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

[俄] 陀思妥耶夫斯基

出版时间

2014-02-01

ISBN

9787532762682

评分

★★★★★
书籍介绍
《白痴》系19世纪俄国大文豪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重要作品之一。 小说描写19世纪60年代出身贵族的绝色女子娜斯塔霞常年受地主托茨基蹂躏,后托茨基愿出一大笔钱要把她嫁给卑鄙无耻的加尼亚。就在女主人公的生日晚会上,被人们视为白痴的年轻的公爵梅诗金突然出现,愿无条件娶娜斯塔霞为妻,这使她深受感动。在与公爵即将举行婚礼的那天,娜斯塔霞尽管深爱着公爵,但还是跟花花公子罗果仁跑了,最后遭罗果仁杀害。小说对农奴制度改革后俄国上层社会作了广泛的描绘,涉及复杂的心理和道德问题。善良、宽容的梅诗金公爵无力对周围的人施加影响,也不能为他们造福,这个堂吉诃德式的人物的徒劳努力,表明作者企图以信仰和爱来拯救世界的幻想的破灭。 陀思妥耶夫斯基(Ф.М.Достоевкий,1821~1881),俄国19世纪文坛上享有世界声誉的一位小说家,他的创作具有极其复杂、矛盾的性质。 陀思妥耶夫斯基生于医生家庭,自幼喜爱文学。遵父愿入大学学工程,但毕业后不久即弃工从文。在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思潮影响下,他醉心于空想社会主义,参加了彼得堡进步知识分子组织的彼得拉舍夫斯基小组的革命活动,与涅克拉索夫、别林斯基过往甚密。 1846年发表处女作《穷人》,继承并发展了普希金《驿站长》和果戈里《外套》写“小人物”的传统,对他们在物质、精神上备受欺凌、含垢忍辱的悲惨遭遇表示深切同情。唤醒他们抗议这个不合理的社会制度。 《双重人格》(1846)、《女房东》(1847)、《白夜》(1848)和《脆弱的心》(1848)等几个中篇小说使陀思妥耶夫斯基与别林斯基分歧日益加剧,乃至关系破裂。后者认为上述小说流露出神秘色彩、病态心理以及为疯狂而写疯狂的倾向,“幻想情调”使小说脱离了当时的进步文学。 1849~1859年陀思妥耶夫斯基因参加革命活动被沙皇政府逮捕并流放西伯利亚。十年苦役、长期脱离进步的社会力量,使他思想中沮丧和悲观成分加强,从早年的空想社会主义滑到“性恶论”,形成了一套以唯心主义和宗教反对唯物主义和无神论,以温顺妥协反对向专制制度进行革命斗争的矛盾世界观。 他流放回来后创作重点逐渐转向心理悲剧。长篇小说《被伤害与被侮辱的人们》(1861)继承了“小人物”的主题。《穷人》里偶尔还能发出抗议的善良的人,已成了听任命运摆布的驯良的人;人道主义为宗教的感伤主义所代替。《死屋手记》(1861~1862)记载了作者对苦役生活的切身感受,小说描写了苦役犯的优秀道德品质,控诉了苦役制对犯人肉体的、精神的惨无人道的摧残,无情揭露了沙皇俄国的黑暗统治。 《罪与罚》(1866)是一部使作者获得世界声誉的重要作品。 《白痴》(1868)发展了“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主题,女主人公娜斯塔西亚强烈的叛逆性和作为正面人物的梅什金公爵的善良与纯洁,使小说透出光明的色调。但一些用以攻击革命者的“虚无主义者”形象,削弱了小说的揭露力量。 在《鬼》(1871~1872)中已没有被伤害与被侮辱者的形象,而只有对革命者的攻击了。 最后一部作品《卡拉马佐夫兄弟》(1880)是作者哲学思考的总结。作者以巨大的艺术力量描写了无耻、卑鄙的卡拉马佐夫家族的堕落崩溃。