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过,我幸存,我作证

邵燕祥

出版时间

2016-07-01

ISBN

9787506388498

评分

★★★★★
书籍介绍

此书是邵先生到1958年的自传,他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证明着那个时代。

邵燕祥,中国的杂文大家,思想深邃,文笔老辣,有当代鲁迅之称,文学界、思想界上人人皆知的人物,有一定量的固定读者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是邵燕祥1945至1958年的个人自传,以亲历者视角记录从抗战胜利到反右运动前夕的历史变迁。作者坦诚剖析自己如何从追求自由平等的青年,逐步被改造为体制内宣传者,最终在政治运动中沦为右派的悲剧过程,展现了个体在宏大历史叙事中的无力与异化。
  • 书中详细披露了建国初期土改、三反五反、镇压反革命等运动的具体细节,以及党内路线斗争、个人崇拜形成的真实生态。作者反思了当时对领袖盲目崇拜的心理机制,揭示了政策高于法律、政治运动常态化对知识分子精神世界的摧毁,具有极高的史料价值。
  • 作者毫不留情地解剖自己的思想蜕变,承认曾积极参与对胡适、胡风等人的批判,并反思这种“进步”话语如何偷换自由平等的理念。这种自我批判并非简单的忏悔,而是对那个时代集体无意识的深刻揭露,警示后人警惕极权主义对人性与理性的侵蚀。
适合谁读
  • 对1949年后中国社会变迁、政治运动历史感兴趣的读者,尤其是希望了解建国初期知识分子心路历程、土改及各类政治运动内幕的读者。本书提供了官方正史之外的个人视角,有助于理解那段特殊历史时期的社会氛围与权力运作逻辑。
  • 关注个人命运与时代洪流关系的读者。书中展示了理想主义者如何在政治狂热中迷失,最终被自己曾信仰的体制抛弃的过程。适合希望从个体悲剧中汲取教训,反思极权主义危害,珍视独立思考与法治精神的现代读者阅读。
  • 研究中国当代文学史、思想史及邵燕祥生平的研究者。作为邵燕祥回忆录系列的重要部分,本书与其后续作品共同构成了完整的个人史。尽管部分读者认为其文学性不足,但其作为历史证词的价值不容忽视,适合严肃的历史研究者参考。
读前提醒
  • 本书阅读体验较为沉重且枯燥,作者文字逻辑性较差,带有强烈的情绪化色彩,且大篇幅记录诗歌创作及日记,缺乏文学美感。读者需做好心理准备,不要期待流畅的叙事或优美的文笔,应将其视为一份粗糙但真实的历史档案进行研读。
  • 书中涉及大量特定历史背景下的政治术语、人物关系及运动细节,若无相关历史知识储备,可能难以理解其深层含义。建议搭配其他关于建国初期历史、反右运动及文革前夜的学术著作或回忆录一起阅读,以获得更客观、全面的历史认知。
  • 作者虽自称反思,但部分读者认为其归因过于简单,将责任推给时代或领袖,缺乏对人性幽暗面的深入挖掘。阅读时需保持批判性思维,警惕作者可能存在的自我美化或避重就轻,结合多方史料交叉验证,避免被单一视角误导。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本书具有不可替代的史料价值,作者敢于直面过去,记录那些被掩盖的历史细节,这种诚实值得尊重。尽管写作水平参差不齐,但其作为历史见证者的证词意义大于文学价值,为理解那个荒诞年代提供了珍贵的个人视角。
  • 多数读者反映阅读过程痛苦且枯燥,批评作者文字啰嗦、逻辑混乱、缺乏重点,大篇幅的诗歌和日记令人昏昏欲睡。部分读者认为作者并未真正深刻反思,只是将错误归咎于时代,缺乏对人性弱点的诚实剖析,因此整体评价不高。
  • 有读者指出书中附录的邵夫人回忆录比正文更可读、更真实,建议优先阅读。同时,读者强调应从历史语境中理解作者的局限,不应以现代标准苛责前人,但必须警惕书中可能存在的自我开脱。本书适合作为历史研究的辅助材料,而非大众读物。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现在人们说起毛泽东与个人崇拜,经常引用毛70年代在天安门城楼上对美国记者斯诺说的,“个人崇拜还要有一点儿”。其实那已是后话。早在1958年3月10日,他在成都会议上就论证过:“个人崇拜有两种,除错误的个人崇拜外,还有一种正确的个人崇拜。对马、恩的正确的东西,我们必须崇拜,永远崇拜,不崇拜不得了。真理在他们手里,为什么不崇拜呢?”接他的话茬,时任中央政治局委员、华东局第一书记的柯庆施提出:“相信毛主席要到迷信的程度,服从毛主席要到盲从的程度。”许多年后,我听到这话,还大感骇异,疑是有人造谣,因为差不多同样的话,好像是蒋介石手下的什么人说过。虽说柯庆施不过是炒冷饭而已,但他若不是在文革前死去,那么"
  • "党的干部除了在审干运动中写给组织看的自传以外,不作公开自己经历之想,这种自律,到文革以后,终于打破。先是不幸去世者的亲属和战友写了许多回忆文章,寄托哀思,澄清功过,用历史事实推倒不实之词;接着,有些生者也不能己于言,以回忆录的形式记录自己的亲历和见闻了。以中共高级干部为主写的这些回忆录或自传,自然不能同民间纪事相比,但毕竟也提供了官方正史所忽略的某些个人视角和细节。例如文革以后出版了《陈毅诗词选》,关于陈毅生平特别是南方三年游击战争较详尽的记述,这在文革前都是很难想象的。陈毅曾经以自己的诗作向毛泽东请教,毛的回信后来发表了,这封信很耐细读。元帅本色是诗人,但此举显得过于天真,远远不如周恩来的明"
