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部让人读着舒坦的“民族史诗”。它最戳人、也最招争议之处,恰恰在于它写尽苦难时那份近乎冷血的冷静:白灵被自己人活埋,兆海死于内战,小娥被镇压在塔下——作者把惨烈摊开,却不轻易替谁洗白。书中几乎没有纯粹的好人,也没有纯粹的恶人,白嘉轩的“神圣”反而让人怀疑他是否真像个活人。而它真正引发争论的,是那份被不少读者诟病为“厌女”的性别观:女性几乎无一例外地成为被亵玩、被交换、被惩戒的对象,屡屡犯错的男性却总能被原谅接纳。它适合愿意直面人性幽暗、不指望读到爽感与正义报应的读者;若你寻求的是温暖与希望,这里多半会令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