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谁谁

黄永玉

出版时间

2023-06-30

ISBN

9787521223248

评分

★★★★★
书籍介绍
一位百岁画家在辞世前两年写下的回忆录,与其说是为故人立传,不如说是以从容甚至戏谑的笔调,学习如何面对告别。黄永玉写王世襄的“不打”、潘际坰夫妇的“打”,写乔冠华卡住的一句古文、纪念堂背景画稿的反复驳回,写郑振铎为一句真伪之争甘写“检讨”——这些细碎处,藏着他对“如何看护生活”的回答:不做猎物,要做猎人。读者反复提及的,正是这份“笑中带泪”的分量——时代严肃了,散场后斯人不再,而他偏用诙谐把沧桑酿成欢喜。它适合那些读过《比我老的老头》、却想再看一位哲人如何与死亡周旋的人:不煽情,不居高,只是把一生的肝胆相照,摊开给你看。
作者简介
黄永玉 1924年出生,湖南凤凰人,漢族。中国当代著名画家、作家。自学美術,少年时期就以出色的木刻作品蜚声畫壇,是少有的“多面手”,国画、油画、版画、漫画、木刻、雕塑皆精通,在中国当代美術界具有重要地位。 将文学视为自己最倾心的“行当”,从事文学创作长达八十餘年。诗歌、散文、杂文、小说诸種体裁均有佳作,著有《这些忧郁的碎屑》《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太阳下的风景》《比我老的老头》《无愁河的浪荡汉子》《吴世茫论坛》《见笑集》等。他的作品始终拥有着湿润的诗意与可爱的生命力。
AI导读
核心看点
  • 百岁黄永玉晚年回忆录,续写《比我老的老头》
  • 记录王世襄等故人往事,映照时代背影与精神隐逸
  • 文字幽默犀利,以生命厚重之爱对抗人心之死
读者共识
  • 文字温润真切,充满大家风范与通透智慧
  • 以回忆对抗死亡,让逝去的人在文字中永生
  • 幽默中见沧桑,是理解黄永玉晚年心境的关键
精彩摘录
  • "有好几年我在香港住,香港大学曾经请世襄兄来港大开讲明式家具学。我家住在香港大学上头一点,我请他来家晚饭,他来了。没想到黄霑不请自来,这伙计是我的好朋友,也是香港著名的“嘴炮”。王世襄那天的打扮非常土:扎裤脚,老棉鞋,上身是对襟一串布扣的唐装。我故意不介绍,黄霑也不把他放在眼里,就那么东聊西聊,黄霑告诉我:“港大最近有个关于明式家具的演讲,是请内地的王世襄来主讲,你知道不知道?你和他熟不熟?我还真想去听听。我在英国听一个牛津教授说:‘I have never seen the real Ming style furniture!(我从来没见过真的明式家具!)’” 王世襄笑眯眯地用英语回答:“I‘"
  • "有一天,收到一份请帖,主人是韩素音,席设崇文门新侨饭店,时间是某月某日几点钟。 没想到她请了那么多人,起码有三十个。 连外国人都是熟面孔。大都是外文局的;然后是杨宪益、戴乃迭、乔冠华、章含之、夏衍、黄苗子、郁风、丁聪、沈峻、熊向晖、梅溪、永玉。 席面辉煌讲究,韩素音举杯致辞: “今天我在这个难得的时空做主人,真不客气,真感荣幸,质量这么高的客人,做梦也难以想象,正如友人所云:‘高朋满座’…… 坐在我边的丁聪问我:“‘高朋满座’哪篇文章里头的?” 我哪里记得,只好问隔壁的黄苗子,他眼睛一瞪,问杨宪益,没想到这位老书袋也傻了眼,问夏衍,夏衍呵了一声卡在喉咙里;问乔冠华,他不假思索地朗诵起来: “滕"
  • "美术家协会一九七七年调我去参加“毛泽东纪念堂”的建设工作,跟在清华大学一帮专家后头作些美术零碎。 清清楚楚在西郊动物园里头的一座巍峨的建筑里。也记不住为什么半夜三更我们还在那里?在那里吃饭,睡觉都忘记了。总之是我们跟着清华大学的设计专家走。帮我们来来去去的是华君武同志。一天晚上剩下搞美术的几个人,华君武说头疼烦恼的事来了:纪念堂毛主席坐像后面一幅二十几米长、九米高的背景画稿。每个星期二送中央领导审查时都觉得不理想,不批准,要重画。原来画的梅花、牡丹、韶山、松柏、风景、人民公社都被驳了回来。怎么办?真弄得束手无策;“水玉,你来一张试试,看行不行?” 让我吓了一跳。对于主席坐像后面那么大面积、大分"
  • "有趣的是我们可爱可敬的大诗人艾青也来参加讨论会。他跟院长江丰有多年的友谊;当年他在法国留学的时候就喜欢法国绘画的各种流派,眼前他常常来美院活动,有时跟年轻老师或同学聊天,大家都把他当一家人。他也来画人体素描,老来老来。跟女模特儿熟了。休息的时候他会对女模特说:“×××呀!这几天你瘦了。” 下课之后,同学们有时学着他的腔调和架势,指着一个同学说:“×××呀!这几天你瘦了。” 那些年,开这种玩笑算不得一回事。 有关“印象派”的讨论,许幸之跟艾青没有坐在一道。 上头要求的是批判。大部分的嘴巴都朝着一个方向,说“印象派”是资产阶级的,表现的都是资产阶级的观念的作品,花呀!女人啦!妓院啦!舞场啦!大部分"
