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曾经如是》是赖声川于2019年推出的同名话剧剧本，属于《赖声川剧作集：第二辑》。
曾经如是（首演于2019年）：故事从一个淳朴的山村开始，那里的人们敬畏自然和大山，日子安静地流逝。一场突发的地震打破了宁静，他们前往纽约，却遭遇了“911”事件。在命运的洪流中，在接连而至的灾厄中，活下来的人们能如愿找到心中的那片“净土”吗？
赖声川
1954 年出生于美国华盛顿，籍贯江西会昌，生长于美国与台湾，美国加州伯克利大学戏剧博士，前台北艺术大学戏剧学院教授及院长。世界上最著名的华人戏剧家之一，被誉为“现今最顶尖的中文剧作家”（BBC）、“亚洲剧场导演之翘楚”（《亚洲周刊》）。2019年获得锡比乌国际戏剧节名人步道一颗星的殊荣，成为得此荣耀的第一位华人。其三十余部原创编导戏剧作品对当代华人剧场艺术及文创产业影响甚深。
台湾表演工作坊创始人及艺术总监、上海上剧场艺术总监、乌镇戏剧节常任主席、发起人、评委会主席，创意理论学者（著有《赖声川的创意学》）, 曾任教于美国斯坦福大学及加州伯克利大学。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剧本构建跨越云南山村与纽约的双线叙事，将汶川地震与911事件并置，探讨灾难背景下人类对“净土”的虚幻追求。通过角色在极端境遇中的挣扎，揭示所谓特殊能力仅是底层民众获取存在感的妄念，批判逃避现实的社会心理。
- 作品深入剖析现代社会的集体妄想与媒体异化，指出娱乐节目制造虚假生活幻象，诱导人们脱离真实困境。剧中角色觉醒于自身作为社会机器齿轮的残酷真相，反思主观体验如何被自我应验的预言所扭曲，强调直面乏味人生的必要性。
- 文本融合佛教轮回观念与存在主义哲学，否定通过逃离或幻想获得救赎的可能。作者借角色之口阐述痛苦与快乐同源，批判对民族共同体等宏大叙事的盲目想象，最终指向放弃一切虚妄希望、在当下生活中寻找真实意义的伦理立场。
适合谁读
- 适合对赖声川戏剧创作脉络感兴趣的研究者及资深剧迷，特别是关注其后期作品哲学转向的读者。本书作为《赖声川剧作集》第二辑，提供官方剧本文本及舞台指示，有助于深入理解其戏剧结构、意象运用及思想内核，不适合寻求轻松娱乐的普通大众。
- 适合关注灾难叙事、社会批判及存在主义议题的读者。书中对媒体操控、集体无意识及人性欲望的深刻剖析，能引发对现代社会生存状态的反思。若读者对西藏文化、宗教隐喻或跨文化冲突题材有浓厚兴趣，此文本可提供独特的文学视角与思想碰撞。
- 适合希望了解舞台剧创作过程及排演细节的专业人士。虽然部分读者反馈剧本可读性较弱且情节生硬，但其中关于舞台设计、角色心理构建及导演阐述的内容，为戏剧从业者提供了研究赖声川创作方法论的一手资料，具有特定的学术与行业参考价值。
读前提醒
- 阅读前需明确此为舞台剧本而非小说，缺乏传统叙事连贯性，依赖舞台指示与对话推进。书中涉及大量佛教术语、哲学思辨及隐喻，若对背景知识不熟悉可能产生阅读障碍。建议结合该剧演出视频或评论辅助理解，切勿以常规小说标准评判其情节逻辑。
- 警惕书中可能存在的说教倾向与逻辑漏洞。部分评论指出剧本存在模式化、空洞及价值观强加的问题，读者应保持批判性思维，辨析作者观点与角色立场的区别。对于涉及民族、宗教及灾难的敏感议题，需理性看待其艺术表达与潜在争议，避免过度代入或情绪化解读。
- 注意区分剧本文本与舞台呈现的差异。读者反馈显示，该剧本在文字层面可能显得乏味或生硬，但其舞台效果、演员表演及多媒体技术可能弥补文本缺陷。若仅阅读文字感到枯燥，建议调整预期，将其视为研究材料而非消遣读物，或转向观看演出录像以获取完整体验。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剧本思想深度不足，存在严重的模式化与空洞说教问题。批评者指出其重复使用穿越、灾难等俗套元素，缺乏新意，且价值观输出生硬尴尬。尽管部分人认可其舞台视觉与表演，但文字本身被评价为乏味、不可读，无法支撑起宏大的哲学命题，失望情绪明显。
