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让人读着舒坦的游记。它最触动人心的,是作者马鹤天笔下那种刺眼的矛盾:他详录杏林水田、柳岸麦禾,却也直言东乡回民'好乱多盗,实因生活困难';他欣赏拉卜楞妇女的装饰,又记下'大半是妓女,这是不好的风俗'。身为军职显要,他带着民族优越感行走,记录却意外地诚实——连红军俘虏'面容枯槁如乞丐'却'面带喜色、步伐整齐'的细节都如实存留。更耐人寻味的是,这个版本编者删去了西路军史料与天葬、风俗的直白描述。于是它成为一面双面的镜子:一面是20世纪30年代西北边疆的民生图景,一面是书写者自身的时代局限。研究边疆史的人需要它,读它的人则需时刻警惕——在珍贵的一手资料里,辨认哪些是观察,哪些是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