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故的帕斯卡尔

[意]路易吉·皮兰德娄

出版时间

2019-08-31

ISBN

9787220114731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帕斯卡尔厌倦了丧母、折女、负债的狼狈人生,离家远行,却意外看见自己的讣告——于是他“死”了一次,又以假名梅伊斯“活”了一次,享受着无拘无束的自由。然而读者读到的,并非一场畅快的逃亡:当自由具体到连为一只颤抖的小狗缴税都要犹豫时,那种“被自由束缚”的窒息感才真正浮现。本书以第一人称絮叨的独白,让一个说不上讨喜的逃匿者诚恳地自我剖析,在闹剧般的遭遇里逼问:剥去身份、关系与职责之后,“我”还剩什么?它适合那些曾被“重新活一次”的幻想打动、又对“自由是否真能抵达”心存疑虑的读者;也适合愿意忍受前三百余页缓慢絮语、去咀嚼荒诞背后那一缕悲凉的人。
作者简介
◎ 著者简介 路易吉•皮兰德娄(Luigi Pirandello,1867—1936),意大利小说家、戏剧家。他一生著述颇丰,有三百余篇短篇小说、七部长篇小说、七卷诗集、四十多个剧本以及两本文艺论著。1934年因“无畏而智巧地复兴了戏剧和舞台艺术”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其初期作品《被抛弃的女人》《没有爱情的爱情》等大多以西西里为背景,具有真实主义风格。从第二部长篇小说《已故的帕斯卡尔》(1904)开始主题发生重大变化,着力刻画不可知的外部世界与不确定的内心世界以及两者之间的冲突。这种变化大概与其身世相关:破产、妻子发疯、儿子沦为战俘、家境濒临崩溃,他甚至一度想了却生命……一个初冬,皮兰德娄受寒患肺炎,医治无效身亡。遵照其生前遗愿,他的葬礼极其朴素:赤身裸体仅裹一条床单,用一辆最简陋的马车载送,除了车夫、马匹,无任何送葬者,不发讣告、不要鲜花、不点蜡烛。 ◎ 译者简介 刘儒庭,1941年生,河北人。译审,意大利仁惠之星骑士。曾任新华社罗马分社首席记者,中国意大利文学研究会常务理事。译作有理论著作《开放的作品》《影子的门槛》,小说《已故的帕斯卡尔》《基督不到的地方》《为时已晚》《鞑靼人沙漠》《相爱一场》,电影剧本《甜蜜的生活》《红色沙漠》及诗歌《青春诗》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探讨身份认同与自由的悖论,主人公帕斯卡尔因被误报死亡而获得‘新生’,以假名梅伊斯享受无拘无束的生活,却发现这种自由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重负,最终陷入更深的孤独与虚无,揭示了人无法真正逃离社会关系与道德约束的困境。
  • 皮兰德娄以荒诞幽默的笔触展现生活的悲剧性,通过主人公两次抛弃自我、制造死亡的经历,批判了现实生活的荒诞不经。书中充满哲学思辨,探讨善与恶、真实与虚构、个体与社会的关系,展现了人在面对不可知世界时的焦虑与恐惧。
  • 小说采用第一人称独白式叙述,具有强烈的戏剧张力与元小说特征。作者通过大量内心独白与哲学议论,模糊了虚构与现实的边界,挑战传统小说的真实性标准。这种独特的叙事形式不仅展现了人物复杂的心理活动,也体现了作者对戏剧艺术革新的探索。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本书思想深刻,具有强烈的哲学思辨色彩,对自由、身份及社会规范的探讨令人震撼。尽管叙事方式独特,部分读者认为其冗长晦涩,但多数读者认可其文学价值,认为其荒诞幽默中透着悲凉,展现了皮兰德娄作为文学大师的深厚功力与独特视角。
  • 读者对主人公帕斯卡尔的行为评价两极分化,部分读者同情其处境,认为其追求自由的行为值得理解;另一部分读者则批评其自私、虚伪,认为其逃避责任、欺骗他人的行为不可取。这种争议反映了读者对道德、自由及社会责任的不同理解,也体现了作品的复杂性。
  • 读者普遍反映本书阅读门槛较高,语言晦涩、情节松散,不适合追求娱乐性阅读的读者。但坚持读完的读者多表示受益匪浅,认为其对人性、社会及存在的深刻洞察具有现实意义,能够引发对自我身份、社会角色及生活意义的深入思考,具有极高的思想价值。
精彩摘录
  • "我现在知道了,当一个人处于痛苦中时,他对于善与恶便会有其独特的看法。关于善,他会认为人们应当善待他,并且他觉得自己有权享受,把这看作所受折磨的一种补偿;另外,他会觉得自己可以对别人恶,好似这是受难者的特权。因此,这样一个人会认为其他人有义务对他好,而自己可以理所当然地对别人不好。"
  • "我闭上眼,回想我去过的那些城市的情况,一个个城市在我心中掠过,但我一直下不了决心。正因为犹豫不决,所以连那些城市的某条大道,某个广场,某个具体地点也在心目中一闪而过。总之,这些地方都是在我的记忆中留下深刻印象的地点。最后,我对自己说:你看,这个地方我到过!现在看来,多少好日子在我面前一闪而过,紧接着的是这儿那儿到处乱逛。而且,在好多地方我都对自己说过:“我要在这里安个家!我多么想在这儿住一辈子!”我对那些地方的人嫉妒过,他们过着平静自然的生活,他们有他们的习惯,有他们的职业,他们有自己的住处,难以理解那些提心吊胆地到处游逛的人的心情,好像走到哪里都只是临时住一住。” 我仍然有这种不安定的感觉,"
