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门

李慰祖

出版时间

2010-12-31

ISBN

9787301184158

评分

★★★★★
书籍介绍

所谓“四大门”,乃是对四种灵异动物即狐狸(“胡门”)、黄鼠狼(“黄门”)、刺猬(“白门”)和蛇(“常门”)的总称,在华北地区广泛流传着关于它们的民俗信仰。这篇燕京大学社会学系的本科论文通过深入的实地调查和访谈,自觉重视“局内观察法”和“民俗语汇”,站在社会学、人类学和比较宗教研究的立场上,以严谨认真和超脱公允的态度,详细地描述了北平西北郊一带农民信仰的实际情形,进而讨论了当地民众所信仰的“四大门”宗教及其对于农民生活的重要意义,尤其着力分析其社会功能。论文写成之后,在学界声誉卓著,被认为超过了现在很多的博士、硕士论文水平,却一直没有公开出版。此次经典重提,实为初刊,以飨读者。

李慰祖,1918年生,广东南海人,云南大学政治系副教授,已退休。1941年毕业于燕京大学社会学系,主修社会人类学,本书主要部分即其学士学位论文。

周星,原北京大学社会学人类学研究所教授,现为日本爱知大学国际中国学研究中心教授。

AI导读
核心看点
  • 燕大社会学学士论文,以局内人视角详述华北四大门信仰
  • 拒绝迷信标签,客观分析狐黄白柳信仰的社会功能与宗教性
  • 深入田野调查,记录香头仪式、治病及与农家生活的互动细节
适合谁读
  • 民俗学、人类学及社会学研究者,关注民间信仰与宗教人类学
  • 对华北地区狐仙、黄仙等民间传说及乡土文化感兴趣的读者
  • 欣赏严谨田野调查方法,反感空泛理论堆砌的学术爱好者
读前提醒
  • 本书为1941年本科论文初刊,部分术语与观念需结合时代背景理解
  • 作者坚持价值中立,不批判信仰本身,读者需放下现代科学预设
  • 内容基于实地访谈,细节丰富但略显琐碎,建议耐心阅读以见全貌
读者共识
  • 资料翔实且文笔淳朴,被誉为超越许多硕博论文的优秀本科佳作
  • 作者不预设立场、不做道德审判的客观态度,在当下仍具启示意义
  • 虽为学术著作,但叙事生动有趣,展现了鲜活的北方乡村信仰生态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然而,修炼并不是一帆风顺的事情。乡民认为凡人修炼时,心中会生魔。魔是败道的东西,产生自人的内心。四大门心地比较纯正,没有如人类各种复杂的欲望。但是,天道不容许它们很顺当地便修炼成功,还有一番天然选择的力量存在。所以,四大门修炼时,心中虽然不会走魔,但是会要“遭劫”。“劫数”是一个抑遏生存的外在力量,如能逃过“劫数”,道行又进一步,否则便将以前的修炼完全化为乌有。劫数之中除去“天雷劫”(雷轰)之外,还有“五雷劫”。五雷乃是金、木、水、火、土。这个范围很广,遭金属致命的都算“金劫”,例如刀伤、斧砍等;“木劫”如遭木棍打伤;“水劫”乃是遭水淹死;“火劫”乃是被烧死;“土劫”,例如被墙压死、砖石打死等"
  • "仙家的法力既然超过人力,是否仙家可以支配一切的人呢?不!仙家最怕达官显宦,因为后者的道行往往超过仙家,仙家见了这一类的贵人,反要退避三舍。因为仙家虽然道行高深,毕竟属于邪道,所谓邪不侵正,就是这个道理。"
  • "据于念昭谈,延寿司中有一条得道的长虫,浑身如同金绒,长有六七寸,每当此长虫出现后,不出三日,必定降雨。"
  • "所谓"四大门",乃是对四种灵异动物即狐狸("胡门")、黄鼠狼("黄门")、刺猬("白门")和蛇("常门")的总称,在华北地区广泛流传着关于它们的民俗信仰。"
  • "作者深信仅有比较宗教的研究,方能给我们一种正确的观点。我们若是带着自己的宗教成见,去看另一种宗教,很少不被这样先入为主的障碍物蒙蔽了事实的真相。"
  • "在他们看来,四大门并不是一种宗教,而仅仅是一种初民的信仰。这实在是一个很大的错误。"
  • "四大门乃是有灵性的动物,不似猪狗一类的动物只顾饮食而已。无论狐、黄、白、柳,达到相当年限(既是每种四大门普通平均生存的年限),便会灵性顿开。"
  • "有人用“迷信”一词来加诸求香者的头上,这是作者绝对难以同意的。因为这个模糊的词非但不足以增加我们的了解,反之是足以成为研究的阻碍。作者认为若是从功能观点来解释香头的存在,方是一条比较合理的途径。"
作者简介
李慰祖,1918年生,广东南海人,云南大学政治系副教授,已退休。1941年毕业于燕京大学社会学系,主修社会人类学,本书主要部分即其学士学位论文。 周星,原北京大学社会学人类学研究所教授,现为日本爱知大学国际中国学研究中心教授。
目录
绪论:观点、方法论及问题
第一章 四大门的成因
第一节 四大门的俗凡与神圣
第二节 坛仙与家仙
第三节 四大门与猎户

