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鳞爪

徐志摩

出版时间

2013-08-01

ISBN

9787511716781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写给巴黎的旅游指南,也不是名人轶事的猎奇集。徐志摩把巴黎当作一面镜子,照出的却是他自己——康桥的春、自然的根、以及"做人是否快乐"这个他反复诘问的问题。读者最难忘的,恰恰是他笔下那种"沉在底里、阳光照不到"的部分:他写穷人的势利、半开化社会里的野蛮,写人在都市里如何"忘本"、把日子过成机械的炉子开合。他给"不完全遗忘自然"开出的那剂药方,今天读来依然对症。这本书真正独特的地方,在于它不是赞美巴黎,而是借巴黎谈一个现代人的精神困境:如何在拘束与枯燥里,保住一点自由与性灵。适合那些不满足于"徐志摩很浪漫"、想看他如何把语言磨得流水般顺滑、又在深处藏进哀愁的读者。
作者简介
徐志摩(1897-1931),原名章垿,字槱森,著名新月派诗人、散文家和翻译家,对新 诗的发展作出重要的贡献。徐志摩受西方理想主义及唯美派诗人的陶冶,一生倡导新诗格律,追求爱、自由与美,这为他带来不少创作灵感。 徐志摩出生于浙江海宁的富商家庭,早年拜梁任公为师,先后负笈英、美,归国后又曾游历欧洲各国。在任教于北京大学等各大学、学院的同时,徐志摩积极从事诗歌、散文及文学评论的写作,与胡适、陈西滢等成立新月社,创办《现代评论》,又曾加入文学研究会。1926年,徐志摩任《晨报•副镌》主编,次年开办新月书店,又次年创办《新月》月刊,与闻一多、朱湘等开展新诗格律化运动,创作了大量诗歌,深刻影响了新诗文体及艺术的发展,正如蔡元培先生评价的那样:徐志摩“谈话是诗,举动是诗,毕生行径都是诗,诗的意味渗透了,随遇自有乐土”。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徐志摩散文词采丰赡,风格洒脱,兼具哲理与诗化特征
  • 收录游记杂感,展现作者对自由、性灵及生命本质的思考
  • 以台湾版全集为底本,文字清丽动人,保存珍贵文献价值
读者共识
  • 徐志摩散文语言精准灵动,情感表达浓烈且毫无凝滞感
  • 尽管对其私德有争议,但读者普遍认可其作品的文学价值
  • 本书装帧精致小巧,排版密集却不累,纸质古朴有质感
精彩摘录
  • "我的眼是康桥教我睁得,我的求知欲是康桥给我拨动的,我的自我的意识是康桥给我胚胎的。"
  • "浮動在上一層的許是光明,是歡暢,是快樂,是甜蜜,是和諧;但沉澱在底裏陽光照不到的才是人事經驗的本質:說重一點是悲哀,說輕一點是惆悵:誰不願意在輕快的流波裏漾著,可得留神了你往深處去時的發現!"
  • "巴黎的好處就在處處近人情;愛慕的自由是永遠容許的。"
  • "窮人有窮人的勢利,闊人有闊人的勢利,半不闌珊的有半不闌珊的勢利——那才是半開化,那才是野蠻!"
  • "住惯城市的人不易知道季候的变迁。看见了叶子掉知道是秋,看见叶子绿知道是春;天冷了装炉子,天热了拆炉子;脱下棉袍,换上夹袍,脱下夹袍,穿上单袍:不过如此罢了。天上星斗的消息,地下泥土里的消息,空中风吹的消息,都不关我们的事。忙着哪,这样那样事情多着,谁耐烦管星星的移转,花草的消长,风云的变幻?同时我们抱怨我们的生活,苦痛,烦闷,拘束,枯燥,谁肯承认做人是快乐?谁不多少间咒诅人生? 但不满意的生活大都是由于自取的。我是一个生命的信仰者,我信生活决不是我们大多数人仅仅从自身经验推得的那样暗惨。我们的病根是在“忘本”。人是自然的产儿,就比枝头 的花与鸟是自然的产儿;但我们不幸是文明人,入世深似一天,离"
  • "英雄,罗兰最崇拜如密仡郎其罗与贝德花芬一类人道的英雄,不是别的,只是伟大的耐苦者。那些不朽的艺术家,谁不曾在苦痛中实现生命,实现一书,实现宗教,实现一切的奥义?自己是个深感苦痛者,他推致他的同情给世上所有的受苦者;在他这受苦,这耐苦,是一种伟大,比事业的伟大更深沈的伟大。他要寻求的是地面上感悲哀感孤独的灵魂。“人生是艰难的。谁不甘愿承受庸俗,他这辈子就是不断的奋斗。并且这往往是苦痛的奋斗,没有光彩,没有幸福,独自在与孤单与沈默中挣扎。穷困压着你,家累累着你,无意味的沈闷的工作消耗你的精力,没有欢欣,没有希冀,没有同伴,你在这黑暗的道上甚至连一个在不幸中伸手给你的骨肉的机会都没有。”这受苦的概念"
  • "也许我们的灵性是麻皮做的,木屑做的,要不然这时代普遍的苦痛与烦恼的呼声还不是最富灵感的天然音乐;——但是我们的济慈在那里?我们的《夜莺歌》在那里?济慈有一次低低的自语——“I feel the flowers growing on me。”意思是“我觉得鲜花一朵朵的长上了我的身,”就是说他一想着了鲜花,他的本性就变成了鲜花,在草丛里掩映着,在阳光里闪亮着,在和风里一瓣瓣的无形的伸展着,在蜂蝶轻薄的口吻下羞晕着。这是想象力最纯粹的境界:孙猴子能七十二般变化,诗人的变化力更是不可限量——莎士比亚戏剧里至少有一百多个永远有生命的人物,男的,女的,贵的贱的,伟大的,卑琐的,严肃的,滑稽的,还不是他自己"
  • "他们的伟大不是偶然的。思想是最高的职业,因为它负责的对象不是人间或人为的什么,而是一切事理的永恒。在他们各自见到的异象的探检中,他们是不知道疲乏与懈怠的。“我在思想,所以我是活着的。”他们的是双层的生命。在物质生活的背后另有一种活动,随你叫它“精神生活”,或是“心灵生命”或是别的什么,它的存在是不容疑惑的,不是我们平常人就没有这无形的生命,但我们即使有,我们的是间断的,不完全的,飘忽的,刹那的。但在负有“使命”的少数人,这种生命、是有根的、有来源、有意识、有姿态与风趣,有完全的表现。正如一个山岭在它投影的湖心里描画着它的清奇与雄浑的形态,一个诗人或哲人也在他所默察的宇宙里投射着他更深一义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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