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公墓》,你会先被一种感官的洪流裹挟:桃红纸上旋转的字、墓场冷风撩起的袍角、苍白脸上那点焦红,通感密集得几乎要溢出纸面。穆时英把上海写成“造在地域上的天堂”,又让跌落在天堂里的人——被当作消遣的男子、没有结果的爱、生死面前沦为小成本文艺片段的哀愁——在昏黄气氛里缓缓下坠。它最见功力处,是那种刻意经营的忧郁罗曼史:连感伤都找不到门路。但争议也正于此:象征与舶来感过重,有人嫌它“特别烦人”,也有人惊于三十年代的小说竟有戈达尔、布努埃尔的影像气质。它适合愿意被文字“轰炸”、对都市情调与形式实验有耐心的读者;若你只想要一个清楚的故事,这里多半会让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