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汪曾祺

汪朗, 汪明, 汪朝

出版时间

2000-01-01

ISBN

9787300033808

评分

★★★★★
书籍介绍
汪曾棋(1920-1997) 寻常文人一个 普普通通一生 读大学没有文凭 当右派只是“一般” 小说散文写过几篇 自称“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偏还有人喜欢 诗酒书画略知三四 居然成了“最后一个士大夫” 六十岁后有点名气 在家人朋友中还是“老头儿” 一个好“老头儿”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子女视角还原汪曾祺真实生活
  • 展现其豁达乐观的人生态度
  • 文字清淡感人,颇具乃父之风
适合谁读
  • 汪曾祺作品爱好者与研究者
  • 对文人传记与回忆录感兴趣者
  • 向往洒脱随性生活方式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汪明部分感性细腻,最为动人
  • 汪朗部分侧重创作观,干货多
  • 建议结合汪曾祺原著对照阅读
读者共识
  • 文笔自然不造作,读来亲切
  • 展现了父亲可爱真实的侧面
  • 感人至深,令人笑泪交织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当时我们家住在甘家口,我和汪明都从外地回来了,一家五口人挤在一个两间房的单元中,睡觉还要支起折叠床。仅有的一张可以写字的桌子在小屋。住在小屋的汪朝在工厂三班倒,逢到上夜班,经常因为睡不好觉发点小脾气。每到她上夜班,家里人连气都不敢喘,生怕惊了小姐的梦。爸爸晚上急着要写文章,又不敢进屋,憋得满脸通红,到处乱转。那模样,就像一个要下蛋的母鸡找不到窝一样。我们看了抿嘴偷乐。好容易熬到汪朝起床,爸爸马上冲进屋中,铺开稿纸,头也不抬地写了起来。这时候,就是闹8级地震他也未必理会。以后,一见爸爸这个样子,我们便审问:“老头儿,又憋什么蛋了?”开始爸爸还挺郑重其事:“瞎说,什么下蛋,是写文章。”时间长了,他"
  • "下午6点钟,有些人心里是黄昏,有些人眼前是夕阳。金霞,紫霭,珠灰色淹没远山近水,夜当真来了,夜是黑的。 有唐一代,是中国历史上最豪华的日子。每个人都年轻,充满生命力量,境遇又多优裕,所以他们做的事几乎全是从前此后人所不能做的。从政府机构、社会秩序,直到瓷片、漆盒,莫不表现其难能的健康美丽。当然最足以记录豪华的是诗。但是历史最严刻。一个最悲哀的称呼终于产生了——晚唐。于是我们可以看到暮色中的几个人像——幽暗的角落,苔先湿,草先冷,贾岛的敏感是无怪其然的;眼看光和热消逝了,竭力想找另一种东西来照顾漫漫长夜的,是韩愈;沉湎于无限好景,以山头胭脂作脸上胭脂的,是温飞卿、李商隐;而李长吉则是守在床前,望"
  • "爸爸在午门,成天和一些价值不大、不成系统的文物打交道,真正是“抱残守缺”。日子倒是过得蛮清闲的。白天检查检查仓库,更换更换说明卡片,翻翻数据,都是可做可不做的事情。下班后,到左掖门外的筒子河边看看算卦的算卦,看人叉鱼。到了晚上,午门前后左右的天安门、端门、左右掖门都关死了,他就一人到屋里静静看书。有时走出房门,站在午门前的石头坪场上,仰看满天星斗,觉得世界都是凉的,就他这里一点是热的。"
  • "后来,爸爸到湖南桃源时,写过一首诗:“红桃曾照秦时月,黄菊重开陶令花。大乱十年成一梦,与君安坐吃擂茶。”爸爸很喜欢这首诗,经常书写。“文革”十年,真是一场噩梦。"
  • "爸在散文集《旅食与文化》题记中写道: …… 因为这里那里有点故障,医生就嘱咐这也不许吃,那也不许吃,立了许多戒律。肝不好,白酒已经戒断。胆不好,不让吃油炸的东西。前几月做了一次“食道造影”,坏了!食道有一小静脉曲张,医生命令不许吃硬东画,怕碰破曲张部分流血,连烙饼也不能吃,吃苹果要绞碎成糜。这可怎么活呢?不过,幸好还有“世界第一”的豆腐,我还是能鼓捣出一桌豆腐席来的,不怕! 舍伍德·安徳生的《小城畸人》记一老作家,“他的躯体是老了,不再有多大用处了,但他身体内有些东西却是全然年轻的。”我希望我还能像这位老作家,童心常绿。我还写一点东西,还能陆陆续续地写更多的东西,这本《旅食与文化》会逐年加进一"
  • "尽管受到限制,爸爸还是只写自己熟悉的人和事。他对一些人没有生活基础却随意编造故事的做法很不以为然,虽然对此没有公开发表过意见,却写过一篇短文自己看着玩。 三只兔子住在兔圈里,他们说:“咱们写小说吧?” 两只兔子把一只兔子托起来扔起来,像体操技巧表演“扔人”那样扔起来,这只兔子向兔圈外面看了一眼,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落地了。 他们轮流扔。三个人都向兔圈外面看了。 他们就写小说。 小说写成了,出版了。"
  • "爸和其他“黑帮”每日里除了挨斗、劳动,就是关在京剧团的一座临街的小楼上写交代材料。凑在一起,“走资派”谈一些革命经历中的趣闻、笑话,“名角”聊几则梨园轶事,爸都听得津津有味。回到家,我们问:今天有好玩的事儿吗?他便一一道来。有一次谈到在狭窄拥挤的小楼上赵燕侠给他让道时,把一条腿高高地抬起来,扳了一个”朝天蹬“,爸感叹地说,赵老板的功夫真是了得!妈嗔怪道:“什么时候了,还赵老板!”挨了斗回来,喝足了酒,吃饱了饭,爸总是舒舒服服地往床上一躺,作“大”字状,感慨着:“哎呀,又是一天!”有时眯着眼睛,晃着脑袋,在袒露的肚皮上拍打着锣鼓点,嘴巴里“的格隆格咚”地过了门,有板有眼地唱道: 我本是,卧龙岗,"
  • "朱伯伯上大学就是一个给众多教授留下深刻印象的好学生,学问扎实,中英文都很棒。而爸是一个经常逃课、吊儿郎当的名士派。夜里写文章,白天泡茶馆。有时日上三竿了,他还在树荫下躺着,朱伯伯夹了一本厚字典来找他,“起来,去吃早饭!”他说:“德熙,我发现树叶有个规律,它们都是一左一右交互长出叶片,而不是并行的。”他们一同去旧书店把字典卖掉,于是又解决了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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