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名

出版时间

2010-11-01

ISBN

9787536060456

评分

★★★★★
书籍介绍

废名中篇小说《桥》被誉为“破天荒”的作品。《桥》描写小林、琴子、细竹三人所见所历的乡间风物、景致、人情,不求情节而但求一种心境、一种禅意。似淡似酽,似欢乐似忧愁,如梦如画如诗,在废名笔下,《桥》的所在,是一处未落凡尘的世外仙境。

《桥》以意境之美、语言之美,将京派文学推向新的高度。

废名(1901~1967),原名冯文炳,字蕴仲,湖北黄梅人现代作家。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以诗性笔法写小说,意境如梦如画
  • 淡化情节,重在营造禅意与心境
  • 语言含蓄曲折,融合古典诗词韵味
适合谁读
  • 喜爱中国现当代文学与京派小说者
  • 追求文字美感与审美体验的读者
  • 对禅意、诗性叙事感兴趣的文青
读前提醒
  • 需克服安于粗浅的阅读习惯,静心品味
  • 不必强求逻辑连贯,重在感受意境之美
  • 建议结合附录中名家评论辅助理解
读者共识
  • 文字极美,如清凉山水田园画展
  • 结构松散,读来似蕴含禅理的散文
  • 晦涩难懂,但触及本真性灵世界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接着不知道讲什么好了,仿佛是好久好久的一个分别。而小林的生活上,这一刹那也的确立了一大标杆,因为他心里的话并不直率的讲给姐姐听,这是在以前没有的,倘若要他讲,那是金银花同“琴子妹妹”了。"
  • "几时我不睡,来看它,——哪怕有点吓人,我看得见它,他看不见我。”"
  • "打杨柳,孩子们于各为着各家要打一个大枝而且要叶子多以外,便是扎柳球。长长的嫩条,剥开一点皮,尽朝那尖头捋,结果一个绿球系在白条之上。不知怎的,柳球总是归做姑娘的扎,不独史家庄为然。"
  • "上篇差不多是四年前所写,此刻重加厘定,依次揭于此“草”。上卷脱稿时,自己展读一过,拟命名曰“塔”,而后来听说郭沫若先生有书曰《塔》,于是又改题曰“桥”。“桥”与“塔”都是篇中的章目,所以就拿来做一个总名,而又听说日本有一个讲桥与塔的书,名字就叫做“桥与塔”,则又不胜凑巧之至,这两个东西原来是这样有缘法。写至此,我又深深的有一段心事,只有我自己明白,我的故乡确乎也有一个桥与塔,过了桥就是塔,方我学步时便有人带我在那里玩,与诸君的世界自然无缘也。"
  • "小林的手已经给这位奶奶握住了。他本是那样大方,无论什么生人马上可以成为熟友。金银花绕得他很好看,他简直忘记了。 琴儿一手也牵祖母,那手是小林给她的花,两人惊讶而偷偷的相觑。奶奶俯视着笑,朦胧的眼里似乎又有泪……"
作者简介
废名(1901~1967),原名冯文炳,字蕴仲,湖北黄梅人现代作家。
目录
桥(上卷)桥(下卷)《桥》附记枣和桥的序《桥》《桥》《桥》谈《桥》与《莫须有先生传》《桥》废名的文章废名年表编后记
用户评论
禅意与人生
这点童心,孩子们写不出,大人们写出了孩子们又不看;给大人们看,又显得太矫情。还是林海音的《城南旧事》好,给成年人看的儿童故事,故事纯真,又带着沧桑岁月积淀下来的从容与忧伤。
第一本完整读过的废名作品。你能说它是小说吗?是,它虚构了小林、细竹、琴子等人物以及他们所生活的环境;不是,它结构松散,叙事缺乏逻辑连贯性,读来更像是蕴含着无限禅理的系列散文,又因营造了一种玄妙且神秘的生命意境而吸取、溶解了诗的审美诗的语言诗的意象。废名的文风委婉曲折,含蓄而费解,然而却也触及了对本真的性灵世界的追问。尽管他的文字在动荡浮躁的20世纪20-30年代是个绝对的异数,但反而是这种回归纯文学的尝试具备了穿透时代的特质,历经岁月变迁而愈发醇美。
文青如竹,竹瘦比诗,诗淡近禅。
梦,玩,禅三点间的折返跑。
读了上篇没再读下去了,可以说是最近碰到的最难啃的一本书,只有在半梦半醒和微醺之时才能读得似懂非懂。书封上写本作将京派文学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峰,但废名的写法哪怕在京派作家里都是罕见的。私以为,这种不求描摹情节只求意境抒发的写法虽然在某些段落可以让人深受触动,但就整本书而言,它大概只能属于废名自己和少部分读者(不包括我),从这个角度来看,这本书注定只能登大雅之堂,而无法成为大众经典。
补标,大二上看。
读的时候断了一天。。。情节有些接不上了。。。不过我还是喜欢废名的文笔的,可以当散文看,因为真的很散文,一些描写也很美,主要通过构建一幅幅图景来徐徐展开人物的关系。。。这样的。。。不过没什么能抓住的情节就是了。。。以及他还会引用些古诗文。。。很有文化的感觉。。。
寂静而晦涩的文字,少一颗星等待未来的我读懂后填补
应该是第一次读废名的小说,感到艰涩难行。似乎是以无题为纲,掺杂着意识流手法,为作者自己造了一座轮转不息的禅境(小说中直接出现了打机锋的片段)。沈从文的乡土故事,到最后总是若有所失的怅惘,是他在繁难的城市交际中怀想渐渐消逝的纯朴与血性,是一种“莫使染尘埃”的珍而重之,而废名则近于“何处惹尘埃”的清净自性。我认为汪曾祺的文风在两者之中师承废名更多,在废名的审美情趣之上,汪曾祺隐去了一些个人化的门槛,走向通俗大众,除了世俗化的生活气息以外,还可以比较直观地阅读他所想要表达的其它内容,而微波荡漾、神游太虚的废名就难解得多了,这种难解,或者是由于他写作的无目的性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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