对颠沛流离、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人们表示深厚同情,但也流露出消极的一面,例如认为只有皈依宗教才能保全道德的价值,只有宽恕和仁慈才能拯救人类社会等说教。 陀思妥耶夫斯基擅长心理剖析,尤其是揭示内心分裂。他对人类肉体与精神痛苦的震撼人心的描写是其他作家难以企及的。他的小说戏剧性强,情节发展快,接踵而至的灾难性事件往往伴随着复杂激烈的心理斗争和痛苦的精神危机,以此揭露资产阶级关系的纷繁复杂。矛盾重重和深刻的悲剧性。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善恶矛盾性格组合、深层心理活动描写都对后世作家产生深刻影响。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梅诗金公爵如耶稣般降临,以纯粹的爱试图救赎堕落灵魂。
  • 娜斯塔霞在自尊与自卑间挣扎,最终走向自我毁灭的悲剧。
  • 深刻剖析俄国上层社会的虚伪、虚荣及人性的复杂矛盾。
适合谁读
  • 喜欢深度心理描写与哲学思辨的严肃文学爱好者。
  • 对陀思妥耶夫斯基及俄罗斯文学感兴趣的研究者。
  • 渴望探索人性幽暗面与道德困境的深度阅读者。
读前提醒
  • 人物关系错综复杂,建议先理清角色再深入阅读。
  • 书中大量内心独白与激烈冲突,需耐心沉浸其中。
  • 理解“白痴”并非智力缺陷,而是指纯真与神性。
读者共识
  • 公爵虽被视为白痴,实则比周围人更清醒且善良。
  • 悲剧结局令人窒息,揭示好人未必能带来幸福。
  • 阅读过程极具挑战,但精神冲击与思想深度极高。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聪明的“普通”人即便有时候(也可能是一辈子)把自己想象成旷世奇才,可是在自己心里总保留着一跳怀疑的蛆虫,这条蛆虫能导致聪明人最后完全绝望;纵使认命屈服,也已经被深入骨髓的虚荣心彻底毒化。 这些人一心想出类拔萃,从少年时代直至无可奈何的暮年,往往要折腾很久很久,这才任命屈服。甚至有些奇怪的事例:为了要出类拔萃,诚实人不惜干下流事。"
  • "他(陀氏)更不可能看到权力和金钱的双重专制,在中国制造出了什么样的现代人。在这样的双重专制下,人们被专制权力剥夺、压迫的痛苦和恐惧,又被金钱引导安置在消费和娱乐的幸福当中。于是,没有心肝的娱乐和消费就成为这个时代最大的欲望和时尚。你越是像一个精神侏儒,你越是毫无心肝的像个白痴,你在这个时代就生活得越幸福。在权力的阴影下驯服顺从的侏儒们,却可以在欲望的狂欢节里变成消费的巨人。这是一个需要批量化大规模产生白痴的时代,这是一个需要在全世界范围内以全球化的方式制造白痴,并且满足白痴消费幸福的时代。已经又有保守的右派理论家急着出来宣布,历史将终结在这个时代。"
  • "他们可为两大类:一类想法狭隘,另一类“聪明得多”。前一类人的日子比较好过。对于狭隘的“普通”人来说,最省力的就是自命不凡、自以为与众不同,并且毫不犹豫地引以为乐。我们有些小姐只要把头发剪短,戴上蓝色眼镜,自称虚无主义者,马上就以为只要戴上眼镜,她们立刻便有了自己的“信仰”。某人只要在自己心里产生一点点属于人情之常的良性感觉,马上就确信:谁也不具备他那样的情操,他是智慧发达的佼佼者。某人只要凭道听途说接受某一个思想或者没头没尾读了一两页书,马上就相信这是他“自己的见解”,是从他自己头脑里产生的。在那样一些情况下,赤裸裸的无知(如果可以这样说的话)会达到惊人的程度。这一切令人难以置信,但每时每刻都"
