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最打动人的,是它不满足于讲科学'是什么',而是追问科学'是怎么回事'。作者以'衔尾蛇之圆'为喻,将好奇心驱动的知识循环与技术驱动的应用循环编织成一条自我咬合的蛇,宏观与微观、科学与人文由此不再割裂。读者印象最深的,是它对'科学如何诞生'的刻画:怀疑与好奇让人摆脱偏见,危机反而催生新的创造,而反对的声音往往借用了外行人对未知的恐惧。它适合这样一些人——不满足于背诵结论,而想知道知识如何在争议、恐惧与转折中艰难推进;也适合厌倦了'科学 vs 人文'老套对立的读者。它或许不够'干货',但那份将学科沟壑弥合的理想主义,在当下实属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