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赓武谈世界史:欧亚大陆与三大文明

[新加坡] 黄基明

出版时间

2020-11-01

ISBN

9787509013434

评分

★★★★★
书籍介绍

世界史是一个新兴的课题,令它应运而生的是晚近殖民时代单极政治世界的消失,以及更晚近的两极化“冷战”的结束。全球视野悲天悯人,将人类文明之间无止无休的内斗与对决尽收眼底,本书即是要为这一视野的发展尽一份绵力。

本书的根本目的在于认识并认可世界历史上一个被忘却的关键角色。传统上,世界被执迷地划分为东方和西方——对于西方来说,东方始于他们家门口的台阶下;对于东方来说,西方这个概念还要远为模糊得多——而将它们连接起来的最重要的因素往往被忽视,或被视为附带性的。这就是中亚。

很多世纪以来,从欧亚地缘的核心迸发出来的人类动力,确实塑造了栖居在它周边地带的诸多文明的本质。这一点对于任何熟悉中国历史的人来说都是显而易见的——在中国历史上,游牧部落偶有成功地征服天朝的土地,中亚的举足轻重因此早已得到印证。对于印度来说,络绎不绝的征服者会从北面经由阿富汗的狭窄通道涌入。无可否认的是,抗击东方侵略者的斗争是西方文明史上的一抹重彩,无论抗击的是波斯军还是阿拉伯骑兵、土耳其军或匈奴和蒙古游牧部落的入侵。

对处于欧亚大陆边缘的文明来说,首当其冲的是要抵御来自大陆腹地纵深之处的军事威胁,这一当务之急留下了戏剧性的遗产供现代人观察。在自然景观上,随着日积月累,陆地的主要断层线与次要断层线就会明显区分开来。于是,地堑与火山的裂缝、大峡谷与山脉的延伸,向我们揭示了大地历经的洗礼冲刷。人类历史也是一样,久经岁月磨砺的政治与文化的断层线,表达着人们之间的紧张关系,诉说着那些剑拔弩张关系的经久不衰。本书不仅旨在让人们关注那些主要断层线,还要揭示它们的相关本质。这样一来,欧洲海洋国家的崛起及其对大陆包抄围困的能力就跃然纸上,可称为全球政治与经济的开场。正如王赓武教授一再重申的那样,“世界是海洋的”。

而对于欧洲来说,其文明与贸易的推动力来自地中海的陆地,因此,其南部沿岸及圣地的丧失,标志着它被不共戴天的敌人困于一隅,与外面的繁华世界从此隔绝。

作者:王赓武 1930年生,著名历史学家、教育家,主要研究现代中国史、国族主义、海外华人、华人移民等问题。1986年至1995年曾担任香港大学校长。现任新加坡国立大学特级教授,新加坡东南亚研究所(ISEAS)所长,澳大利亚国立大学荣休教授,台湾地区“中央研究院”院士。近著包括:《华人与中国:王赓武自选集》(2013)、《五代时期北方中国的权力结构》(2014)、《天下华人》(2016)、《更新中国:国家与新全球史》(2016)、《1800 年以来的中英碰撞:战争、贸易、科学及治理》(2016)、《香港史新编》(增订版)(2017)等。详情请参阅本书《王赓武著述一览(2008-2018)》。

