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科谈文学

[意] 埃科

出版时间

2014-12-01

ISBN

9787532766581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埃科谈文学》是埃科作品中为数不多的文学评论专著,收集了作家为各种场合而做的文学专题演讲和论文,从乔伊斯、博尔赫斯,一路谈到中世纪的但丁、拉伯雷,乃至更加久远的亚里士多德,以不同于一般文学评论家的跨领域视角,精确地分析了诸多古今呼应的重要文学概念、文学名作反映的恒久人性追求以及文学内蕴的历史进程。

翁贝托•埃科(Umberto Eco,1932- ),欧洲重要的公共知识分子,小说家、符号学家、美学家、史学家、哲学家。出生于意大利亚历山德里亚,博洛尼亚大学教授。著有大量小说和随笔作品,如《玫瑰的名字》《傅科摆》《昨日之岛》《波多里诺》《洛阿娜女王的神秘火焰》《布拉格公墓》和《密涅瓦火柴盒》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汇集埃科关于文学功能、文体风格及符号学的深度论述,从亚里士多德到博尔赫斯,展现其跨领域视角。书中探讨文学如何建构语言认同,分析《共产党宣言》的修辞结构,并批判王尔德式悖论的空洞,强调文学不应仅追求形式美感而放弃哲学深度与社会责任。
  • 埃科在书中坦诚分享其小说创作理念,强调虚构世界细节的精确性对叙事可信度的关键作用。他反对“作家只为自己写作”的自恋观点,坚持写作必须面向读者。同时,他深入剖析契诃夫“墙上的枪”理论,揭示读者对情节不确定性的期待才是叙事张力的真正来源,而非单纯的信息传递。
  • 书中包含对博尔赫斯、乔伊斯等实验主义文学的严肃反思,埃科虽受其影响但保持批判距离,指出实验主义将语言分割重组的局限性。他主张文学应维持语言的鲜活与社群意识,反对将文学视为封闭的符号游戏。这种对文学伦理、历史进程及人性追求的坚守,体现了其作为学者与作家的双重责任感。
适合谁读
  • 适合对文学理论、符号学及叙事伦理有浓厚兴趣的进阶读者。本书理论密度极高,涉及大量文学史公案与复杂文本分析,不适合寻求轻松阅读体验的普通大众。读者需具备扎实的文学背景知识,能够理解并跟随埃科对经典文本的解构与重评,否则极易因知识壁垒而产生挫败感。
  • 适合专业文学研究者、高校文科师生及埃科作品的深度爱好者。书中对《诗学》、雨果、奈瓦尔等作家的分析具有极高的学术参考价值,是研究埃科思想体系、文学批评方法及其创作理念的必读文献。对于希望深入理解埃科小说背后理论支撑的读者,本书提供了不可或缺的钥匙。
  • 适合对写作技巧、语言伦理及社会责任感有深刻思考的创作者。埃科关于写作动机、虚构世界构建原则及语言社会功能的论述,为严肃写作者提供了重要的伦理指引与方法论反思。但需注意,书中对某些作家的尖锐批评可能引发争议,读者应保持独立判断,取其精华。
读前提醒
  • 阅读前需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本书难度极大,被多位读者评价为“难啃”、“外行悲叹”。切勿试图快速通读,建议采取精读策略,对涉及陌生作家或理论的部分,务必暂停阅读,补充相关背景知识。若遇到无法理解的段落,不要强行推进,以免陷入思维混乱,应反复咀嚼或查阅资料。
  • 建议跳过或略读部分涉及极度冷门文本或纯粹炫技的章节,重点阅读《论文学的几项功能》、《我如何写作》、《诗学与我们》等核心篇章。埃科在书中多次提及的但丁、乔伊斯、博尔赫斯等作家,若读者缺乏原著阅读经验,将难以领会其评论深意,建议先补读相关经典作品,否则阅读体验将大打折扣。
  • 注意区分埃科作为学者与作家的不同立场。书中既有严谨的学术批判,也有对创作实践的真诚反思。读者应警惕将其观点绝对化,特别是其对王尔德等作家的负面评价,需结合历史语境辩证看待。同时,关注其对文学社会功能的正面论述,避免陷入虚无主义或形式主义的误区。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共识是本书理论密度极高,阅读门槛陡峭,非一般通俗文学读物。多数评论指出,若无深厚的文学积累,极易产生“看不懂”、“头晕目眩”的感受。然而,对于具备相应知识储备的读者,本书被视为埃科文集中最“货真价实”、最具思想深度的作品,其学术价值与思想启发性得到高度认可。
