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诗体小说,最先撞进眼里的往往不是奥涅金,而是达吉雅娜那封炽热到近乎失态的长信。普希金把整部作品写成了一封写给读者的信:他不时跳出来说话,调侃自己的遣词造句,抱怨俄语里找不到“长裤”“燕尾服”这样的词,还邀请“好奇的视线”欣赏人物的衣著。这种亦庄亦谐、随时与读者对话的笔法,让它在俄国文学里格外独特。它真正勾住人的,是那种挥之不去的“俄国式忧郁”——奥涅金能侃侃而谈却内心僵冷,达吉雅娜把整颗心交出去却只换来一句迟来的抱歉。读完你会明白,这并非一个简单的负心故事,而是一代人被放逐、被扣押、找不到出路的时代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