作者:黄基明 新加坡东南亚研究所副所长,《槟城月刊》(Penang Monthly)创刊主编。出版著作多种,包括Yusof Ishak: A Man of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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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以欧亚大陆核心与边缘互动重构世界史
  • 揭示中亚游牧动力对三大文明的塑造
  • 阐释全球性即海洋性的地缘政治逻辑
适合谁读
  • 对全球史观与地缘政治感兴趣的读者
  • 关注中西文明比较与历史演进的学者
  • 希望跳出西方中心视角的历史爱好者
读前提醒
  • 本书为访谈体,观点口语化需自行梳理
  • 建议结合地图阅读以理解海陆互动
  • 注意区分作者观点与客观历史事实
读者共识
  • 提供了独特的东南亚与海陆视角
  • 观点深刻但部分论述缺乏严谨论证
  • 有助于理解中美博弈的地缘背景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现代时期有一种思想,就是要为中国人指出西方发展中他们可以领会但一直没有的东西。中国人没有政教分离这回事。但这并不是因为任何强大的意识形态上的排斥,并不是像伊斯兰教按《古兰经》教义进行统治那么让人受不了。 对于中国来说,没有政教分离是因为没这个必要,而这就是儒家发挥关键作用的地方。我猜,要不是儒家思想在朝廷那么成功,别的事情就可能会发生。例如,如果是佛教占了上风,那么中国的情况就会有很大的不同。但儒家竭力维持了对局面的控制,为国家提供了稳定的政治基础,并且因为儒家就在朝廷里,所以无需搞什么政教分离。他们可以说代表着一种具有社会意识的教会,一种对来世并无太多牵挂的教会。这一世俗知识分子群体的受训方"
  • "而对于中国来说,来自大陆的威胁倒是实实在在的——蒙古人和其他民族一直在不断地入侵。在那里,你看到的是中国历史上经典性的分隔。他们将所有资源都从沿海地区调配过来,投入到修建长城中去,把所有分散的点位连接成线,其实这么做还是蛮有道理的。他们花了一百年的时间,这期间所有的资源都调往长城了。我们知道,最终他们失败了。对于他们来说,游牧民族还是太强大。最后的结果是满人和蒙古人联手,在一些汉人的帮助下,推翻了明朝。这下情况更糟了,因为这下中亚核心实际上已经接管了农耕社会。清朝本质上是满蒙合伙,加上些汉人的参与,攻克了农耕社会,并利用耕地制度来保障自己的权力。他们采纳了儒家体系,并不是因为他们是儒家,而是因"
  • "儒教与儒学在某种程度上有冲突,而且如果你想在朝廷做事,你就必须接受儒教作为国教的局限。不想进入朝廷的儒生就会留在外面,但要接受这样一个现实,即他们影响事件的能力会非常有限。很多官位不高的芝麻官其实就是这样,毕生教教书、做些小差事。 这就是文人作为稳定的社会文化力量对中华文明非常重要的地方。在某种程度上说,朝廷还是信任他们的。他们手中无权,也绝不会组织起来对抗统治者。他们有很大程度的自主权,因为皇帝不把他们当回事,皇帝只要有他的国学儒教为他服务,其他非国学的儒家可以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这是传统的一部分。儒家可以把这种稳定性和文化团结的意识带到全国,因为它们被到处传播。 在全国每一个乡镇,都有人在"
  • "当约瑟夫·奈讨论软实力的时候,他是在西方语境中说话的。他将软实力视为超出国家的领域。简而言之,硬权力与国家有关;软实力则与国家无关。现在,在中国的语境中,这种说法几乎是不可想象的。我极不情愿回溯到天地万物之始这一类世界观的基本差异上来,但事情就是这样的。从西方思想来看,我们正在处理一种对万物进行分类的分析方法。宗教、哲学、你所拥有的一切都被定义和界定。你要么是基督徒,要么不是。 对于中国人来说就完全不同。他们是尊儒还是信佛?事情是,他们可能什么都沾一点,没有关系的。他们对人生的各个方面的态度,整体上是尽可能兼容并包。而这正是令西方人感到困惑之处,甚至觉得有些阴险,因为这有悖于他们对为人处世的理"
