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锋利处,不在它如何解读马克思,而在于它逼问一个 uncomfortable 的问题:当一切剥削性的经济结构被推翻,人是否就自动获得了辨别'真正人性'的标准?作者把共产主义设想成一个仍有三角恋、手足之争、'该不该告诉朋友他的画一无是处'的伦理现场,坚持人的本性'有其丰富的病理学储备'——即便好制度也不会自动治愈我们。这正是它最富争议之处:它拒绝把'经济关系'当作万解药方,坚持在马克思那里保留一种规范性尺度。前半部对费尔巴哈、鲍威尔的梳理被读者盛赞'新意满满',后部对共产主义道德的展望却被批'虎头蛇尾'。它适合这样的人:不满足于把马克思当作政治口号,而想追问'善好生活'究竟如何被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