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是一本让读者又爱又恨的书:爱它把历史哲学讲得高潮迭起、甚至带有分析的幽默,恨它五六章的叙述实体、莱布尼茨单子、隐喻与同一性让人「快看疯了」,加上略显吓人的翻译(连「奎因」都被音译),劝退了不少人。但正是这种难度,构成了它的独特价值——安克施密特并非在教我们如何书写历史,而是追问:叙事何以为真?它和语句的真有何不同?过去本身没有叙事结构,历史学家却用「历史运动」「国家」等概念为过去「穿衣打扮」,叙事由此获得某种结构上的自治。书中那句「在精确科学中只是启发式方法的东西,在历史作品中就是一切」,以及「应更偏爱最大胆、最冒险的叙事」的论断,直指历史与道德理想的纠缠。它适合愿意语言哲学底子、肯啃硬骨头的读者;对只求轻松通识者,或许第二章都值得先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