  • "现代的战略思想是真正的大国通过代理人交战。冷战无疑就是如此。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大家都明白了,当大国动武时,伤害太大了。俄国人一掌握核武器就更是不可想象了。一旦出现这种局面,战略思维必须是从平衡出发的。冲突是在外围展开的。于是外围变得重要起来。 在全球视野内,制海权是至关重要的,现在与地面力量一样重要。于是海洋周边国家就成了代理人。这在今天仍是如此,尽管苏联不复存在了。随着中国崛起,我们仍是有两个主要大国。这些国家不能打起来,所以他们会一直对话、对话、对话,偶尔恶言相向,但基本上他们都避免交战,而是让代理人去打。 今天是美国在控制海洋区域,他们知道这是他们的优势所在。中国人正试着涉足进来,但"
  • "“中道”才是最具实际意义的。中国传统思维寻求中道。这意味着允许两者兼而有之,而你推动的方向则取决于具体情况。要我说,纵观中国历史,中国人根本就不寻求极端立场。当他们指出极端立场时,他们是拿它作为标记:“这就是极端了,是你不想走到的地步,离它远远的。” 中国人也不是纯粹的相对主义者。例如,纯粹的相对主义者可能会说“没有神”。而传统的中国人永远不会说“没有神”。他会说:“可能有,也可能没有,但这有关系吗?对于我来说,有时有关系,有时没关系。当有关系的时候,我去祷告。没关系的时候,我就忘掉。” 如果你今天全球性地看政治学,那么中道就是一种常见的做法。如今一切都事关中道。如果你想在民主政治中胜出,你必"
  • "自19世纪以来,边缘现在第一次有了发言权。我们现在看到的是边缘之间的较量。在这方面,我们要问的是,中国能在多大程度上顶住最近来自西方的变化,它是否能提供别样的、某种与英美世界所倡导的世俗和科学立场差距不太悬殊的选择?这就是英美世界对中国如此担心的所在。他们现在放心不下是因为中国是唯一可以提供另类选择的地方,别无他人可以做到。世界的其余部分只是英美世界的延伸,甚至包括印度在内。看看印度知识分子写作的方式,他们与英国人或美国人几乎没什么区别。而另一方面,中国人就不是他们那样的写法。为什么不是呢? 日本一直试图成为另类选择。他们确实不同,但似乎不够强大。他们大谈其例外论(exceptionalism"
  • "黄:处于21世纪的我们,不就建于核心一边缘摇摆不定进程的新阶段吗? 王:但我认为,这个核心也只是苟延残喘地再自我维持一阵子而已。由于现代科学、通讯技术、现代管理方式的出现,以及对空中、海上和网络空间的征服,欧亚核心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它曾经辉煌一时。但你可以看看蒙古,看看哈萨克斯坦,你就知道他们要往哪里去。他们现在注定要成为城市化疆域的延伸。"
作者简介
作者:王赓武 1930年生,著名历史学家、教育家,主要研究现代中国史、国族主义、海外华人、华人移民等问题。1986年至1995年曾担任香港大学校长。现任新加坡国立大学特级教授,新加坡东南亚研究所(ISEAS)所长,澳大利亚国立大学荣休教授,台湾地区“中央研究院”院士。近著包括:《华人与中国:王赓武自选集》(2013)、《五代时期北方中国的权力结构》(2014)、《天下华人》(2016)、《更新中国:国家与新全球史》(2016)、《1800 年以来的中英碰撞:战争、贸易、科学及治理》(2016)、《香港史新编》(增订版)(2017)等。详情请参阅本书《王赓武著述一览(2008-2018)》。 作者:黄基明 新加坡东南亚研究所副所长,《槟城月刊》(Penang Monthly)创刊主编。出版著作多种,包括Yusof Ishak: A Man of Many Firsts (2017), Done Making Do: 1 Party Rule Ends in Malaysia (2013), In Lieu of Ideology: An Intellectual Biography of Goh Keng Swee (2010) 等。