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兰姆写的是单身汉的圈手椅、冷羊肉与甜酒、账本上二十五镑一先令的差额,可真正留住读者的,是他把一生的丧亲之痛藏进幽默底下——姐姐砍死妹妹、弟弟坠井早夭,这些他绝口不提,只用一句“我们只是虚无”轻轻带过。读者反复提起的,正是这份“屡屡触礁,从未搁浅”的分寸:酸叽叽的自嘲里闻不得悲绝,莞尔一笑便读过去了。它不是激昂的宣言,而是穷文人身上的贵气、怯懦者的体面、对女性的温存敬意。适合那些读得进慢、愿意在琐碎日常里咂摸人情冷暖的人;也提醒我们:散文的至高境界,未必是华丽,而是把创伤熬成一剂止血良药后,仍对世界保有一颗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