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读者最先被抓住的往往不是宏大的王朝叙事,而是一个冷峻的问题:南宋这条偏安之命,究竟靠什么撑住?寺地遵给出的答案近乎残酷——高宗赵构把军队彻底降格为“佣兵”,兵将之间只剩赏罚与金钱的关系,于是“南宋的枪杆子必须姓赵”成了政权存续的唯一基石。本书最耐人寻味处,正在于它剥离了岳飞与秦桧的道德对立:在作者笔下,秦桧政敌无数,岳飞不过是个“不受节制的刺头军阀”,忠奸叙事被置换为赤裸的权力计算。读者会看到,一个在靖康废墟上重建的政权,如何以“金的同意”为合法性前提,在收兵权、议和、立君之间纵横捭阖。它适合那些厌倦了脸谱化忠奸史、想看清专制体制如何在危机中自我再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