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人寻味之处,在于它把“乌托邦”从贬义里打捞出来,当作理解毛泽东思想的一把钥匙。作者并不满足于给毛贴标签,而是追问:为什么中国共产党人以冷静的现实主义者姿态掌握政权、照搬苏联模式之后,革命乌托邦的火焰却迟迟不灭?答案指向官僚化——当新秩序固化、工人屈从于劳动纪律、城乡差距扩大,社会主义目标被无限期推延,毛泽东以乌托邦冲动对抗体制内腐化,个人崇拜亦成为打击官僚的武器。这正是全书最具争议的判断:它既同情文革中知识分子的处境,又拒绝将毛简单斥为狂人。对想理解“理想如何被体制收编、又如何在体制内反扑”的读者,这本书提供了罕有的理论纵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