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盲刺客》,你会先被它繁复的叙事结构劝退:序章、回忆、当下三条线交织,中间还嵌套着一部男人和女人偷情的通俗小说,五百多页里絮絮叨叨,让人读得发累。但正是这种“套娃”,构成了它最富争议也最耐读的底色。阿特伍德不写声嘶力竭的女性主义宣言,而是把父权、侵犯与献祭藏进冷静的叙述里——哑女劳拉在父亲的安排和理查德的侵犯下如何失语,艾丽丝又如何在隐忍中默默复仇。读完它,你很难简单地说该做自由奔放的劳拉,还是隐忍退让的艾丽丝。它适合那些愿意被结构考验、不满足于“一个故事”的读者:当你耐着性子走到结局浮出水面,那种摧枯拉朽的震撼,会让前面所有的繁琐都变得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