  • "大桌上陈列故宫近年出版的画册,引人注意的当然是近年新出版的《宋人册页》。 大家都在夸奖册页印刷精美,和真的一样。这一下振铎先生得意了: “当然,当然,这是采用当今最新的印刷技术印出来的。贵到不得了,完全超出预算。把我们逼到墙根转不过身来。这么好的效果我们不能结束。所以检讨由我作。为了美术事业,我硬着头皮一部一部地出,又硬着头皮一次次地写‘检讨’,我一个人写‘检讨’,大家得益,何乐而不为也? 后来慢慢讲到收藏。有人说:“听说故宫藏有宋朝的丈二匹宣纸,左下角有赵孟烦小楷题‘赵孟烦拜观’五字。不晓得是真是假?” 另一些人窃笑说:“真假姑毋论,千万别让×老听到。” 听说有一次悲鸿先生对郑先生说: “只"
  • "王世襄是一本又厚又老的大书,还没翻完你就老了。我根本谈不上了解他。他是座富矿,我的锄头太小了,加上时间短促,一切都来不及。 那时候大家都在同一性质的生活里行色匆匆。"
  • "遇到一件倒霉事或喜事,不管大小,人都喜欢找出一些迹象或预感。我不参加这类神聊。认为天灾人祸该来就来了,难以抵挡又何必预测?"
  • "人同人的缘分就是如此:有的是一辈子黏在一起,笑也不是,恨也不是,最后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断终身;有的是眨眼而过,却长时期地令人反复思念。"
目录
序 001
体育和男女关系 001
只此一家王世襄 012
侥幸的小可见闻 040
你家阿姨笑过吗? 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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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读黄老最后一本新书的感觉与二十年前读《比我老的老头》很像,都是写记忆中的人与事,同样有熟悉也有不熟悉的,还都是一个下午半个晚上一气儿读完,但真正被打动的仍是那些碎屑和背后的感情。最妙一篇是《轻舟怎过万重山》写王逊与常任侠,此前只在美术史和舞蹈史著作中分别领略过王常两位先生的学术,黄老则以外冷内热的笔调写出了尘世的沧桑与时代的薄凉,起承转合间意味深长。特别是分写两人的转场,社会主义学院的那场大改造,王逊与常任侠同屋,半夜隔壁民族学院锣鼓喧天,常叫醒王说你听是不是搞政变了,次日王向军宣队揭发了这一言论,而这也成了陪伴常很久的所谓罪证。黄老在书中写那十年仍旧很多,是因为他也无法想象这些污渍未来会怎样湮没进历史尘埃。最遗憾的自然是他那句还有很多人和事我要留到无愁河里去写(泪目),因为我们再也看不到了
黄大师厉害,可是看到很飘,没有太沉下去
老人的回忆,很是深远,一回首就是几十年前最后一次会晤。
相聚、叙旧、分离,到想要再相聚时不是物是人非,便是天人永隔。
沿袭《比我老的老头》中个人回忆史的写作脉络,在这本书中,黄永玉记述了与多位故人相遇相交的过往岁月。透过他的笔触,我们得以窥见多位名家贤士的另一面,张学良的弟弟张学铭的豪爽率性、蒋经国的平等宽厚、文学家萧乾与他的儿子萧铁柱间的种种羁绊……个人命运的浮沉与历史岁月的动荡在寥寥数语间交织,通过黄永玉式的戏谑与调侃,举重若轻地道出了人性的幽微与深邃,最终叩问的是时代深处的荒诞。随着书中人物的离去,一个时代也在随之远去。这本书实则致敬的是一种旷达自由的生活方式,一种对个体生命与他人命运始终保有深沉热爱与关切的人生信条。唯有如此,在肉身离开人世前方能坦然不枉此生。正如黄永玉在书中所言:“有朝一日告别世界的时候我会说两个满意:一、有很多好心肠的朋友。二、自己是个勤奋的人。”
这本随笔集带给我的感受是非同一般的“大家风范”,有趣、透彻,同时对着千帆过尽后的人事已非又是无限惆怅的。用毫不刻意又潇洒的表达,以好玩为生活第一哲学的黄老头儿,活到99岁仍在写作、画画,笔耕不辍地每天忙碌着,也还不忘拾掇旧人旧时日里的那些早就四散各处的人与事,往事和真情在他这里显得太可贵了,既朦胧模糊又奇妙地鲜明可见,回望与记录下一路同行的故友亲朋,他们的性情与生活、情怀与命运、理想与归途。没什么花样和技巧,却捕捉了那些照亮过彼此生命的情谊,那些迢遥的照拂和隽永也成为这一生不曾磨灭的记忆,感染力极强。真正从苦难里走出来的人,他们的生命力是无比旺盛和强大的,保持永远“清醒地活着”。
永远的黄永玉啊!
想想 99岁还在写书回忆自己年轻的时光 要是能再骂骂年轻讨厌的人简直也太爽了 但黄老写完之后提到xx早就不在了 感到唏嘘
他很有趣很有趣。虽然那个邮票我真的欣赏不来
辞世之前,还在随笔过往人情世故,如闲鱼冒泡。有几处伫笔,让读者去无愁河寻找,大意那里头是真水花。写王世襄的“不打”(不相识),与潘际坰的“打”(猎下棋),如何苦中作乐,大快朵颐,实乃华章。合其人生方法做派,大概就是——不要做猎物,要做猎人。以迟到的长者,纪念後生的铁柱(萧乾儿子)一文,有泪、有影,《生命序曲》木刻、书信往来。这句号,圈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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