  • "I’m suffering because of a tyranny masked as freedom."
  • "那只小狗仍在颤抖,根本没有为它的主人的夸奖感到自豪。它肯定知道,它的主人只要这么一点儿钱,显然是没有预计到它未来的前程。但是,我脸上露出的愚蠢它显然看出来了。 这时我想了想,买了这只狗之后,它一定可以成为我的一个忠实的形影不离的朋友,它一定会尊重我,把我奉若神明,绝不会问我是谁,从什么地方来,我的证件是不是真实有效。但是,有了狗,我就得按规定为狗上税,我才不想上哩!因此,我觉得,这是我的自由受到的第一个损害,我这样做差点在我的自由上形成一个小小的缺口。 “25个里拉?再见吧!”我对那个老头说。我推了推额上的帽子,在蒙蒙细雨中,我转身走开了。但是,我又在想,我的无边自由虽然真不错,可它又有点过分"
  • "“罗马死去很久了,梅伊斯先生。相信我,再怎么努力让它复活也是无济于事。它沉浸在辉煌的过往中,所以与现实痛苦的生活没有关系。若一个城市曾经历过罗马这样的生活,若一个城市曾有这么强烈的个性,它就无法成为一个现代城市,它不可能变得跟其他城市一样。罗马静静地躺在那儿,它的心已经破碎,在坎匹多里奥山上(罗马器丘之一,在市中心,山上为罗马市政府,山前为祖国祭坛)无法动弹。新的建筑拔地而起,但它们真的属于罗马吗?梅伊斯先生,我的女儿阿德里亚娜跟我说过放在你房间里的那个圣水钵,她后来把那圣水钵拿出去了,还记得吗?前两天,那圣水钵掉到地上打碎了,只剩下一个底座。现在那圣水钵的底座就放在我的书桌上,我把它当烟灰缸"
  • "心与心之间由一种特殊的沟通方式,有一种互相亲近的特护方式,直至可以相互以“你”相称,不必客气,而在我们人与人之间,即使是使用共同的词语交流时也有所不便,不得不服从社会上的那套陈习。心灵有它们自己的需要,有它们自己的希望,在肉体发现难以满足这些希望,难以将其贯穿到行动当中时,肉体是不会去理会这些想的。每当两个人这样仅用心灵来交流时,单独躲到某个地方用心灵交流时,每种实质的接触,哪怕是很小的接触都会使他们感到局促不安,甚至是猛烈的对抗,直至使他们分开,无须第三者干预就会立即结束这种交流。反倒是,局促不安过去之后,两颗心又会恢复平静,重新在一定的距离之外相互微笑起来。"
  • "如果权力都掌握在一个人手里,那么他知道自己的职责是让大多数人满意;可要是所有人都掌握权力那所有人想的都是满足自己。"
  • "在奎蒂利亚诺的作品——你们教的不就是他的作品吗——里面,是不是讲到,历史应当是用于叙述而不是用以作证?"
目录
目 录
一 开场白
二 辩白式的第二篇(哲学的)开场白
三 家和鼹鼠
四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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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戏剧独白式的心理活动,哲学思辨光彩熠熠。浪荡子、有骑士风度的痴情种、交了好运的失败者,帕斯卡尔说不上多么讨人喜欢,可他的絮絮叨叨多么诚恳,在成功学至上的今天显出忠厚至可笑的善良。社会意义上的自由、自我与他人,皮兰德娄使闹剧也有不凡的纵深。“生活有特权”“生活从艺术创作中抄袭了这些事实,当然它并不知道是在抄袭。”文论上极有启发。
读了两遍,上帝啊我要祷告了,红灯笼那一章带给我的感受与佩德罗巴拉莫是一样的,这样独语的思考,模糊了小说中一切人物经历的边界线;这对话其实是自我同自我进行的,长着如普遍生活一般的嘴脸,读了想哭,能治我的病。
太精彩了,一两句话不足以形容皮兰德娄的伟大
太 有 意 思 了
得到“自由”的同时,也会被“自由”本身所束缚。“自由”是所有人终生追寻的伪命题,是永远无法抵达的悖论。
其实我觉得普通,这段时间里也读了一些意大利文学作品,但总感觉跳不出异性情感纠葛的范畴,感觉一直在琐碎的人间俗事上纠缠。
赌场以后简直一塌糊涂,不知道在写点什么东西,最后爽文更是莫名其妙。这本书里的两次死亡都是瞎搞,既没有逻辑,也欠缺悲剧,所谓戏剧性也各种不成立,很多线写法写法直线消失,作者脑子不太够用。
帕斯卡尔的碎碎念非常生动以至于总能代入主角的心境变化中。同时也发现在现代生活中系统愈发完整严密的背景下一个人要脱离自己以往的历史及人际关系,开始一段新生活是有多么困难。
突然被世界除名(被死亡),获得一笔意外之财,丢掉所有过往,做一个新的我,开始一段新的人生,开始会觉得很兴奋诶!想当然的觉得这就是自由,然而~自由?不存在的,只要活着,就不可能自由,更别说没有身份的活着了。参与琐碎的日常也许比追求梦想中的自由更能体察到幸福,学会对荒诞的事冷眼旁观,对自己的生活具体负责。为纪念作者,12369小星星被命名为“皮兰德娄星”。
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就像红灯笼,灯笼的光只能照亮脚下一点点的路,人一辈子在摸索前行。但是是先有灯笼,再有黑暗,灯笼的存在是对人的惩罚。
求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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