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的世界

[加] 玛格丽特·阿特伍德

出版时间

2023-06-30

ISBN

9787532790586

评分

★★★★★
书籍介绍

《在其他的世界:科幻小说与人类想象》不是一部科幻小说的名录,不是一套宏大的理论,也不是一部文学史;它不是一部关于科幻小说的专著,文中既无定义,也无周详的分析,更不是权威正典。它不是虔诚学究多年钻研的成果,也不是卫道士在守护某种知识体系。“它只是本人,即‘我’,以读者和作者的双重身份,就一生中与某种、多种文学形式及其分支形式间的关系进行的深入梳理。”通过本书,玛格丽特•阿特伍德回顾了她一生与科幻小说的关系,从孩提时代到哈佛大学的求学时光,再到后来成为小说家和评论家的岁月。这些文章见解深刻,辨析巧妙,时有出人意表的幽默和狡黠,读来令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被誉为“加拿大文学女王”的玛格丽特•阿特伍德是一位勤奋多产的作家,也是二十世纪加拿大文坛为数不多享有国际声誉的诗人。现居多伦多。

自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期起,阿特伍德便以持久旺盛的创作力不给评论界任何淡忘她的机会。她获得过除诺贝尔文学奖之外的大多数重量级国际文学奖,并被多伦多大学等十多所院校授予荣誉博士学位。她的作品已被译成三十多种文字。2017年,阿特伍德获卡夫卡奖和德国书业和平奖。2019年,阿特伍德凭借《证言》再度问鼎布克奖。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并非严谨的学术专著,而是阿特伍德以读者与作者双重身份,回顾一生与科幻文学关系的个人化随笔集。她拒绝为科幻下定义,而是通过梳理自身阅读史,探讨科幻与神话、宗教及现实社会的深层关联,展现其作为“杂食者”的广阔视野与独特洞见。
  • 书中深入剖析了科幻文学的社会功能,指出其能探索技术应用的极端后果,拷问现有社会组织形式,并探究人类底线。阿特伍德提出“正反乌托邦”概念,强调完美社会与反乌托邦互为表里,警示读者警惕意识形态的自旋与权威对真相的否定。
  • 阿特伍德在书中坦诚分享了对奥威尔、勒奎恩、石黑一雄等作家作品的解读与批评,揭示了她创作《使女的故事》等作品的思想渊源。她批判男性视角主导的反乌托邦叙事,强调女性视角的重要性,并展示了其如何将流行文体与严肃文学融合的创作理念。
适合谁读
  • 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的忠实读者,特别是希望深入了解《使女的故事》、《羚羊与秧鸡》等作品创作背景、思想渊源及作者个人阅读史与价值观的读者,本书提供了珍贵的第一手创作心理与文学批评视角。
  • 对科幻文学理论、反乌托邦文学、神话原型批评感兴趣的研究者与爱好者。书中关于科幻与神话渊源、乌托邦/反乌托邦辩证关系的论述,以及大量对经典科幻作品的深度评论,具有极高的学术参考价值与启发性。
  • 关注文学与社会现实关联、对意识形态批判、性别议题及科技伦理有思考的普通读者。阿特伍德犀利的社会观察与幽默狡黠的文风,能引导读者反思技术崇拜、专制主义及人类在极端情境下的道德选择。
读前提醒
  • 本书结构松散,包含自传性回忆、文学评论、公开信及小说片段,非系统性理论著作。读者需适应这种跳跃式、碎片化的阅读体验,将其视为一场与作者的思想对话,而非寻求标准答案的教科书。
  • 书中涉及大量西方科幻、奇幻经典作品及神话典故,如《1984》、《美丽新世界》、希腊神话等。若缺乏相关背景知识,可能难以完全领会其深层隐喻与批评意图,建议结合原著或相关资料辅助阅读。