  • "在周扬谈话之前或之后,我和王蒙见过一次面,是在真武庙我家,还是小绒线胡同他家,记不得了。早在年初,党的高层会议上就印发了他的《组织部新来的青年人》(王蒙说原题是《组织部来了个年轻人》),他一直处于意识形态领域风浪颠簸之中,这时他对我说了一句俗语,我也铭记了半个世纪,他说:“早剃头,早凉快。”现在回头看,他一则大概对“揉搓”人的文学—政治悬案感到腻烦了,二则对不可逆料的结局有了“豁”出去的精神准备。印证事态的发展,这是一个明达的态度,尽管剃头的早晚,往往无法自行选择。但在当时历史条件下的中国知识分子,既然被“剃头”势属必然——“闻道头堪剃,无人不剃头。有头皆可剃,不剃不成头”——那还是套用张爱玲"
  • "我在育英的时候,就听说傅作义有一个儿子也在那里读高中,据说不显山不露水,很“本分”,少言谈。许多年后,有人告诉我,他后来在国家体委工作,办公桌上经常放着毛泽东的著作,他不像旁人那样,喝茶看报聊天,他一有空就捧起毛著来读。不知道这说法有没有夸张,看来倒符合他一贯的性格,未必是有意地韬光养晦,可能从小家教较严,再就是从心底畏服了毛泽东的雄才大略。傅作义出身行伍,但绝非跋扈莽汉,五原誓师,抗日将领,谁也不敢等闲视之。内战胜败未见分晓之时,他致电毛泽东称“润之先生”,毛则称他“宜生将军”,还有平起平坐之概。1949年“十一”以后,他被任命为中央人民政府水利部长。据我听到的闾巷传说,他这个部长还不算完全"
  • "吴小如不忘在师友面前对我加以揄扬。他向沈从文引荐了我。我在某个冬日向晚持吴小如信到中老胡同,与大我近三十岁的沈从文作了一次平等的谈话。谈话是在设定北平即将彻底改变生活方式的氛围里,我天真地提起解放区文学,忘记了是否提到丁玲,却肯定说到了赵树理。沈从文很平和地听了我的宣传,只说了一句:他们都是“群”的,意即以集体为本位的。而他在谈到文学修养时,强调要好好读三曹的作品,这是他的体会,又是对我的期望吧,我当时没有听懂,后来也没认真照办,有负于教诲的深意。又过了三十多年,我已经比他接见我时的年纪还大了,因他去世,写了一首挽诗,开头说:“少年歆羡沈从文,长记灯前笑语温。”那时,无论如何想不到,这样一个从"
  • "不知几时起,法律的概念消失了,政策高于一切。毛泽东的言论,就如所有政策性文件一样,让你学习,就是叫你去“领会”,然后去执行,不是一般地执行,而是“贯彻执行”。林彪说:“毛主席的话,句句是真理,一句顶一万句。”批判林彪的时候,说他这是阿谀之词,居心叵测,其实,这不能算林彪的发明,他也没有过甚其词或哗众取宠,他不过是把当时党内党外政治生活中的定局和公例表述出来,早已不止是政治心理,而是政治实践。有谁说过毛泽东的话不等于真理?那不是反动言论吗?如果毛泽东的话不是“一句顶一万句”,为什么他指定林彪作接班人,就写进党章宪法,没人说个不字?《论人民民主专政》篇首注明 1949 年 6 月 30 日,一般应"
  • "许多年后,毛泽东高级随员、译员师哲,在他的回忆录里披露,毛泽东在访苏期间,几次想对斯大林一吐积郁,说说当年在国内的中央苏区受排挤、被共产国际所信任的人讥为“山沟里的马列主义”而有苦无处诉的旧事,却总是没有机会,或者开个头就被打断了。斯大林说:“胜利者是不受审判的,不能谴责胜利者。”他认为毛泽东已经胜利,就足以证明其正确,这就够了,而斯大林是在更大范围内的胜利者,他是不想反思过去的,不愿重提那话题。两个大人物互相摸不透彼此的心思。这一些,我们当时自然全都不知道;只知道中苏两党两国人民的友谊是“牢不可破”的。1950年2月14日,签订了为期三十年的《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以及关于中(国)长(春)"
  • "在中共党史的著作和教学中,总是讳言权力斗争,讳言党内的路线斗争是与权力斗争不可分的。似乎讲路线斗争必然是出于公心,而一讲权力斗争则就是争权夺利。其实在中共历史上,能够提出一条路线并付诸实践的,非掌握党内领导权或可能掌握领导权的人莫属。掌权的领导人没有不认为自己是代表正确路线、执行正确路线的。他们很可能是经过党内斗争,从被称为执行错误路线的领导人手里接管了权力,那失败下台的领导者便要对自己的错误路线负责。而在新的一轮党内斗争中,仍然重复这样的正确路线与错误路线的斗争,最后归结为正确路线战胜错误路线,正确路线的代表取得或保持权力,错误路线代表则失去权力,乃至遭到清洗。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共产党向国民"
作者简介
邵燕祥(1933年6月10日-2020年8月1日),男,当代诗人,生于北京(北平)一个职员家庭。1945年夏天,从小学进入中学。 著名诗人,散文家,评论家,祖籍浙江萧山,1933年出生在北京,北平中法大学肄业,后在华北大学结业。1949年建国后,曾任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编辑、记者。195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58年初被错划为右派,1979年1月改正。1978年至1993年在《诗刊》工作,先后担任编辑部主任、副主编。曾任中国作协第三、第四届理事,第四届主席团委员。著有诗集《到远方去》、《在远方》(其中《我召唤青青的小树林》被选入预备年级23课)、《迟开的花》,有《邵燕祥抒情长诗集》。 邵燕祥的处女作是1946年4月发表在报纸上的一篇杂文《由口舌说起》,批评了习于飞短流长的社会现象。195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建国后,历任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编辑、记者,《诗刊》副主编,中国作协第三、四届理事。著有诗集《到远方去》、《在远方》、《迟开的花》,有《邵燕祥抒情长诗集》。 2020年8月1日,邵燕祥去世,享年87岁。
目录
目录
一九四五·一九四六
沦陷区成了所谓收复区3
开始接受中国共产党的宣传6
鲜血使对国民党的失望化为仇恨9