  • "平心而论,最叫人苦恼的事莫过于做这么一个人,譬如说吧,他很富有,出身世家,仪表堂堂,颇有教养,人又不笨,甚至还很善良,但同时却没有任何才能,没有任何特点,甚至也毫不古怪,自己也没任何主见,完全"和大家—样"。财富是有的,但比不上罗特希尔德;虽然出身世家,但这个世家从来没有任何引人注目之处;虽然仪表堂堂,但并没有多少特点; 教养倒不坏,但不知该派什么用场;头脑是有的,可是没有自己的主见;心也是有的,但并不宽宏大量,等等,等等,在各方面都是如此。这种人在世上多不胜数,甚至比看上去还多得多;他们像所有的人一样分成两大类: 一类是不聪明的,另一类则"聪明得多"。前一类比较幸福。比方说吧,一个不聪明的""
  • "这件作品画的是刚刚从十字架上被取下来的基督。我觉得,钉在十字架上的基督也好,从十字架上取下的基督也好,脸上通常都被画家们画得还带着一种少有的美;他们竭力为他保持这种美,即使在忍受最可怕的酷刑时亦然如此。而在罗果仁的那幅画上根本谈不上美;这是一个人的尸体的全貌,他在被钉死之前就已饱尝无限的苦楚、创伤、刑罚,背十字架和跌倒在十字架下时又挨过看守的打,挨过民众的打,最后还被钉在十字架上忍受剧痛据我估计至少达六小时之久。诚然,这是一个人刚刚从十字架上被取下来时的面容,也就是说还保留着不少有生命和温暖的迹象,还完全没有僵硬,因而死者的脸上甚至流露出他此刻还感觉到的痛楚(这一点被画家很好地捕捉到了)。但是"
  • "要知道,意识到自己微不足道和无能为力这种耻辱是有限度的,超越了这个限度,人就无路可走,由此他反倒会开始从自己的耻辱中感到巨大的乐趣……"
  • "什么是幸福?哦,请相信我的话,哥伦布感到幸福不是在他发现了美洲的时候,而是在他将要发现美洲的时候。请相信我的话,他的幸福达到最高点的时刻大概是在发现新大陆的三天以前,那时哗变的船员在绝望之余险些把船头转向欧洲往回走!问题不在于新大陆,哪怕这块大陆化成灰、不见了也无所谓。哥伦布几乎没看到这块大陆就死了,他并不真正了解自己的发现意味着什么。问题在于生命,仅仅在于生命—— 在于发现生命的这个不间断和无休止的过程,而完全不在于发现本身!"
  • "的确,最糟心的莫过于做一个例如这样的人:手里有钱,出身清白,相貌可以,受过相当教育,人也不蠢,甚至心地善良,在这同时却没有任何オ华,没有任何特点,甚至没有一点儿怪气,没有一个属于他自己的思想,无不“和大家一样”。钱是有的,但不是罗特希尔德那样的财阀;家世清白,但从来乏善足陈;相貌可以,但显示不出什么性格;学问不错,但不知道往哪儿用;有头脑,但没有自己的思想;有良心,但缺乏宽广的胸怀;如此等等,一切方面均无例外。这样的人世上非常之多,甚至比表面上看起来还要多。同所有的人一样,他们可分为两大类:一类想法狭隘,另一类“聪明得多”。前一类人的日子比较好过。对于狭隘的“普通”人来说,最省力的就是自命不凡"
目录
译本序
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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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陀氏说过梅诗金公爵是他写过最接近耶稣的人。木心说,耶稣爱世人,但世人不配。
公爵选择娜斯塔霞的那个晚上,他抱着她,她笑、他就笑,她哭、他也哭,简直没有比这个画面更让人欣慰和心碎的了。 以及:我早就知道封皮内的简介会剧透,所以一眼都没看,不过译本序我看了一半不到,就被剧透娜斯塔霞会把那一摞卢布扔壁炉里了……而且他妈的,为什么荣如德会在译本序里面说《卡拉马佐夫兄弟》最后的弑父凶手啊!还好我第一遍看的时候没仔细看名字,然后就把这个忘了。结果刚才看完整本又想看译本序,我就又看见名字了,还是完整的……妈的,气死我了!荣如德你为什么要在译本序里面说卡拉马佐夫兄弟里面的凶手名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荣如德,如果我这几天忘不掉那个名字,我恨你一辈子!!!
