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林堡与凡·高

雅斯贝斯

出版时间

2020-06-01

ISBN

9787520362849

评分

★★★★★
书籍介绍

雅斯贝斯(Karl Jaspers)出版于1922年的《斯特林堡与凡·高》一书既是一份匠心独具的精神病理学研究报告,又是一部探究艺术家生存气象的艺木家专论。作为雅斯贝斯在精神病现学—心理学时期出版的最后一部具有颇高学术价值的著作,它立足于精神分裂症艺木家的生存探源,通过对比分析斯特林堡(Auguast Stnndberg)、斯威登堡(Emanuel Swedenborg)与荷尔德林(Hölderlin)、凡·高(Van Gogh)的病志与艺木家的世界观及其作品的风格变化,为破解精神分裂症艺木家的天才之谜提供了一种独具人文智慧的阐释视角,从中可以明显地看出雅斯贝斯由精神病理学—心理学领城向生存哲学领域过渡的消息。

AI导读
核心看点
  • 雅斯贝斯探究艺术家精神分裂与创作关系
  • 对比斯特林堡、凡·高、荷尔德林病志
  • 揭示精神病如何成为天才创作的诱因
适合谁读
  • 对精神病理学与艺术史交叉领域感兴趣者
  • 研究雅斯贝斯哲学思想演变的学者
  • 关注斯特林堡与凡·高生平的艺术爱好者
读前提醒
  • 本书兼具医学报告与哲学思辨,需耐心阅读
  • 注意区分作者病理分析与文学虚构材料
  • 译文质量一般,建议结合原文或二手文献
读者共识
  • 方法论严谨,文本细读程度值得称道
  • 结论略显模糊,未形成明确最终论断
  • 关于时代症候的预言具有深刻洞察力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有人可能会提出相反的意见(就像在谈及荷尔德林时一样),认为不考虑精神病的因素,而完全根据原初的精神旨趣就足以理解凡·高艺术的变化(无人能够否认他的艺术发生了一定程度的变化)。特别是1888年春天,凡·高第一次来到南方,直面那灿烂灼目的色彩,当时的情况就更是这样的。诚然,这是一个重要的事实论据,不过我一定要说,正是在精神病开始发作的时候,我们也恰好看到新的风格极为快速地呈现出来,如果说这是一种“巧合”的话,那么我宁愿认为这种巧合是不同寻常的。人们须得注意的是,在任何一个方向上,都要避免超出限度。如果凡·高没有通过近10年的艺术努力与毕生的生存斗争而颇为严肃地获取艺术创造能力的话,那么他在精神分裂"
  • "那种富于创造力的人常常会走向毁灭一其实,导致其毁灭的并不是他所创造的东西,也不是他努力取得的东西或者过度的劳作,而是他的体验和主观感受(或许仅仅因为机能的变化或者精神崩溃)。他表现这些体验和主观感受的过程,同时就是趋于毁灭的过程;精神分裂症自身并不具有创造性的价值,因为只有极少的精神病患者才具有创造性。人总是秉有个性与天赋的,不过这在他们那里是无害的。对这类的个性来说,精神分裂症后来就成为敞开生存深渊的前提(诱因)。"
  • "色彩是燃烧的。凡·高通过神奇、复杂的组合,成功地带来了人们几乎不可能想到的那种刺目、紧张的效果。他并不画阴影部分,也未曾认识到大气的存在,整幅画面只有那直线透视的深度;每一样东西都是当下可感的,描画正午炽烈的太阳则是他的志业(mir)。不过,所有这些极其奇特的东西乃基于下述的事实:这种不可抗拒的真实是富有奇异的作用的。他渴求真实,这令他在单纯虚构的绘画—一不管他感到多么为其所吸引一与神话的主题面前踌躇不前。他只想画出当下在场的真实。反过来,他又把这种存在设想成一种神话;通过强调真实,他将其看成是超越的。不过,有的人却从未有过他所获致的这种祈向超越之维的独特感觉。这种超越之维对他来说完全是不言自"