显示全部
用户评论
价值中立在社会学研究的具体过程中是很重要的。本书最大的优点,就是在做田野调查的时候能够保持客观中立——作者没有将四大门信仰归入“迷信”一宗,而是将它作为社会存在的一种,加以观察和描述。我觉得这类对狐黄白柳的民间崇拜近年有抬头的趋势,作为民俗研究课题,相当有价值。
四门-萨满
四星是因为成书很早,在当时看来应该是很有价值的尝试
出乎意料的有趣// 这是燕京大学社会学系学生李慰祖1941年在杨堃老师指导下写成的学士论文,其田野调查之扎实、作者本身“不置判断”的人类学态度,让这篇论文即使在今天看来,也是十分纯熟优秀的学士论文。【想想我自己的学士论文 真是太水了 T T】2014年6月底,我在人大听得最后一节课是黄老师宗教人类学(那碰巧也成了他在人大的最后一课),有一位河北的师姐分享了她在老家跟着‘大仙儿’/‘张奶奶’体验请香、附体之类的经历。这是我第一次听这种故事,神乎其神觉得非常好玩。这次读四大门时,虽然文中提到的‘成府’、‘保福寺’、‘西直门大柳树’等地早已变成了我所熟悉的繁华街巷,但依然有不少习俗能在师姐的叙述中找到对应,所以如果今日再来研究‘四大门’依然是非常值得和有趣的吧。
燕大社会学系的毕业论文,局内观察法与不做价值判断的做法在现在看来很普遍,在当时却是难能可贵的尝试。这可是学士论文!!跪。
以四大门的香头为切入口,倒是可以做一部微观史。李先生认为四大门的信仰能够反应底层农民的道德观念,凭借这一点,就可以从香头的表文,善男信女的请求,下神的实录中爬梳村民的生活状态。 再者“一个制度并非因存在而有功能,反之,乃是因为它有功能所以存在”。
原来是社会学田野调查
从读者角度来说,就是作者这种求实求知的想法,虽然我们都会先入为主的认为这是迷信行为,但是作者在全文没有体现出任何偏见
最后,作者的意见认为,以四大门信仰为基础,香头制度的功能是维持社会秩序。这一点是总结以上讨论各点所得的结论。我们试看一个社区的成员有了疾病,特别是“闹祟惑”,不仅患者本身因为心理上与生理上的扰乱,感受很大的痛苦,甚而有生命的危险,家庭中稳定的秩序也就无法维持下去,他的日常工作因此而陷于停顿,社区间人与人的关系也要受到很大的影响。幸而有了香头来救济患者的苦痛,使众人骚扰的情绪平定下来,使社会关系不致因此而被破坏。这是香头功能所在之点。一个制度并非因存在而有功能,反之,乃是因为它有功能所以存在。
庙里的神灵是高高在上的泥塑木胎,“四大门”则与乡土社会水乳交融,凡民的吃米用柴、生丧康病、家宅运势,都和这些“寄住”在家中或邻里的“大仙”发生关系,非常奇妙的泛灵世界
下载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