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焦尔金

[苏]特瓦尔多夫斯基诗选

出版时间

2022-01-31

ISBN

9787220125584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本书收录苏联著名诗人特瓦尔多夫斯基的诗歌代表作。内容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为诗歌精选;第二部分为作者的代表作品,长诗《瓦西里•焦尔金》,这首诗为作者带来无数盛誉。第三部分是长诗《山外青山天外天》的节选。特瓦尔多夫斯基诗作风格真挚平易,浸透泥土气息,跳动着时代的脉搏,回荡着时代的呼声。后期的抒情诗尤为深邃清澈而富于哲理,大都涉及存在主题,思考深而出语淡,不以技巧取胜,“思想即诗,诗即思想”,具有与邱特切夫相似的哲理抒情诗传统。曾获斯大林奖金和列宁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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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特瓦尔多夫斯基以长诗著称,但是他也出过许多抒情诗集,风格真挚平易,浸透着泥土的气息。本书除了《瓦西•焦尔金》这首长诗,也收录了一些作者的代表诗作。特瓦尔多夫斯基作为一代大师,具有异常鲜明的风格特色。 他的诗歌语言极其淳朴,甚至可说,他最“不凡”之处就在于他的“平凡”,在于他的平易近人。与偏爱提炼光辉灿烂词句的诗人不同,特瓦尔多夫斯基“炼诗”时抛弃的是一切金碧辉煌的“杂质”,提炼出的是生活中最朴实“平凡”的诗意。

特瓦尔多夫斯基(1910~1971),苏联著名诗人。生于斯摩梭斯克州扎果村的一个农民兼铁匠的家庭。1924年发表短诗《新屋》,受到著名诗人伊萨可夫斯基的关注。长诗《春草国》获1941年斯大林奖金,一举成名。著名长诗《瓦西里•焦尔金》获1946年斯大林奖金。战后的代表作是长诗《路旁人家》,获1947年斯大林奖金。规模宏大的长诗《山外青山天外天》,获1961年列宁奖金。是诗人的代表作之一,从各个侧面形象地反映了50年代苏联社会和人们思想的概貌。主要作品还有讽刺长诗《焦尔金游地府》、《近年抒情诗抄》等。曾两度担任苏联作协书记和《新世界》杂志主编。发表了不少有争议的作品。他的诗作反映了苏联各个历史时期的重大事件,跳动着时代的脉搏,回荡着时代的呼声。曾三次获列宁勋章并当选为苏共中央候补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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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简介]

飞白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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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摘录
  • "不要以为飞驰的地球 自会打发日月和年头, 而诗人,在禁令的幽灵背后, 对烧心的事保持沉默, 将来不会受到追究 … 不要以为沉默就是正确 而这些诗文会全化灰烬, 全化为无稽的虚构。 果真如此则毫不奇怪, 真实记忆的声音 警告我们面临未来之灾: 对往昔讳莫如深的人 岂能与未来合拍… 当今论定的大小分量 尚难定论。人非草木, 岂能把他们全体定制 成为无记忆的种族。 即便是所有见证人 将从世界静静退出, 我们本性里却从未拥有 心安理得忘却的天赋。"
作者简介
特瓦尔多夫斯基(1910~1971),苏联著名诗人。生于斯摩梭斯克州扎果村的一个农民兼铁匠的家庭。1924年发表短诗《新屋》,受到著名诗人伊萨可夫斯基的关注。长诗《春草国》获1941年斯大林奖金,一举成名。著名长诗《瓦西里•焦尔金》获1946年斯大林奖金。战后的代表作是长诗《路旁人家》,获1947年斯大林奖金。规模宏大的长诗《山外青山天外天》,获1961年列宁奖金。是诗人的代表作之一,从各个侧面形象地反映了50年代苏联社会和人们思想的概貌。主要作品还有讽刺长诗《焦尔金游地府》、《近年抒情诗抄》等。曾两度担任苏联作协书记和《新世界》杂志主编。发表了不少有争议的作品。他的诗作反映了苏联各个历史时期的重大事件,跳动着时代的脉搏,回荡着时代的呼声。曾三次获列宁勋章并当选为苏共中央候补委员。 ...................... [译者简介] 飞白全名汪飞白,1929年生于杭州。1949年不待从浙江大学外文系毕业即参加革命工作,历任第四野战军/广州军区军事兼外事翻译、训练参谋等职。1980年辞军职回校任教,开设世界名诗选讲、世界诗歌史、现代外国诗等课程,直至2011年。在繁重的军务间和教学中,飞白长期不懈地致力于世界诗歌名著的研究译介,以视野广阔著称,译诗和评介遍涉英、法、西、俄、荷及拉丁文等十余个语种。有《古罗马诗选》《 谁在俄罗斯能过好日子》《特瓦尔多夫斯基诗选》等译著,《诗海•世界诗歌史纲》(上、下卷)、《 诗海游踪•中西诗比较讲稿》等专著以及《世界诗库》(十卷本)等编著,共计达48卷。获中国图书奖一等奖、 国家图书奖提名奖、全国优秀外国文学图书奖特别奖等主要奖项十余次。
目录
诗选1927—1969 / 001
渡口船工 / 003
头 巾 / 005
路 / 006
老 歌 / 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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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抛去所有语言上的华丽,用最深切真挚的情感来触动人。 在夜色晦暗中始终不甘沉默的诗人,作者当得起“人民的诗人”这一美赞。
我真不知道我该怎样爱——爱这身边疾驰而过的世界,若不是年岁一去不再,若不是力量渐渐衰竭。我真不知道热情该怎样烧——我那万般眷恋的热情,若不是我身为凡人,也走向无条件的退隐。若不是,若不是如此啊,在一颗永不变暗的心里,哪会有饱经苦难的甜蜜,哪有以痛苦和黑暗的死为代价换来的信仰、意志、激情和魅力? 还开着花呢——花也可怕,在烧光了的废墟上,地面覆盖着白花,白花,也有粉红夹杂,恰像黑土的伤口上敷着血迹斑斑的棉花。一只鹤。一根孑遗的烟囱,村外一片死的杉树丛。这儿那儿,火后残余一两株杉树,树顶孤立,四面竖着些树干树桩,像割过的麦茬参差不齐。村口外,篱笆旁,一座灰色小教堂,还有剩下的一个屋角,麦秸,柱子,残砖。炸弹留下的纪念——一个深坑在村子中央。 —切都将逝去,唯有真实留存。
飞白老师的语感还是更适合译苏俄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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