  • 尽管阅读过程艰难,但读者一致肯定埃科对文学本质的深刻洞察及其对写作的严肃态度。书中关于写作伦理、虚构世界构建及语言社会功能的论述,被评价为极具启发性,甚至令写作者产生“同道之感”。读者认为,埃科并非在炫技,而是在坚守文学的严肃性与责任感,这种精神令人敬佩。
  • 读者普遍认为本书不适合碎片化阅读或浅层浏览,必须投入大量时间与精力进行深度研读。部分读者因无法理解其中涉及的复杂文本与理论而放弃,但也有读者表示,经过艰难阅读后,对文学、语言及创作有了全新的认知。共识在于:这是一本值得反复研读、但需量力而行的严肃学术著作,不适合追求娱乐性阅读的受众。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经常扪心自问:如果有人告诉我明天将有星际灾难,宇宙将要毁灭(也就是说,明天将不会有人读到今天我所写的文字),我是不是还会继续写作? 我的直觉回答是否定的。如果没有人读我写的东西,我为何要写?但经过考虑之后,我会改口说是,但那只是因为我舍不得放弃一个绝望中的希望:在银河系的灾难中也许有哪个星球能够躲过浩劫,未来说不定有人可以解读出我文字里所蕴藏的讯息。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在世界末日来临的前夕,写作仍然具有它的深刻涵义。 作家只为了读者而写作。凡是说自己只为自己写作的人倒也未必就是扯谎。那只意味着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无神论态度教人吃惊。即便从最严格的世俗观点来看亦复如是。 作家如果无法对未来的读者说"
  • "这也是雨果要告诉我们的,叙述完拿破仑在滑铁卢原本可以把握的机会后,他又补充道:“拿破仑有没有可能赢得这场战争?我们的回答是否定的。为什么?是因为威灵顿,还是因为布吕歇尔?不,是因为上帝。” 这也就是重大历史事件传达给我们的信息,即它们以命运、生命那些毫不留情的定律来取代上帝。“不可更改”的记叙有它的功能:这些记叙即便违背我们的心愿,却注定无法去修改。既然这样,那么不论它们陈述的故事是什么,同时也在陈述读者的故事,因此,我们阅读,而且爱读它们。我们需要其中蕴藏的那种严厉的“压服性”的教训。超文本的叙述现象能够为我们养成自由观念,并启发我们的创造力。这很不错,但还不是一切。那些“既成的”叙述也教导"
  • "谁都不可能断言,一篇精彩的文章单凭一己之力便具有改造世界的威力。就算集合但丁的毕生之作也无法让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在意大利登上宝座。说到这里,我不禁想到《共产党宣言》。毋庸置疑,这篇发表于一八四八年的文献对两个世纪的历史都有着巨大的影响,不过我认为应该从文学特性的角度来重读它,不然至少也应该欣赏它那超凡的修辞论证结构(就算不懂德文也可利用译本)。 一 九七一年,有位委内瑞拉作家路多维科・席尔瓦出版了一本名叫《马克思的文学风格》( El estilo literaria de Max)的小书,一九七三年由邦皮亚尼出版社出版意大利文版。我想,这本书今天在市面上已难找到,但是应该值得再版。作者重建了马"
  • "留存于博尔赫斯作品里最根本且最重要的,就是他有能力运用百科全书各式各样的碎片,并重组成理念的美妙音乐。我当然尝试要模仿他(即便以音乐来比喻理念是我从乔伊斯那里借来的)。可我能说什么呢?面对博尔赫斯朗朗上口(就算有时没有调性)、余音绕、堪称典范的旋律,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吹瓦埙。 但是,我满怀期待,在我死后人们还会找到一个技巧更不如我的作家,并从他的作品中认出我是他的先驱。"
  • "尤里・洛特曼在他的著作《文化与爆炸》中援引了契诃夫那个有名的忠告,也就是说,如果一个故事或者一出戏剧提及或展示墙上挂着一把枪,那么在剧情结束之前,这把枪就必须射击。洛特曼指出,问题的重心不在于那把枪是否将真的用来射击。读者或观众不确定它到底会不会被派上用场,这才是对情节的意义所在。阅读一个故事意味着你被一份紧张、一份惊悚所吸引。到了结尾,读者或是观众终于明白子弹到底有无发射比它所提供的单纯讯息更有价值。不管他们的愿望是什么,这种发现就是了解事情以某种方式发生,而且总是不可逆转的。读者不得不接受这份挫折感,并由此领受到命运令人颤动之处。 假设我们可以决定角色人物的命运,那不就像是走到旅行社的柜台"