  • 阿特伍德的文风机智、讽刺且充满个人色彩,部分观点可能具有争议性或主观性。读者应保持批判性思维,区分作者的个人偏好与客观文学评价,同时警惕其可能存在的欧洲中心主义视角局限。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赞赏阿特伍德渊博的学识、犀利的洞察力及幽默狡黠的文风,认为其文学批评极具启发性。尽管部分读者对书中自传性内容或松散结构表示不适,但多数人认可其作为“自我民族志”的独特价值与思想深度。
  • 书中对反乌托邦文学、意识形态批判及性别议题的探讨引发强烈共鸣,尤其是对奥威尔局限性的反思及女性视角的强调,被读者视为极具现实意义的警示。许多读者表示受其启发,计划阅读书中提及的大量科幻经典作品。
  • 部分读者指出书中存在欧洲中心主义倾向,对非西方科幻传统关注不足,且部分书评内容被认为缺乏营养或仅为应酬之作。但总体而言,读者认为其翻译质量上乘,作者坦诚的自我剖析与对文学本质的探索值得肯定。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也不确定“科幻小说”究竟指的是什么。这个术语是篱笆围栏么?可将“是”与“否”内外相隔得明明白白?还是说,它仅是书店的理架便利贴,好让员工能半对半错地将就着把书归类?又或,最多只能帮店员把书排置得好多卖些钱?假使在书外套上裁剪得毫厘不爽的黑色或银色书皮,再印上喷薄的火焰、五彩的星球,是不是这样一来,一本科幻小说就成了?如果换成龙和人头狮身蝎尾怪,背景里加上火山、蘑菇云、长着触角的植物或者让人忆起荷兰画家希罗尼穆斯·博斯的图案,又当如何呢?科幻小说里一定要有真实的科学吗?还是说一张很熨帖的书皮就足够了呢?所有这些问题,我也没有定论。"
  • "正反乌托邦(ustopia)是我用“乌托邦(utopia)”和“反乌托邦(dystopia)”——想象的完美社会及其反面——生造出来的词。因为在我看来,正反乌托邦二者,你中暗含我,我中暗含你。"
  • "科幻小说能做到而“小说”通常做不到的: 科幻小说可以探索受推崇的技术完全应用的后果,并用具体形象的方式展现出来; 通过将人类这身臭皮囊朝着近乎非人的方向推至极致的方式,科幻小说以非常直白易见的方式探究“人”的底线和本质; 科幻小说叙事也会通过展示经我们刻意假定并重组的社会结构来拷问现有的社会组织形式; 最后,科幻小说还可以通过大胆地引领我们游历人类从未涉足的地方,或重访原本熟悉的地方的方法,去探究想象的极限。"
  • "为什么新近创作的西方神话会出现“外向迁移”的现象,即从前原本以犹太-基督时代为核心本质的故事,都从地球跑到了X星球?也许是因为,作为社会整体的我们不再相信古老的宗教工具,或者这种信仰已经不再强大,没有可能成为我们的逐渐清醒的现实生活的组成部分。假使你与恶魔对话并且还承认这件事,只怕你最后只会被关进精神病院的病房,而不是在火刑柱上被烤焦。长着翅膀的超自然生物和口吐人言的燃烧的灌木丛不可能在一部关于股票经纪人的小说里遇见。当然,除非这个经纪人吃了什么使头脑致幻的物什。 这便是为什么天堂和地狱,或至少天堂和地狱里的原住民的部分传统体貌特征移去了X星球,同去的还有其他许多神和英雄。他们调转居所是因为只"
  • "“在沙漠中不会有这样的标识:不许吃石头。”乃是斯威夫特的格言,它说出了一个简单的人类真相:我们从不禁止别人本来就不打算做的事,因为所有的禁令都建立在对欲望的否定之上。"
  • "弗莱关于神话及其建构模式的理论有一个精简版。在古希腊神话中,人分为四个时代:黄金时代、白银时代、青铜时代、黑铁时代,分别对应春、夏、秋、冬四季。根据弗莱德观点,它们也对应了四种类型的故事: 传奇(春天)——英雄出征,屠龙救美。 喜剧(夏天)——英雄与美人因受到保守者的阻挠无法在一起。但几经曲折之后,终以美满婚姻结局。 悲剧(秋天)——主人公从位高权重、声名显赫的云端跌落,或含恨而终,或被放逐不毛之地。 讽刺剧(冬天)——上了岁数的老头儿老太太在数九寒冬里围炉讲故事。 令人惊奇的是,老头儿讲来讲去总是英雄传奇——离家远征,遍踏幽闭,屠龙救美等等如此这般老掉牙的故事。当然,这些故事一再循环往复。"