  • "荷尔德林写于1801一1805年的诗就表现了这种张力,然而这种张力却不见于较晚的那些诗中。它们是通过单纯的联想或巧合就轻而易举地产生出来的,或者它们代表了一种自然情感的表达。正如韦布林格(Waiblinger)所述说的,那持续凝聚的戒律不复存在,那感人深邃的精神内涵也不复存在,它们已被那智性上空洞无物的亢奋状态所阻断,只剩下一连串充满过多可能性的功能和“矫揉造作的习气”。我们在最后阶段找到了所熟知的精神病人的全部症状,如简单化的意象、突如其来的念头等,这些症状除了可以对他最后阶段的诗歌所充满的那种基调做出说明外,还透露了这样一种消息:这是荷尔德林的最后阶段,其他的诗人都未曾经历过。"
  • "尽管如此,有一件事情还是确定的,而且它一直还在反复地出现着:“我们将要目睹一个新时代的开始,这是一个‘在生活乃意味着纯粹的快乐之际精神却得以苏醒的时代'。心绞痛,失眠症,梦质…医生们非常轻率地就将这一切都称为流行病,其实它们只不过是由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所引起的症候而已。”神之历史的宏伟、普遍的远景,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它都是一个不合时宜的观念,最终必须用来解释这种具有决定性意义的时代症候,或者用它来解释斯特林堡精神分裂症的发生过程。譬如,他曾直率地宣布:“我提出了问题,那就是:必须为困扰我们的所有那些无法解释的现象找出一种天然的和科学的解决办法。”当然,这就意味着要对他的精神分裂症经历给出一种恰"
  • "他盲目地相信某些教条,又总是很快代之以绝对的否定,因而他有时对一种世界观表现出瞬间的忧郁,很快又陷人虚无主义。于是,他就摇摆于二者之间,这种不承担责任的人在任何时候都容易产生绝望。这也是斯特林堡从青年时代早期就拿自杀念头当儿戏的原委所在,即便在罹患精神分裂期间,他也没有丢掉过这种倾向。"
  • "在斯特林堡的一生中,他接连不断或者同时扮演过多种角色:社会主义者与个体主义者、民主主义者与贵族政治论者、鼓吹发展与进步的功利主义者与反对进步的形而上学家。年轻时他是一位虔诚的宗教信徒,后来转为无神论者,变为了物质主义者、实证主义者,最后—这是与他的精神分裂症联系在一起的 他变成了一位神智学的神秘主义者 (theosophic mysticism)"
  • "如果精读他的众多作品,我们就可以确信上述观点。我们很难在他的作品中发现某种被称为中心思想的东西,也就是说,他尚未以来自其整全的自我的基本力量产生出某种得到充分证实的人生观;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形式的要素一譬如疑窦丛生、争论不休、狂热自信一占据了主导地位,鉴于此,他经常改变自己的世界观。斯特林堡委实在不断地怀疑与沉思,不过并不是为了把所有的细节都相互连接起来,也不是为了无所遗漏,更不是为了在某种总体精神的观念下获得“成长”,而仅仅是为了通过否定他刚刚确定了的东西以罗列一系列的可能性。他的精神生活并不给我们提供一幅人类整体的画面,而只是诸多不同观点的聚集,这些观点有的时候相互支持,有的时候却激烈对峙"
用户评论
19世纪的时代疯狂
荷尔德林
全文pdf,2rmb,可私。
失败但有益的
对于研究斯特林堡来说是国内新近的材料,但雅斯贝斯似乎并没有形成一个明确的论断,有些可惜。这本书作为精神分析领域的病理学研究是没有问题的,他的方法论和分析性质、文本细读的程度都值得称道。然而,问题在于雅斯贝斯选择的材料是不能够当成历史材料来阅读的,《地狱》,《女仆的儿子》,《传奇》这些都只能算是虚构的文学作品,并不能当作真实。另一方面,中译本有些地方的翻译并不准确,以及有些作品在时间线上有错误,不知道是翻译的原因还是原文就是如此。总而言之,赞成雅斯贝斯对斯特林堡转变时期节点的划分,但并不认同其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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