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虽然有人竭力调和,但是,比较文学目前在世界上仍然划分为,有时甚至是分裂为好几派,其中至少有两派彼此势不两立。一派认为,比较文学既然是和历史研究同时或者几乎同时进行的(孟德斯 鸠和伏尔泰就是例证,他们喜欢研究历史,在此范围内他们同时也提出了若干比较文学的原则),那么它就只应该是,至少说只能是文学史的一个分支,这里说的是通常所谓最完全的“史话式”的、按照我的说法就是完全的琐闻逸事式的意义上的文学史。另一派认为,即使两国文学之间没有历史的联系,也可以对它们各自所运用的文学体裁进行 比较。用哈佛大学比较文学教授海托尔( James Hightower)的话说“即使不去考虑直接影响的可行性”的,文"
"这里写得很清楚:“为学者之前。”“诗之友”,这是人文学者普雷伏特( Jean Prevost)形容自己的话,他不但译过西班牙语、英语、德语、现代希腊语的诗,而且靠着一位学者的帮助,参考几种蹩脚的法文译本,翻译了一些中国诗。《诗之友》(L' Amateur de poemes)这部十分成功的作品使他得以跻身比较文学传言者也就是服务者的行列——这是在这样的范围里说的——这位忠于朗松律条、曾在里昂以《司汤达的创作》为题,进行了一次引人注意、十分出色的论文答辩的作家对几位中国诗人爱得“发疯”(这是他书中的原话)。"
"极而言之,不久以后最优秀的比较学者应该是这样的人:一方面具有百科全书式的オ能,懂得几门门2000年左右世界上的书写语言;另一方面对于文学美具有深切的感受。巴尔登斯、伽列、阿扎尔各显其能,都尝试写了一些并非学术性质的作品:巴尔登斯柏耶作诗,伽列写游记,阿扎尔对我说过他想写小说;在威埃上,诗人和教授的角色同样出色。如果说法国比较学首推巴塔庸先生,那么这非但是因为他的学识,而且因为他翻译的《塞莱斯蒂》、《土耳其游记》( Viaje de Murguia)①是堪称艺术品的。文学的成分是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