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为尼采'上帝之死'写的辩护词或判决书,而是一场持续一百三十年的集体实验记录:当终极信仰退场,哲学家、画家、作曲家、心理学家乃至小说家如何各自寻找活下去的方式。读者反复提到的,正是这种'多学科联手'的罕见——从印象派到爵士乐,从荣格到毕加索,从奥斯威辛到伍德斯托克,沃森把看似无关的碎片缝成一张思想地图。它最引争议处也在于此:有人读来畅快、叹服于作者的广博,也有人嫌它浅尝辄止、'看了个寂寞'。真正值得进入的,是书中那个核心追问——祛魅之后,生活是否因此变好?作者给出的答案并不昂扬:他主张一种'艺术的进路',以'喜剧式的信仰'取代永恒的至福,在有限中为同类做出一点改善,便已是凡人唯一可得的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