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文学史(上中下)

章培恒, 骆玉明

出版时间

1997-04-01

ISBN

9787309018547

评分

★★★★★
书籍介绍
翻开这套书,最先撞进眼里的是那句「人性的文学,文学的人性」——它不满足于把作家按朝代排队、把流派编成表格,而是执意追问:文学之所以为文学,究竟靠什么打动人心?于是书中判定一部作品成就高低的标准,是它「能在漫长世代、广袤地域给予多少读者以强烈感动」,启发、哲理皆以感动为前提。正因如此,它敢断言钱谦益诗「实在不好」,敢把《诗经》的道德化解读视为「文学异化的滥觞」,也肯为谢朓「性情软弱、不触生命困苦」一语点破诗风之短。它不回避争议,也拒绝把文学史写成教条。适合那些不愿被「考研要点」驱动、只想真正理解文学何以成立的人;若你只为应试,或许会嫌它「学术含量偏低」——但这恰恰是它的立场。
作者简介
章培恒 复旦大学教授、上海大学王宽诚基金讲座教授。 骆玉明 复旦大学教授。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以人性发展为核心线索,突破传统教材模式。
  • 强调文学的审美功能,主张以感动读者为评价标准。
  • 文笔生动且具思想性,让古代文人形象血肉丰满。
读者共识
  • 相比其他版本,本书更具可读性与思想深度,评价极高。
  • 被赞为“拿着剑与扇子边舞边写”,充满真性情与激情。
  • 虽有观点争议,但普遍认可其作为文学史著作的精彩程度。
精彩摘录
  • "本节选了钱谦益以下三首诗—— 汉宫遗事剪灯论,共指青衫认泪痕。今夕惊沙满蓬鬓,始知永巷是君恩。(《霞老累夕置酒,彩生先别,口占十绝句记事,兼订西山看梅之约》之六)【《有学集》卷七、上古本页344】 金尊檀板落花天,乐府新翻红豆篇。取次江南好风景,莫教肠断李龟年。(《遵王、敕先共赋胎仙阁看红豆花诗,吟叹之余,走笔属和八首》之六)【《有学集》卷十一、上古本页539】 舞榭歌台罗绮丛,都无人迹有春风。踏青无限伤心事,并入南朝落照中。(《丙申春就医秦淮,寓丁家水阁浃两月,临行作绝句三十首,留别留题,不复论次》之三)【《有学集》卷六、上古本页281】 并评论说牧斋诗实在不好。第一首不过宣扬比起作满洲人的"
  • "就当是诗歌作者的认识说,大致可分两类。一类是把诗歌作为舆论。……另一类是强调诗歌的抒情性。这又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希望将自己的感受告诉别人……“君子作歌,维以告哀”……再有一种是为了求得自己心理上的平衡……“道思作颂,聊以自救兮”……“心之忧矣,我歌且谣”。由此言之,当时作者对诗歌的要求大抵不外两项:获得别人的理解和求得自己的安慰。"
  • "总之,上古文学处于我国文学发展史上的自发阶段,作者的写作主要是为了抒发自己的感受(即使是“以究王讻”或“是以为刺”,也是以抒发自己的感受为前提的),尚未出现对美感的自觉追求。 不过,即使在这一阶段,也已可以看到文学异化的滥觞了。那一方面是有些诗本为某些仪式的需要而作,诗人只是奉命完成任务,并非基于真实的感情;另一方面是通过对《诗经》的牵强附会的解释,赋予它以并不存在的道德、政治的内容,从而将它作为诗歌必须以道德、政治为出发点的示范。"
  • "由此,我们就可以给文学的成就确定一个与其定义相应的标准,那就是作品感动读者的程度。越是能在漫长的世代、广袤的地域,给予众多读者以巨大感动的,其成就也就越高。而且,越是这样的作品,越能使读者在感动之余受到某些启发、领悟到某种哲理,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改变其人生态度;但这一切都是以读者受到强烈感动为前提的。如果根本不能感动读者,这一切也就根本无从发生。"
  • "对谢朓诗风的评语,用得最多的是“清绮”、“清丽”一类。相应地,对他的批评是不够厚重。这也是对的。谢朓是个性情软弱的诗人,他很少去触及生命深处的巨大困苦。他的诗中,常常写到自己在遥望什么,诸如“沧波不可望,望极与天平”(《和刘西曾望海台》)之类。但这只是对世事的倦怠,遥望本身是空茫的,并不带来飞翔的豪兴。包括钟嵘说他善于发端而“篇末多踬”(《诗品》),与此亦不无关系。"
  • "如廖燕(1644-1705)作《金圣叹先生传》,对具有反传统思想的金圣叹备加推崇,又记他无辜得祸,临刑时说:“斫头最是苦事,不意于无意中得之。”在无理可言的世界,连悲哀都是多余的了,所以有这样滑稽的语言。"
  • "无论富贵还是穷困,违背自己愿望的生活都是比靡灭成灰更惨酷的遭遇!这样,此诗(《吁嗟篇》)一面将个人的愿望提到了无上的高度,一面也就痛心地暗示了人生的悲哀:人经常不得不在远不如灭亡的困境中挣扎,而且这不是其自己的过错。"
  • "《咏怀诗》其四十六说:“独坐空堂上,谁可与亲者?出门临永路,不见行车马。登高望九州,悠悠分旷野。孤鸟西北飞,离兽东南下。日暮思亲友,晤言用自写。” 从室堂到长路直到“九州”——当时人心目中的“天下”,整个世界除了作者自己就是一片旷野。……孤独其实是一种自我体认,它通过对外界的拒绝和排斥,凸现了自我在世间的存在。当阮籍写到“登高望九州,悠悠分旷野”,把世界描绘成空无一人的荒芜时,不仅表现了他内心的痛苦,也表现了他内心的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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