显示全部
用户评论
写的不好
老先生的自传,本意是从个人史折射大历史。只是,一部厚书,有价值的自身经历没多少,感想感慨乃至牢骚成为大部头。如今的看法当然也有一些价值,但整体并无多大创见。反而附录的一篇邵夫人回忆录更好。
算是《一个戴灰帽子的人》的前传,同属作者的回忆录。但是中间没有1959年,只在《帽子》一书中简单回顾了59年。本书似为牛津那本《别了》的书的大陆版,可能所改动吧。20160816-0825,简单翻翻,回顾自己1958年前的经历(偶有一些涉及之后的事情),1957年写得较多,可以读读的一本书。不知道这本书和《帽子》会不会一直有得卖。
老干部的回忆录,名字有悲壮感,但讲述的有点太絮叨,可能是因为这种讲述方法不适应吧,不过也能从中get到当时的那种氛围,毕竟这种讲述,只是一个见证人走过来的路~
拿到书以为是惊喜,这厚度呀还是很美滋滋的。但是!!翻开后相当枯燥。这番经历与见证抛开阅读的痛苦不说,有些意义。问题在于阅读的痛苦感。作者真的不抓重点,大篇幅写作诗歌的经历及当时的日记或者称之为句子吧,不管是内容还是经历都非常无聊。看得我昏昏欲睡。全文不如最后一篇夫人的后记。😒
粉红黑化大赏,但没看完
有点牢骚,有点实话
@2022-12-08 12:28:38
虽是亲身经历,但略嫌枯燥。
说实话有点啰嗦,叙述不简洁,几度读不下去,可能是很多时代的回忆冲击交织在一起的缘故。反倒是附录里谢老师的回忆表达更清晰。
下载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