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一本被不少读者批为“二流”的学术小史,恰恰值得细看。它不满足于“‘她’字是中西语言不平等产物”这一现成结论,反而固执地主张:这个代词的产生是汉语自身现代性的必然,西方语的侵入只是加速器。由此,书中那些近乎琐碎的考据——康白情、俞平伯谁先用、钱玄同与周作人的方案之争、“她”“伊”“渠”“佢”的逐字淘汰——便不再是掉书袋,而成了观察民国知识分子如何为“男女”重新分配话语权的现场。然而正是这种“重考证、轻理论”的取向引发争议:有读者嫌它隔靴搔痒、立场偏保守,更有尖锐批评直指——由男性叙述“她”的话语权,本身即是一种遗憾。这本书的价值与局限,或许正藏于这层尴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