苦又甘甜: 我生命的两面是不是也同样? 一天一千次, 我惊异于我自己,死于现实 又以同样不寻常的方式活了过来。"
  • "在陌生人家里我无法安睡, 我的生命不在这里。"
  • "你们夺去了我的海我的飞跃和天空 而只使我的脚跟勉力撑在暴力的大地上。 从那里你们可得出一个辉煌的计算? 你们无法夺去我双唇间的咕哝。"
  • "除非他手里拿着一首诗"
  • "森林的鸟可以告诉你们这些, 溪流,吞咽下苦咸的泪。 当我写作,敏感的动物,闷哑的鱼群 从绿色的两岸之间涌出。 山谷,充满了承诺和燃烧的低语, 被踩踏出的小径弯弯曲曲, 山岩因爱的力量化为一道道石阶, 艰难的陡坡上,大地裂开缝隙。 最牢固和不可撼动的都在摇晃, 使我震颤,仿佛黎明在挥臂挖掘—— 在花岗岩上,在幸福的巢穴上。 这里我寻找美和尊贵的痕迹, 它们消失了,犹如一只鹰撕开猎获物, 然后把它的羽毛撒在大地床铺上。"
  • "寒冷烧灼我的身体。透明的春天 以淡绿的绒毛扮起彼得堡, 但是涅瓦河的水波,海蛰般 在我灵魂里激起轻微的反感。 汽车的萤火虫在远处闪过, 在北方河流的堤岸上, 蜻蜓和金属的甲虫飞舞, 星星金色的大头钉钉入了夜空 但是,没有任何星体可以熄灭 这流动大海里沉重的祖母绿。 1916"
作者简介
奥西普·曼德尔施塔姆(1891- 938),俄罗斯白银时代著名诗人。生于华沙,在圣彼得堡度过了童年和青少年时期,早年曾参与“阿克梅”派运动,和阿赫玛托娃等人一起成为其代表诗人。早期作品受象征主义影响,后转向新古典主义,流放前后的诗作把他一生的创作推向一个令人惊异的高峰。曼德尔施塔姆一生命运坎坷,1935年5月因为写下讽刺斯大林的诗被捕,流放结束后再次被捕,1938年末死于押送至远东集中营的中转营里。诗人生前曾出版诗集《石头》、《哀歌》、《诗选》,散文集《埃及邮票》,文论集《词与文化》等。他死后多年,其在30年代流亡前后创作的大量作品才得以出版,并引起世界性高度关注。现在,曼德尔施塔姆已被公认为二十世纪俄罗斯最伟大、最具有原创性的天才性诗人之一。 译者 王家新,1957年生于湖北,现为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著有诗集《游动悬崖》、《塔可夫斯基的树》和诗论随笔集多种,出版有《保罗·策兰诗文选》、《
目录
译序 . . .. . . 王家新 1
只读孩子们的书
突然,从灯火变暗的大堂 . . . . . . . . . . 3
只读孩子们的书 . . . . . . . . . . 4
这里,丑陋的癞蛤蟆. . . . . . . . .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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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我已准备好走向可以拥有更多天空的地方,/ 但是这明亮的渴望现在已不能 / 将我从尚且年轻的沃罗涅日山坡 / 释放到明亮的、全人类的托斯堪纳拱顶。”
「哦,生命的經緯多麼可憐,/歡樂的語言多麼貧乏!/一切都是老套,一切都在重複,/只有辨認的一刻才帶來甜蜜。」「拿去吧,為了歡樂,從我的手心,/ 一點點蜂蜜,一點點陽光,/ 是普西芬尼的蜜蜂讓我們這樣做。 ⋯ ⋯所有我們給自己留下是親吻,/脫鞘落下,像那些顫抖的蜂群,/它們死去,當它們從蜂房裡潰散。/在透明的夜的幽深處它們仍在嗡嗡振翅,/ 它們的家是陶革托斯山上茂密的樹林/ 它們以忍冬花、時間和薄荷為生。」(2017年04月,這個季節之殘忍,在於我們需要和春天作一次漫長的告別。)
建议先读315页Sidney Monas的文章。
感觉这个译本很好啊。感谢阿举从先锋书店带回来,曼德尔的诗的生命源于自身的生命感,毋庸置疑,他是集诗与真于一体的写作者。
读起来最舒服的曼的译文。
像一道闪电流过全身每一根纤毛:“我又回到我的城市。它曾是我的泪, 我的脉搏,我童年时肿账的腮腺炎” these words or phrases that trigger memories and emotions of my traumatic events
而奥维德,怀着衰竭的爱, 带来了罗马和雪, 四轮牛车的嘶哑歌唱 升起在野蛮人的行列中。
有空一定要找黄灿然译本看看
(暂时搁置阅读)不同意译者的“翻译理论”,(期待其他译本)(译诗为何要“创造”意象?原诗会永恒,可是译文几乎很难存久;译诗为何不从原文译出,再高明的译者必然也会丢失一些东西,所以译文此时需要是注解,而不是“再造”;既然译文已丢失了“原韵”,就无需恪守韵律了,更何况要保持“翻译腔”的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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