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走了吗 - [美] 李翊云

我该走了吗

[美] 李翊云

出版时间

2023-11-01

ISBN

9787532793464

评分

★★★★★
书籍介绍

海外华人作家李翊云首部中文版小说

以极大的坦率和洞察力

驾驭了悲痛和坚韧、失落和重生的两极

……

我不认为我曾抛下我的人物。我不重读我的书,但我记得这些人物,有时我似乎会在生活中遇到他们,在街角或地铁上。我曾经问过威廉·特雷弗这个问题。我告诉他,他笔下的人物常常在我读完故事的几个月甚至几年后还伴随着我。他说他也记得他们,而且有时为他们感到悲伤。我想这也是我的感受。

——李翊云

李翊云的任何一本新书都值得我们庆贺,而且现在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她那种清晰而富有同情心的视野。《我该走了吗》带我们进入李翊云熟悉而有力的情感领域。它精妙地探索了我们所爱的、失去的和哀悼的将如何塑造、恢复和重塑,让我们成为现在的自己。

——西格丽德·努涅斯

这部出色的小说审视了人经历过的生活、不断增加的丧失、感知的模糊性。李翊云将历史写得深刻、细腻、优雅,即使它是正在发生的历史。她是我最喜欢的作家之一,《我该走了吗》是一部非凡的作品。

——梅格·沃利策尔

……

莉利亚经历过三次婚姻,抚育五个子女长大,眼下正期盼着第十七个孙辈的降生。她一生都在帮助身边人认清自己,到了八十五岁,她开始为故人罗兰的日记着迷——年少时,他们曾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她想看看,自己能为后辈留下些什么。

日记里巨细靡遗地记录了罗兰的情事。莉利亚不厌其烦,为每件事添加注脚。一段持续数十年的隐秘关系缓缓揭开,包括连罗兰本人都不知晓的女儿露西的存在。火焰般的激情,湮没一切的悲痛,人心在这两极之间往返,却又不得不寻找归宿与出口,继续巡航。李翊云在小说中给予了生命缭乱的礼赞,关于莉利亚,也关于来去我们生命中的每一个人。

李翊云,美籍华裔作家,现任普林斯顿大学刘易斯艺术中心创意写作教授、创意写作项目主任。

李翊云1972年生于北京,从北京大学生物系毕业后赴美留学,2005年获得艾奥瓦大学创意写作硕士学位。首部短篇小说集《干年敬祈》获2005年弗兰克·奥康纳国际短篇小说奖。她于2012年获 美国“麦克阿瑟天才奖”。她已出版五部长篇小说、三部短篇小说集、一部回忆录。2020年出版的《我该走了吗》是她首部被译成中文出版的长篇小说。她的第五部长篇小说《鹅之书》于2023年获美国笔会福克纳小说奖。

用户评论
很厉害 改天再来写评论
好的作家一定是好的读者。李翊云提到过“生活越是不确定,托尔斯泰的小说就越能带来稳定性和确定性。”在经历过抑郁、丧子、与中文母语割席之后,是威廉·特雷弗、托尔斯泰、曹雪芹、沈从文、茨威格……这些小说家支撑着她,她将文学作为一种生活的救赎,把私人痛苦转换成自愈和愈人的故事叙述方式。这本《我该走了吗》可以作为李翊云投递给华语文学的和解信,小说朴素内敛、情感表达克制,故事也无意放大个人的苦痛和创伤,对待死亡、遗忘、回忆等主题更加坦然随性,她对自己笔下人物的温柔和同情心,使我们相信这些故事完全值得关心和共情,是一个“温柔的叙述者”。(btw, 看到最后的致谢名单,发现李翊云和裘帕·拉希莉原来是好朋友呀!两位都是我很喜欢的女性作家!爱了!
在群岛帮忙审的第二本稿子。李翊云在卫报的采访中说:Uncharitably one writes in order to stop oneself from feeling too much; uncharitably one writes to become closer to that feeling self. 越读到结尾越清晰:那个钻石般无坚不摧、驶过生命激流而看似毫发无损的自我,每天醒来都要拼接碎片,拂拭斑驳。“我该走了吗?”是我们能说出的最勇敢的那句话。
十一在青甘之间陆续读完。这是一个女性版本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的故事。茨维格的版本里,女人忠贞不渝地爱着男人,宁可卖身也再没有任何亲密的关系,这是男作家的幻想;女作家知道这个女人不会为他停止自己丰富的人生,也不会为丰富的人生停止爱。但对于我来说,这本书更重要的还是这样一种慰藉:即使活不下去也没有关系。奇怪的是,想到这一点,反而更容易活下去。
有一类的作家,我读完她写的小说总怀疑她已经活过几辈子了,李翊云就是这类。不然我实在不能理解这些感悟,如何在一个人的身上沉淀得这么厚重。我相信阅读这本书是无法快速前行的,她的文字像沼泽一样缠住读者的双腿。作者嵌套了一种双重阅读:莉利亚在阅读罗兰的日记,我们在阅读莉利亚阅读时的批注、补充、修正。罗兰在意的主题是爱与自我,莉利亚始终在梳理女儿的早逝,一个感性散漫,一个坚硬傲骨。人生的问题在这里被讨论得太多了,说到底:你得学会喜爱一个歪斜的蛋糕,它就是属于你的那个。
流过了一条生命的长河。
我會再次讀它,很喜歡很喜歡
非常厉害。
一口气读完,舍不得放下。男人或许永远搞不懂女人,坚硬如莉莉娅,也承认生活是个无法破解的谜题。
我曾想从罗兰那儿得到一个梦,他确实给了我那个梦。远远不止那个梦。 想象去找亲爱的吉尔伯特要一个梦。那么做好比在麦片盒里搜寻钻石。 记住,只有软弱的人才从他人身上寻求回报。我们的回报是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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