  • "只有经生花妙笔的运化,科幻小说方能演绎出精彩绝伦的形式效果。这支生花妙笔引领我们走进了勒奎恩的文学世界。她的作品品质不容置疑:行文优雅从容,假设周到缜密,心理分析洞若观火,知觉聪敏尖锐。这卓然的品质为她赢得一次美国国家图书奖,一次弗兰兹·卡夫卡奖,五次雨果奖,五次纽伯瑞奖,一次朱庇特奖,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数不清的奖项。"
  • "石黑一雄喜欢尝试将不同故事的风格杂糅互融,把各种流行文体形式掠为己用,让文章形神合一,将小说内容置于一个晦暗的历史背景中。《我辈孤雏》一书就是这样将三十年代的侦探小说与《男孩的冒险》融合到一处,并为之添上一个全新的二战题材。石黑一雄从不需要假装某个写作意图。《别让我走》一如既往保持了他的风格,你可以认为这是伊妮·布莱顿的女学生的故事和《银翼杀手》结合的产物,或者还化入了几许约翰·温德姆笔下被冷遇的孩子的经典社会形象。比如在温德姆的小说《蛹》当中的孩子,就像《别让我走》当中的孩子,让人毛骨悚然。"
作者简介
被誉为“加拿大文学女王”的玛格丽特•阿特伍德是一位勤奋多产的作家,也是二十世纪加拿大文坛为数不多享有国际声誉的诗人。现居多伦多。 自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期起,阿特伍德便以持久旺盛的创作力不给评论界任何淡忘她的机会。她获得过除诺贝尔文学奖之外的大多数重量级国际文学奖,并被多伦多大学等十多所院校授予荣誉博士学位。她的作品已被译成三十多种文字。2017年,阿特伍德获卡夫卡奖和德国书业和平奖。2019年,阿特伍德凭借《证言》再度问鼎布克奖。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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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在其他的世界:科幻小说与人类想象
飞翔的兔子:遥远空间的外来居民
燃烧的灌木丛:为什么天堂和地狱都去了X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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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作为科幻小说读者、研究者、写作者的阿特伍德。补一句:她看过的书真杂、真多。
不跟风!
又是站起来给阿特伍德女士鼓掌的一天。她怎么能看这么多东西啊!
个人传记+文学评述大杂烩。个人更喜欢后面的文本评述部分。突然跳出一堆非常理论化的书去读这本感觉还是有很大启发和感触的,科幻似在写“科”和“幻”,本质上还是探讨属人的主题:人的本质、人性、人与世界的关系、理想社会结构等内容。不能直接说的往往比不留白的表达更让人印象深刻。 “幸福不是终点而是一条道路…对幸福的追求本身即是幸福。” “至于我们的国家,我就先从落日说起,落日又长又红、鲜亮、辉煌又令人悲伤。像支交响乐。” 另外明天我一定好好学微积分。
居然与阿特伍德有不少相近的阅读体验,但远没有她读得那么“庞杂”。本书与勒古恩近似形式的文集《我以文字为业》(words are my matter)搭配食用效果更佳。
作者本身观点值得做笔记+译者文风儒雅流畅,大爱!
挺好看的,原来阿特伍德家里这么希望她读正统的文学啊。很早她就想出来当个记者啥了,另外论文写的神话方面的。挺有意思的,所以对这些,她作品里一直会提到。另外还有人会抵制《使女的故事》,很神奇的一批人,可能体现了一种他们的不自信吧。
可以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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