福斯特在谈陀氏和乔治·艾略特的时候有提到,陀氏在基督教的熏陶下长大,经过认真的思考脱离了教会,不过并没有离弃而且绝不想离弃基督教精神,而是把它理解为一种爱的精神。梅诗金其实是一个稍具自传性质的人物,是一个典型的具有基督教精神的人,一个“完人”,他对娜斯塔霞的态度实际上是怜悯(如他自己所说),而并非是爱,从头至尾他都希冀能救赎娜斯塔霞。反观娜斯塔霞,一个高傲自尊的女人,在她发歇斯底里将十万卢布付之一炬的时候,我认为她是近乎毁灭性地将自己也一起焚掉了,那一场群戏很有张力,列别杰夫和加尼亚的在场使这一段极具戏剧性。娜斯塔霞爱公爵,对罗果仁是蔑视的,而她就在这两人之间挣扎折磨,最后香消玉殒。
梅诗金公爵从遥远的异国瑞士来到混乱的故乡俄罗斯,犹如耶稣基督道成肉身降临人间炼狱,一面是神性要让祂爱祂的子民,去感化那些堕落的心,祂如施与神恩般地爱着娜斯塔霞,一面是人性让他也烦恼忧愁、也为情所困,他以凡人的姿态爱着阿格拉雅,后者让他不再有异乡的多余人之感。直到临死的伊波利特用长篇累牍的自我剖析向公爵发出了质问,既然无法躬逢常年大庆、不散筵席之盛事,那么尘世中的幸福究竟是什么?公爵明白了,欲作为凡人获得俗世的幸福必然要以耶稣之名受难:“哦,只要我能够感到幸福,我的悲哀和我的灾难又算得了什么?我真不明白,打一棵树旁边走过,怎能不为看见那棵树而感到幸福?”阿格拉雅逃跑之际他无法抛下晕倒的娜斯塔霞,上帝恩宠超越儿女私情,然而这不过是为了幸福而牺牲幸福的悖论,公爵游历炼狱最后又落得两手空空回了天堂。
作者对娜斯塔霞菲利波夫娜的性格塑造地很真实,自己为自己设定了悲惨命运的道路,自己越是放纵堕落,就越符合自己的设定,就越充满一种自虐式地满足。这都是从小生活的阴影所造成的,既然无力反抗,那就自甘沉沦。而梅诗金公爵并没有爱情,他的爱只是同情、怜悯。怎么会有人对虚无主义、人性有如此多的思考,然而却完全不谙人心的险恶?他是一个被剥离了人性,或者说人的欲望,而一心只有拯救的“白痴”。
要达到至善至美,先得对许多事情不理解
公爵、阿格拉雅、娜斯塔霞、罗果仁都是让我又同情又生气的。公爵明明是个无比善良仁爱宽厚的人,却被当成白痴,当成笑话,是这个社会病了。抛开宗教不谈,事实上这样的人格也会有打动人心的力量,比如那四个抱团来找公爵要钱的(这是全书中最让我愤慨的情节),后来竟然和公爵相处得还好。阿格拉雅终究不是像公爵那样的圣人,即便她能懂公爵,对公爵的爱却是自私的,她也要公爵同样专一地爱她一人,而公爵却是个为了怜悯之爱就可以答应结婚的人,他博爱,却没有原则。愤怒、嫉妒总是熄灭了理智,倘若阿格拉雅没有说出那些出于揣度而伤害了娜斯塔霞的话,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每个人物都挺复杂的,几位丑角也余味很多。
读陀的时候总是格外平静。 “抽象地爱人类实质上几乎总是只爱自己”,公爵没办法全身心偏爱阿格拉雅,也无法说服娜斯塔霞他的爱不是只出于怜悯,太爱他人甚于自己,倒无法爱人了💧
梅诗金是诗人的象征,娜斯佳是世界的象征,诗人一定会为了拯救世界而离开自己最爱的人,这是悲观的,但不得不悲观,最后因为人的欲望死去的世界,正是我们拥有的这个世界,看似一无可取的人,完全被原谅了,妥斯妥耶夫斯基为了稿费长篇累牍,其实它是一个短篇,有趣之处在于他自己化身为若干人物,吵闹不停,仿佛在天堂
可能坚持真善美的人最终都会变成白痴吧,也不过是一部假的爱情小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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