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班小姐

《莫班小姐》最勾人也最让人不适的，是它把「为艺术而艺术」这句话几乎写进了骨血。小说借一个女子女扮男装、周旋于两情之间的故事，铺陈出大量被读者诟病为「男性凝视」的感官描写；可正是这份毫不掩饰的唯美，让它在发表时引爆骂战——被斥为「狂犬症患者的狂吠」，连公共便池都容不下的「龌龊东西」。戈蒂耶在长序里正面硬刚两类批评家：标榜道德宗教的正统派，以及受傅立叶影响、逼文学承担社会功用的进步派。他的逻辑冷硬而彻底：艺术的目的只能是艺术本身，美的天敌是实用；「不让自己死，并不等于活着」。它适合愿意被华丽文辞「冒犯」的读者，也适合想看清唯美主义究竟在反抗什么的读者——只是别指望它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