- 多数读者认为该作无法代表赖声川的最高水平，与其早期经典作品相比差距显著。评论中频繁出现对剧本逻辑混乱、情节生硬及文艺腔调的指责，认为其未能有效传达深刻内涵。尽管有少数人欣赏其反叛精神或特定台词，但整体口碑两极分化，负面评价占据主导，不建议新手入门阅读。
- 尽管文学价值备受质疑，但读者对书籍装帧及出版质量给予肯定。作为《赖声川剧作集》的一部分，其线装设计、舞台资料附录及演出版本信息被认为具有收藏与研究价值。部分读者表示虽不认同内容，但仍支持赖声川的探索精神，或将其作为了解其创作轨迹的负面案例进行对比研究。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扎西:吉美，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吉美熊:问。 扎西:睡一个晚上醒来，跟睡一个冬天醒来，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 停顿。吉美想一想。） 吉美熊:没有区别。 扎西:是吗？ 吉美熊:解来都很饿。哈哈哈哈 扎西:就这样？ 吉美熊:不是，都一样是醒来。打个盹醒来，做个梦醒来，睡一冬天醒来，睡一百年再醒来，糊里糊涂醒来，都一样是醒来。睡着就是睡着，醒来就是醒来"
- "扎西:你以为这世上谁拥有谁？"
- "次仁狼: 什么值得，什么不值得，不是由我们来决定的。（对村民） 快走！快！不要回家！离开这里！现在！逃命！"
- "十方:再长久，过去了就是过可，我儿子每天跟我说，不要紧，都是过去，都是曾经。（起身）不打扰了。"
- "扎西:你这一档节目才在创造真正的妄想！你可能都不知道你在替一个为我们集体创造出来的，冠以“生活”之名的巨大幻象服务。你雇了人举着牌子告诉观众什么时候鼓掌，什么时候笑，你饺尽脑汁想让别人喜欢你、觉得你可爱，虽然在现实中你可能是个可怕的浑蛋。每天晚上，你弄一些自以为有趣的内容放进节目里、可是实际上你为观众带来了什么呢？你那些没有任何内涵，只打发时间的段子，目的只是把人们引开，让人们脱离他们乏味的生活，对我来说这才是最大的妄想，因为我们根本就不应该从乏味无聊中被引开！应该有人引领我们去扎扎实实面对乏味人生，看清我们所有行为是如何被你们误导的，以求在我们生存于这个小小星球之上的短短时间内获细一点点意义"
- "扎西:我太没事了！我看清楚了我的生命一直是个谎言。多吉，那天晚上，那个所谓的神灵给了我们所谓的特殊能力，其实只是给我们一点存在感而已。 多吉:什么？ 扎西:我们以前只是牧民，一无所有。我们是底层中的底层。 多吉:高和低，那不过是相对的概念而已。 扎西:你这叫逃避现实。 多吉:在山上赶牦牛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那是很高尚、很纯洁的工作。 扎西:这叫妄念。赶快醒来吧！我们只是复杂的社会机器里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齿轮。我们可以随时被丢弃、替换。我们原始存在的价值是零。"
- "人生要买门票才能入场的。 每天都要付费的。"
- "好吧，等一下在我们左手边的呢，就是帝国大厦，看见了吧？那就是专门给人约会，然后错过的地方。《西雅图夜未眠》知道吧？"
作者简介
赖声川
