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得人类的寂寞

废名 著

出版时间

2018-02-28

ISBN

9787513326674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废名是在现代文坛上具有鲜明个性和独立精神的诗人、学者。其作品风格特异,是中国新诗史上的一座高峰。

《我认得人类的寂寞:废名诗集》由著名学者陈建军先生编订,以废名生前自编的诗集《镜》稿为主体,“集外”收入散轶诗作凡66首、译诗1首,附录收入作者谈自己的新诗创作文章10篇。版本权威,注释详尽,展现了废名诗歌的原貌,是读者了解废名诗学观的佳作。

敏感而明亮的眼睛 简单而准确的笔墨

有少女般天真的美 有禅家的见道之言

周作人、朱光潜、汪曾祺、痖弦一致喜爱的诗人

据中国社会科学院胡适档案所藏废名书信 增补11首诗 国内首次出版

废名君是诗人,虽然是做着小说——周作人

废名先生的诗不容易懂,但是懂得之后,你也许要惊叹它真好……废名先生富敏感而好苦思,有禅家与道人的风味——朱光潜

废名的诗即使以今天最前卫的眼光来披阅,仍是第一流的,仍是最现代的——痖弦

废名 (1901—1967)

著名作家、学者。原名冯勋北,字焱明,号蕴仲,学名冯文炳,笔名另有蕴是、病火、春风、丁武、法等,湖北黄梅人。1922年考入北京大学预科,两年后正式升入英国文学系,1929年毕业。1931年,经周作人推荐,在北大国文系任教。抗战期间,避难黄梅,一度任小学、中学教员。1946年,重返北大,任中文系副教授、教授。1952年,调至东北人民大学(今吉林大学)中文系。1967年9月4日,病逝于长春。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融合禅意与道家哲思,意境空灵幽玄
  • 收录自编诗集《镜》及散佚诗作,版本权威
  • 附录诗论文章,展现独特新诗创作观
适合谁读
  • 现代诗歌爱好者及文学研究者
  • 对废名小说散文感兴趣的读者
  • 喜爱周作人、汪曾祺等文人的读者
读前提醒
  • 诗句晦涩跳跃,需耐心琢磨留白
  • 建议结合附录诗论理解创作背景
  • 注意书名断章取义,勿被误导
读者共识
  • 风格特异,是中国新诗史的高峰
  • 思维天马行空,文体界限模糊
  • 虽难懂但神妙,值得反复品味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是一个贪看颜色的人, 所以我成了一个盲人, 向来我笑人说花作影, 花为什么看他的影子, 我以为那一定是一个盲人, 如今我是一个盲人, 我的世界没有影子, 一切的颜色是我的涅槃, 天上我晓得有星, 黑夜不如我的光明, 我的世界没有生生死死, 我求我的夜借我一张琴。 弹一曲五色之哀音。"
  • "人类的残忍 正如人类的面孔, 彼此都是认识的。 人类的残忍 正如人类的思想, 痛苦是不相关的。"
  • "梦见窗外一棵树倒了,举头熟视 无已, 我很喜欢这个梦怎么这么轻。 二十年三月二十一日"
  • "理发匠的胰子沫 同宇宙不相干, 又好似鱼相忘于江湖。 匠人手下的剃刀 想起人类的理解, 划得许多痕迹。 墙上下等的无线电开了, 是灵魂之吐沫。"
  • "我还怀一个有用之情, 因为我明净 我不见不净 但我还是沉默, 我惕于我有垢尘。 五月十六日"
  • "梦中我画得一个太阳, 人间的影子我想我将不恐怖, 一切在一个光明底下, 人间的光明也是一个梦。 五月十七日"
  • "如今我是在一个镜里偷生, 我不能道其所以然, 自惜其情, 自喜其明净。 五月十六日"
  • "一 我的心焦灼得要炸了, 用种种法子想把他凉下去, 结果只焦灼得更利害。 平尝读圣经到耶稣钉上十字架的地方, 心里也凉爽; 有一回偶然遇见被处死刑的强盗上杀场, 心里也凉爽; 这些时候,我感着种种不同的悲哀, 虽然苦,究竟是一种味道。 只有今天, 实在只有今天, 人家照例笑嬉嬉的过去, 我的心焦灼得要炸了。 二 “凡事不要凭着理想, 这样,徒自增苦恼!” “朋友! 我能了解你话里的意义, 但这意义不能消掉我的苦恼。”"
作者简介
废名 (1901—1967) 著名作家、学者。原名冯勋北,字焱明,号蕴仲,学名冯文炳,笔名另有蕴是、病火、春风、丁武、法等,湖北黄梅人。1922年考入北京大学预科,两年后正式升入英国文学系,1929年毕业。1931年,经周作人推荐,在北大国文系任教。抗战期间,避难黄梅,一度任小学、中学教员。1946年,重返北大,任中文系副教授、教授。1952年,调至东北人民大学(今吉林大学)中文系。1967年9月4日,病逝于长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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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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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惊心动魄的寂寞。
多好呀,尤其是这句:“诗人是小孩子,不必等到文化成熟再动手写诗的。”
上午忙(?)里偷闲看完,爱废名,该有大量好诗才对。但说实话,不太喜欢书名,截取自《宇宙的衣裳》,原句“我认得是人类的寂寞”,有前文后语,如此删截后,完全和废名气质不符。
废名爱镜、灯、莲、海、画。通读下来确实反复了,抖落完仍是最初爱上的几首。也无怪我偏爱废名吧,毕竟他是那样可爱的小孩子。 “我记得亮晶晶一天的雪,——/问你们晚安!” “先生不认识我是怎样一个小孩子,我可认识先生。”
此地是妆台,不可有悲哀。
人都说我是深山隐者,我自夸我为诗人。
色即是空,废名的诗空空荡荡,为了寂而写寂。怎与李商隐相提并论,不是什么晦涩的都是好的。这只言片语的灵感,写小说便好,诗歌方面未免自信过头。
“歧义多解”的艺术
废名写佛性的诗是最好的。那些诗就像是他在菩提树下坐悟而出的,一语成佛。《镜》这个集子里有句印象很深,“花不以夜而为影,影不以花而为明”花在佛教中可谓万行之因,也可喻心之明净,影则代表转瞬易逝,生灭无常的幻象。我是这样理解的:心灵明净不会因外象虚幻而惹上尘埃,可虚幻的外象也不会因你心灵明净而消失退散,此之谓人生,如梦如幻,废名说,亦如墓。虽然这是诗人哀伤的感慨,但其实我还是看出一些积极,“花不以夜而为影”,即使虚幻的外象并不散去,但只要你秉持心华,你便不会被黑夜埋盖成幻影,佛教是给人出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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