  • "在《不可儿戏》里,巴拉克诺太太说过:“失去父亲或母亲可以视为不幸,但若失去双亲那就像是疏忽!”这是一句格言吗?所以有人推测,王尔德根本不相信他自己所写出来的格言警句,乃至那些最享盛名的悖论。而这推测倒也合情合理:他在乎的,是描写一个欣赏这类格言警句的社会罢了。"
  • "其文学让语言维持鲜活状态,令它成为我们群体的共同造产。归根结底,语言只顾走自己的路没有上面颁下来的救令指导它,没有任何一位政客、任何一个学术机构可以阻止它的进化,将它诱导到他们自以为最理想的方向去。 文学协助建构语言,而它自己也创造了认同感以及社群意识。 便将它摆布。这种态度是不对的。文学作品鼓励诠释上的自由,因为它们为读者提供具有多层次阅读的论述,并且将语言上以及实际生活中的多样昧意义摆在我们面前。 在文学这个领域里,我们可以分得很清楚,读者到底是对现实具有概念,还是只是自己幻想的牺牲品 某些特定角色在群体的记忆中会变得真实,因为经过几个世纪的时间,我们在他们身上投注了情感。在任何形式的幻想"
  • "上述两座图书馆间存在着非常深刻的相似。堂吉德试图在现实世界中寻找图书馆应允他的事实、奇遇以及充满戏剧张力的人生起伏;因此,他愿意相信世界是依照他的图书馆建构起来的。但是博尔赫斯并不那么理想主义,所以他决定相信图书馆就等于世界,正因如此,他也感受不到要从里面走出去的必要。就像你没办法说:“世界 你停一下,我要下车!”当然,你也不能走出图书馆。"
作者简介
翁贝托•埃科(Umberto Eco,1932- ),欧洲重要的公共知识分子,小说家、符号学家、美学家、史学家、哲学家。出生于意大利亚历山德里亚,博洛尼亚大学教授。著有大量小说和随笔作品,如《玫瑰的名字》《傅科摆》《昨日之岛》《波多里诺》《洛阿娜女王的神秘火焰》《布拉格公墓》和《密涅瓦火柴盒》等。
目录
前言
论文学的几项功能
阅读《天堂》
论《共产党宣言》的文体风格
瓦卢瓦之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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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艾科以其符号学家的身份,不仅搞起研究来如鱼得水,创作小说起来也了不得。这本谈论文学与符号的著作,远离了晦涩的学术风,呈现出一个真正理解文学之人对文学的亲密之情。而涉及自身创作辛苦的道白,更是令写作者有同道之感
1.对符号学产生兴趣了。2.想在身上纹一个傅科摆的念头复燃。3.谈博尔赫斯和王尔德两篇太喜欢。4.最后一篇谈创作,讲到写《玫瑰的名字》时为建构精确世界画了几百张修道院。
《<诗学>与我们》很好。最后一篇谈写作说到故事和情节的区分,很清楚。有些地方看不懂。
到底还是看书看得多啊
“我已经破译了艾柯!”,我们的小读者看完《傅科摆》马上就说,但小读者其实只是勉强通关了傻瓜难度而已。小读者决心潜行到书海里去,潜行到废墟、丛林、贫民窟还有宇宙大阴谋里去。他做的每一个梦,吃的每一餐饭都是为了构成一本书;他已成了堂吉诃德。艾柯最好的集子。
该书是散文集,是这位文论家对意大利文学理论的话题进行深度探讨,阅读提示:对理论史没那么熟悉的朋友慎重选择,因为要是对那个人物不了解就不能看懂他在讨论什么。实在是看不完了,那就假装自己看完吧
谈论,也即理解“文学”需要人性、智识和直觉
非常奇妙聪明……王尔德那篇有一些金句疲劳🤯可见这东西多了也不行,烦得慌
《天堂》是最未来主义的诗;深深吸引博尔赫斯的是巴洛克以及巴洛克操纵概念的方法,然而他的文字却不具有巴洛克风格,而是清晰透明的古典主义;“但是,我满怀期待,在我死后人们还会找一个技巧更不如我的作家,并且从他的作品中认出我是他的先驱。”;《诗学》与我们
作为bachelor的写作者,翁贝托向我们展示了一个长寿作者的生命样态,比起博学多识,更多的是别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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