1954 年出生于美国华盛顿，籍贯江西会昌，生长于美国与台湾，美国加州伯克利大学戏剧博士，前台北艺术大学戏剧学院教授及院长。世界上最著名的华人戏剧家之一，被誉为“现今最顶尖的中文剧作家”（BBC）、“亚洲剧场导演之翘楚”（《亚洲周刊》）。2019年获得锡比乌国际戏剧节名人步道一颗星的殊荣，成为得此荣耀的第一位华人。其三十余部原创编导戏剧作品对当代华人剧场艺术及文创产业影响甚深。
台湾表演工作坊创始人及艺术总监、上海上剧场艺术总监、乌镇戏剧节常任主席、发起人、评委会主席，创意理论学者（著有《赖声川的创意学》）, 曾任教于美国斯坦福大学及加州伯克利大学。
用户评论
【2022009】虚实结合，将灾难、苦难的人生和对净土的追求结合起来，写一群各有背负的人。
在冰川之下，急切地想要前行的人、等着信号的人，就是信与不信；以前和动物对话的扎西、不再相信自己的扎西，就是真与假。雪狮最后出来，说领路的麋鹿已经死亡，你们必须要回去了，我竟有一瞬间也相信了。信了，净土就是存在的。可人类的浮躁愚蠢与功利，几乎是与之无缘了。
人生是苦难，是虚妄，是死亡，是侥幸，是送走一个个爱的人，自己却还要艰难前行。
是赖声川的剧本里比较喜欢的一个。
为五月擂台画上一个圆满句号。云南山村—纽约世贸大厦—净土干城章嘉，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的循环，真道出个“如是我闻，闻之梦中，曾经如是。”不断重复地犯错，不断重复地自相残杀，不断重复地做蠢事，做更大的蠢事。啊！人被凡世的各种欲望支配，有几个能真正到达净土，只不过是怀抱一种希望，让人生显得不那么难而已吧（唯一让我们成为人的，便是希望。但我们必须放弃一切希望才能活下去。快乐与痛苦，希望与绝望，拥有与失去，生命与死亡，分裂的不仅仅是人类……第三乐章开篇就暴击，太好哭了（后面阿福迷糊中还是叫着美玲的名字真让人唏嘘
“人一生的苦到底要受多久？一天？一个月？一辈子？如果人的一生就是一场无法满足的苦，那为的是什么？为什么我承受了这么多，还是无法获得心中的宁静？为什么得不到我想要的？我什么时候才能从这个梦中醒来？
这是一个关于轮回的故事，从云南小山村，到纽约，再到干城章嘉，故事里的一行人经历了三次灾难与“死亡”，后一段经历似乎是前一段经历的重现，整段旅程又像是某段旅程的放大版。他们不断的被命运放倒，又不断的挣扎起身，重建人生，当一切好不容易重回安稳，命运又再一次把他们放倒……看这个故事时，我总觉得心疼，心疼他们的境遇，心疼他们满目疮痍又不灭希望的心气，也心疼“生而为人”这件事情本身。
“唯一让我们成为人的，便是希望。但我们必须放弃一切希望才能活下去。”
如是我聞 聞之夢中 曾經如是
人生如梦，如梦幻泡影
立风格难，破风格更难，终究是打不开固有模式了。
算是和《如梦之梦》类似特质的故事，但可能因为这篇沾染了更多自然生灵气息，因此我更喜欢这篇且很期待看这出戏如何被演出来。很有意思的是，这一本感觉赖声川仿佛更知道自己想要怎样的故事了，在情感层次、时空构造、虚实设置等方面都处理拿捏得很利落坚定。诸如，过往他只描摹人物身上那股不可言说的伤痕但不服输气质，以及奇异的对梦的眷恋感，而这本直接敢坦言之人是会主动制造幻象并乐意追随于它的了；以前是时空碾压着人走，梦是一颗酸涩的果子，如今他在建构宿命和偶然的关系了，酸涩过后有一股甘甜；主题也更高深了——一面是服从于妄念和欲望在世俗世界里打滚，一面是追求形而上的精神净土，两者都是在以自选的舒适方式在幻象与现实里趔趄——自诩清醒又何尝不是陷于梦，自愿陷于梦又何尝不是一种清醒和磊落。这一本整个意境都很飞扬，喜欢。
人一生的苦到底要受多久
和《如梦之梦》的相似度太高了，但深度和厚重感远不及前者。故事情节比较简单、松散，立意也略显套路和单薄。
悬浮又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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