与Ding Choo Ming 合编的Continent, Coast, Ocean: Dynamics of Regionalism in Eastern Asia (2007) 获东盟图书出版商协会2008 年度“顶尖学术作品”殊荣,The Reluctant Politician: Tun Dr Ismail and His Time (2006) 获2008年亚洲出版大会奖。 译者:刘怀昭,加拿大麦克马斯特大学硕士,台湾第二十七届梁实秋文学奖翻译奖得主,曾任职北京三联《生活周刊》及香港《明报》(纽约)等媒体的编辑、专栏撰稿人。其中译作《起火的世界》《兴邦之难:改变美国的那场大火》《大屠杀:巴黎公社生与死》《鲍勃·迪伦与美国时代》先后收入 “雅理译丛”。
目录
中文版序:绕不开的欧亚大陆(王赓武)
写在前面
导 言
第一章核心与边缘
中国进入全球时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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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随身携带,很适合排队的时候消磨时间。此书涉及核心与边缘、海洋与大陆、定居与游牧等令人困惑的问题,阅读体验也比较愉快。此外,本书并非基于对边缘“逆转”,“不”游牧,以及“封闭”海洋的忧思。
看了32页可以给分了
历史视角的格局很大,细微处着墨不多而经不起推敲与琢磨。
史观陈旧,满篇错别字
“全球性即海洋性”,这一贯穿全书的论点令我眼前豁亮。由此,理解了欧亚大陆在前现代的重要性,理解了英美开启的现代全球史、冷战及当前的中美博弈。王教授认为,中国作为一个历史悠久的大陆性国家,在全球化时代拓展海洋性,是一种生存必要。然迈出这步势必动辄得咎,因为有关国际关系的话语权是由西方定义的。王教授举了尼克松在上世纪50年代把胡志明比作希特勒、以证明美国发起越战合法性的例子,并提醒当前将中国作类似对比的高危。另,王教授指出现代化带来边缘与核心的转变,游牧的势力直至20世纪才被技术战胜,中亚此前在历史上举足轻重。于我,这是一本开启对全球史兴趣的谈话录。
谁能抗拒王赓武老先生巧妙绝伦的思想呢?他对世界史提出两个连贯的剖析视角:1. 中亚曾作为亚欧大陆的核心,西欧和东亚作为边缘书写了各自的文明史;今天的世界,是边缘成为核心的胜利。2. 全球性即海洋性,但全球性的力量须是海陆兼备的:缺少大陆力量,海上力量则不能持久(英);反之同理(俄)。有很多深入浅出的观点值得思考:1. 地中海的权力系统:伊斯兰文明的陆路阻碍对西欧地理大发现的影响。2. 孔子及其弟子思想-儒学-儒教。3. 防止巴尔干化的东盟。4. 民族帝国决定了民族国家的建构方式。5. 世界观:包容有机vs二元确定。6. 现代中国精神何在?
又是一本“没读完但写完了读笔”的书(呃啊!)
2308 本书提供了另一个视角,不同于典型的西方的制高点视角,也不同于典型的国内的受害者视角,讲的很见功夫。其实,现在党国大的路子也是这些:试图重新构建我们的精神世界和价值观-那种以家为单位的中庸的儒家内核;试图重新构建中华民族这个整体概念(共同体);试图突破海洋封锁(瓜达尔,伊朗和中东…),同时用好欧亚大陆中心地带(一带一路)。问题是,过去不破不立,破的太重,时间也不等人,目前的手段方法话语体系游离于人民之外,显得过硬,让人无法理解乃至逆反。
王赓武教授的洞见还是那么有启发性。感觉王赓武教授的一些著述通常会区分大陆性和海洋性。虽然是东南亚的视角,但是结合了大的历史背景和现代国际关系进行分析,真心佩服王教授。黄基明教授的后记总结也很清晰明了。以前可能会觉得与谈人只是扮演提问的角色,现在知道对谈、提问和总结也是很有挑战性的。所以我给这本书五分(也有作为王赓武教授忠实粉丝的私心哈哈哈)有时候发自内心觉得,历史/世界史/全球史真的是好有趣好迷人的学科!
总结起来一句话,中国要争取获得海洋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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