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锋利之处,在于它拒绝把'文学史'当作天然既成的事实,而是追问:我们今天习以为常的'现代文学''古代文学''左翼文学'等划分,究竟是怎样被制造出来的?作者借福柯的知识考古与谱系学,揭示'文学'并非自足,而是被民族国家、教育制度、进化论史观等'非文学'力量塑造出来的产物。读者会看到,《沉沦》结尾突兀升腾的爱国呼喊,并非'意识形态分裂',而是一个被'现代性发明'出来的'个人'无处归依的寓言。它适合那些不愿把经典当定理背诵、而想追问经典如何获得权力的人——当然,也适合能接受'食洋不化'批评、对立场先行保持警惕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