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的基本知识(修订版)

钱歌川

出版时间

2013-06-01

ISBN

9787510060250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不像一本教你'如何把英文翻成中文'的工具书,而像一位老派学人拿着放大镜,带你重新打量'翻译'这件事到底难在哪里。钱歌川不急着给公式,而是先拆穿那些'看着没错、实则通病'的误译:'较佳一半的全部'为何读着别扭,'上帝的海豹'为何令人啼笑皆非,一个'而'字又如何补出声调的抑扬顿挫。读者最津津乐道的,正是这种'边读边惊出一身冷汗'的体验——发现自己平时不以为意的翻译,竟处处是坑。它适合两类人:一是想建立翻译'分寸感'、不甘停留在'译得懂'的爱好者;二是会被其中文化差异的机锋(中西逻辑、东西季风)打动、享受思辨乐趣的读者。它不保证让你成为译员,但会让你从此读译文时,眼睛变得挑剔。
作者简介
钱歌川(1903—1990),原名慕祖,笔名歌川、味橄等。湖南湘潭人。著名的散文家、翻译家、英语学者。1920年赴日留学。1930年进上海中华书局做编辑,曾参与创办《新中华》杂志,并担任《中华英语半月刊》主编,在此期间,将大量精力放在英语读物的翻译、编写、出版方面。1936年入英国伦敦大学研究英美语言文学。1939年回国后任武汉、东吴等大学教授。曾与鲁迅、茅盾、田汉、郭沫若、郁达夫等文化名人交往,参与文化运动。1947年春,前往台北创办台湾大学文学院并任院长。六十年代赴新加坡,先后任义安学院、新加坡大学和南洋大学中文系教授。1972年底,以70高龄退出讲台,后移居美国纽约。 钱歌川一生发表了大量散文与英语教学资料,包括《翻译的基本知识》《翻译的技巧》《英文疑难详解》《英文疑难详解续篇》《论翻译》《简易英文文法》《简易英文动词》《美国日用英语》《英语造句例解》等,影响深远。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民国泰斗钱歌川毕生翻译经验结晶,华语世界经典入门书。
  • 前半部纵论翻译史与理论,后半部详解步骤,辅以大量误译案例。
  • 深入浅出讲解信达雅,强调逻辑与语感,纠正初学者常见误区。
读者共识
  • 内容经典实用,观点独到,是了解翻译本质不可多得的启蒙好书。
  • 部分读者认为理论偏多,实操性稍弱,需具备一定古文与英文功底。
  • 虽有个别观点受时代局限,但整体逻辑严密,对提升语感大有裨益。
精彩摘录
  • "中文没有相当于“be”的动词,白话文的“是”,绝无存在的意思,文言文的“为”,只是可作“成为”解,即英文的“become”,也与存在无关。西方逻辑可称为“同一性逻辑”,而中国逻辑可称为“相关性逻辑”,因中文只说到是非之间,有无之间,好坏之间,所以张东荪曾经证明辩证法是中国人思想方法中固有的东西。"
  • "译事三难:信、达、雅。求其信,已大难矣。翻译时对原文要忠实,对译文要通顺,还要文雅。有时为求译文通顺,不免要颠倒原文字句,甚至在原文之外,还要斟酌补足。有些原文的的含义很是艰深,难得理解,他便要在这些句的前后,酌加“引衬”,以便使得原文的意思可以明显。"
  • "It's a warm wind, the west wind, full of bird's crise; I never hear the west wind but tears are in my eyes, For it comes from the west lands, the old brown bills, And April's in the west wind, and daffodils. (那是一種溫暖的風,西風吹時,萬鳥爭鳴; 一聽西風起,我眼眶中熱淚盈盈, 因為它是來自西土,那褐色的故山邊, 春天就在西風中到來,還有水仙。) 我們讀了桂冠詩人的這首《西風歌》,便不難"
  • "由于上面这个一半的译错,使我想起另外一句有关一半的译文。那就是梁实秋译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第三十九首的首二行。译文是这样的: 啊,你是我的较佳一半的全部, 我怎能适当的赞美你呢? 读者不看原文,也会感觉到译文有点问题。我们的逻辑中,只有“全部的一半”,没有“一半的全部”,全中有半,半中不能有全,这是一定的道理。大致译者译此诗时,一心只想到俗语中的better half(指妻,better为精神上的“较大”,不是“较佳”),而未细看原文: O, how they worth with manners may I sing, When thou art all the better part of "
  • "相传欧阳修为韩琦作《相州昼锦堂记》,开头两句原作“仕宦至将相,富贵归故乡”,文稿送出之后,觉得不好,又赶快叫人去将文稿追回,加上两个“而”字,成为“仕宦而至将相,富贵而归故乡”,才认为满意了。但在初学者看来,这个“而”字加与不加,实在没有什么关系,因为意思既没有改变,文法也是一样完整,大文豪欧阳修为什么一定要改呢?这主要是音调上的关系。“仕宦至将相”一连五个字全是仄声,念起来就不好听,在句中加一个平声的“而”字进去,声调就大不相同了。原句气局促,改后能觉舒畅;原句意直率,改后便有了抑扬顿挫,音调上多了一个转折,意思也加深了一重。严格地说,译文如失去原文所有的那种声调之美,也不算是完全忠实。"
  • "中国进行有系统的翻译工作,始于东汉明帝永平十年(公元六十七年),直到北宋为止,前后达九百年之久,其间完全采用一种叫做“译场”的方式,即许多人通力合作,在严格的分工制度下从事翻译工作。我们普通人说到翻译,都是指的一个人执笔的翻译,而不是指许多人一块儿来译一部书。清朝末年的“译学馆”,乃至民国以后的“国立编译馆”都未曾作此尝试,虽个人的译作,也都没有什么成绩表现。 据曹仕邦的考证,中国在隋朝以前的译经方式,有点像现今的演讲讨论会,组织比较松懈,结果费时失事,事倍功半。因为隋朝以前是由主译公开在大众前一面翻译一面讲解,在场的任何人都可以跟主译辩论。那时主译的声望愈高,听者愈众,如鸠摩罗什在关中作主译"
  • "译场上讲经是对不懂梵文或西域文的华人,来讲解原用梵文或西域文写的佛经,所以主译先诵读原文的经文,然后再随口译为汉语,如果主译不通汉语,就由“传语”负责口译,再由一弟子负责记录,称为“笔受”,即是用笔来接受的意思。笔受的任务是主译随时口译多少,他就记录多少。有些佛经是梵僧来华后凭记忆背诵出来的,而不是他们携来的写在贝多罗叶上的原文,遇此情形,就得再增设一位专门负责记下梵文的笔受。 主译或传语将原文口译成汉语,再由笔受记录下来,只是完成了初步的工作,因为这儿口头译出的经文,还得由主译加以讲解,听众加以辩难,直到在场的人都彻底了解,毫无疑问时,才算定案。"
  • "林语堂也反对“字译”,他说“忠实非字字对译之谓”。我们翻译的单位,至少应该是句,而不是字。要能把一段为一个单位,自然更好了。原作者的思想感情和他的语文风格,我们必须要把它融会贯通,合成一体,使意义和声调配合无间,译文才能完全表达原文,所以说对原文忠实,不只是对表面的字义忠实,必须对原文的思想、感情、风格、声调、节奏等等,都要忠实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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